于是很快,安西云就進了屋,進去后便看到一個躺在床上臉色很是蒼白的女子。
她連忙過去給她診脈,片刻后開口,“你妻子是生產(chǎn)時留下的毛病吧?!?br/>
古代醫(yī)療條件不好,產(chǎn)婦在生產(chǎn)的時候就會留下許多問題。
中年男子雙眼一亮,立馬點頭,“是,以前那些大夫也都這么說,但是吃了不少的藥了,都沒什么用,最后我聽說明清觀有靈藥,就去求了?!?br/>
“我婆娘吃了后也的確有了些起色?!?br/>
現(xiàn)在他也是打心眼里覺得明清觀很神。
安西云輕笑一聲,道,“這藥對你妻子是有補的作用,但是治標不治本,時間長了還是不行的?!?br/>
“你要是信得過我的話,我開個方子,讓人取些藥來,三天可有變化,七日可見效果,半個月就可以好,以后你妻子也不會覺得難受了?!?br/>
“侯爺能給開方子,我們自然信得過的?!?br/>
于是很快,安西云就寫了個方子,讓何云去抓了藥來。
之后又告訴那家人如何服用,便離開了,七日后她會來復個診。
等離開后,一旁的何云好奇的問,“那藥里可有問題?”
“沒什么問題,就是一些普通的補藥,不過那個人的醫(yī)術(shù)應該很好,所以沒有診脈也可開出如此的藥來。”
“那,難道那個明清觀沒有問題,他們真的只是為百姓好心送藥?!?br/>
安西云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不一定,這正是他們聰明的地方?!?br/>
“從普通百姓中開始積攢名聲,時間長了還怕傳不出去?”
“要一開始就做騙人的把戲,被拆穿,那還怎么進行下一步?!?br/>
如果是聰明人就不會那么做。
“找個機會再去那明清觀一趟。”她想了一下說。
之后,她又想到一個問題,“對了,你識字嗎?”
何云點頭,“識一些,但是不多?!笔畾q前他家中雖然不是特別的富有,但也還不錯,所以也是學過識字的。
“那以后你也教村里的孩子學習吧,我給銀子你去買紙筆回來便可。”
何云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沒有想到她跟那些世家公子真的完全不一樣,對莊子里的人都如此的關(guān)心。
“好,我知道了,多謝侯爺?!币悄切┖⒆幽軌蜃R字,將來說不定能夠有出息。
等她回到大理寺的時候,蕭遠正在那里等她。
她立馬就問,“怎么樣,人抓到了嗎?”
蕭遠皺著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沒有抓到那個人,那個人成功不輸我?!?br/>
“不過我將他給打傷了,已經(jīng)讓人去全城搜了?!?br/>
但是找到他的可能很小,畢竟那個組織那么的神秘又勢利不小。
“沒事,我在何云那里找到了線索?!卑参髟瓢参空f。
“不過,全天下,能武功與你差不多的,應該很少吧。”
能讓傅北翊看重的人,豈是簡單,自然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蕭遠點頭,“按理來說是這樣,但那個人的身手,應該是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殺手。”
“下手狠辣,招招至命,可惜我沒有看到他的臉?!?br/>
不然的話,很快便可以在京城中找到他的。
“沒事,總有找到他的那一天?!?br/>
之后,她便又去見了李成依,此時他正一臉灰敗的坐在牢房中。
聽到聲音,他抬起了頭,急忙道,“安平侯,求您讓我見見我妹妹吧?!?br/>
“所有事都是我一個人做的,與她無關(guān)!”
“我,我有好多錢,真的,都可以給你,只求你別為難我妹妹?!?br/>
“那你回答我,你是如何與那幾個大人搭上線的?”
“光有錢,肯定是不可能的,還要有人牽線?!彼Z氣篤定地說。
說到這個,李成依臉上閃過一絲猶豫,“這個他并沒有告訴過我?!?br/>
當時他只告訴我,到京城后,讓我去那家明樂茶樓便可?!?br/>
安西云皺了皺眉,“然后呢?你去了茶樓后呢?”
“我到了之后,雅間里只有一封信,讓我去倚月樓找靈依?!?br/>
說完,他又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對了,那信上還說,我去的那日,會有人找做生意,也的確是如此,所以沒過多久,我就通過那個人搭上了那幾位大人的線?!?br/>
安西云一聽,眼睛亮了亮,急忙問,“那一開始找你做生意的那人是誰?”
“楊家,是楊家的人?!崩畛梢肋B忙回答,不敢有一絲隱瞞。
“是那個通政司副使揚家?”她還沒忘記上次楊思婉的那個案子呢。
李成依連忙點頭,“是,就是那個楊家,不過來我的不是揚大人,而是楊家旁支的一個人,在朝中的官也不算特別的高。”
“但是人脈好像挺廣的,給我介紹了不少人認識?!?br/>
一瞬間,安西云就懷疑起了楊家。
之前她就挺懷疑揚家的了,現(xiàn)在就更加的懷疑了。
“安平侯,我真的只知道這些了,什么都告訴你了,放了我妹妹吧,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我擔下所有的罪責,求您救救我妹妹吧?!闭f完他就又撲通一聲跪下了。
安西云嘆了口氣,都是可憐人罷了。
“你放心吧,我會把靈依放了的,你的那些錢還是留給她吧,讓她給自己贖身,以后好好生活?!?br/>
聽到她這么說,李成依心中感激不已,給她連連磕了幾個頭。
“謝謝安平侯,來生小人做牛做馬報答您!”
“誰說你會死了?”安西云忽然好笑反問。
李成依不解的抬頭看向她,“我自知殺了朝廷命官罪無可恕,肯定會被處以極刑的?!?br/>
“正常情況下來講得確是如比,但是我會給你求情的?!?br/>
“只不過,最好的結(jié)局也是你被流放到苦寒之地,能不能保住命就看你自己的了?!?br/>
“如果遠氣好,等到某一圣上開恩大赦天下,你還可久與妹妹相聚?!本涂匆沧约耗懿荒軗蔚眠^去了。
他是殺了那兩個人,可是也是為了報仇,而且他的背后還有人,他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
流放,也是對他最合適的懲罰。
別說是流放,只要能讓他活下來,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又連連給安西云磕了幾個頭,心中感激不已。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那些人可能不會放過你們的?!?br/>
猛地,他也想到了這個問題,“我知道,我爛命一條死了也就算了,可我妹妹,求侯爺幫幫她?!?br/>
他又祈求的看向了安西云。
面對他的祈求,她沉默了片刻,然后道,“這要看她自己的選擇了,如果她要離開京城的話,我可沒有辦法。”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