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煉藥師們的講述,趙橫臉色鐵青,濃烈的殺氣四散而出,將周圍眾人罩了個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最新更新<-》
“查,接著查,務(wù)必將云峰生擒。老夫倒要看看一個小小的內(nèi)門弟子,能折騰出什么花樣!”
雖然他嘴上對云峰輕視到了極點(diǎn),可是心里卻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這小子有古怪,一定要多多留意才是,萬萬不能被他破壞了老夫的大事!”
“報(bào)!稟告大長老,神劍峰下的內(nèi)門弟子莫名其妙的全部消失?!?br/>
“報(bào),啟稟大長老,雨元不見了蹤影!”
一個有一個壞消息接連傳來,氣的趙橫直打哆嗦。
“雨杰呢?雨馨。雨落還有雨辰,他們可曾有所異常?”
趙橫心里打起了鼓,若是這些人也莫名其妙消失了,自己這個跟頭可就栽大了。
“娘的,這到底是什么世道?貓爪子下的老鼠都翻了天了。竟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這叫自己這只貓情何以堪??!”
他暗自開始了咒罵,忐忑不安的等待手下的回復(fù)。
“啟稟大長老,其他三人還好,就是雨杰似乎有些詭異,他似乎很是悠然自得。一個人出了山谷,便直接去了神劍峰。”
稟報(bào)的弟子苦惱的皺起了眉頭,猶豫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更古怪的是,他好像心情極好。一個人在神劍峰下擺下桌椅自斟自飲。竟然還哼起了小曲…奇怪,真是太奇怪了?!?br/>
聽完手下的稟報(bào),趙橫渾身起了滿了雞皮疙瘩。猛然間感覺陰風(fēng)陣陣。后背一陣陣發(fā)涼。
他似乎無法相信手下的稟告。連連開始了詢問。
“什么?一個人擺下桌椅,還自斟自飲?難道他得了失心瘋不成?還哼著小曲?”
還沒等手下答復(fù),他抬腳將手下踹出去老遠(yuǎn),暴跳如雷的開始了吼叫。
“你當(dāng)老夫是傻子不成?雨杰怎么會哼小曲?你們誰聽過他會哼小曲?”
憤怒的趙橫,怒不可遏。他帶著質(zhì)詢的眼神望向了身邊的一群長老,似乎想從他們那里得到答案。
長老們苦笑著搖起了頭,
“古怪,太古怪了。和雨杰相處了大半輩子,何曾聽過他哼過小曲?別說哼小曲,就是聽小曲都貌似從未發(fā)生過。難道他絕望到了極點(diǎn),神經(jīng)錯怪了不成?”
被趙橫踹飛的手下,口中連連噴涌起鮮血,他強(qiáng)忍著傷痛再次跪倒在地。
“大長老明見啊,我可全都是如實(shí)稟報(bào),沒有半句虛言!”
趙橫眼神冰冷,狠狠地瞪了這手下一眼。一揮手便帶著身邊的長老們直奔神劍峰而去。
望著離去的趙橫,這個手下驚恐未定的抹起了冷汗??谥性俅我绯隽缩r血。
他气恼万分,心里更是委屈到了极点。
“娘滴。我招谁惹谁了?难道据实禀报也有错?不就是哼了个小曲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牢骚还未发完,他脸上带满了苦笑。
“话说还真是奇怪,就连自己都无法相信。倒霉,真是倒霉,怎么就摊上我前来禀报了呢?难怪那群混蛋推三阻四的,感情老子就是个冤大头啊。真他娘的是倒霉催的!”
后悔了,此时的他后悔到了极点,不是后悔自己遭了莫名其妙的惩罚,而是后悔自己的手气。
前来禀报之前,每个人都在推脱,都知道这趟差事落不得好。最终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猜拳选拔,可是那些混蛋个个都超X发挥,唯独把自己给折腾出来了。
“这他娘的什么运气啊,就这悲催的运气,不倒霉才怪了,不赌了,打死老子也不赌了。这样的运气再去赌,摆明就是个败家子啊,是给别人送钱去了。”
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挨了一脚,竟然让一个嗜赌如命的家伙痛改前非,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收获。看来这一脚还真是积了大德了…
此时怒气冲冲的赵横带着手下已来到了神剑峰下。
一个个目瞪S呆的看着眼前的画面,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神剑峰下的山谷中,昔日的阁K雨杰,悠闲自得的躺在躺椅之上,手中高N着酒杯对着空无一人的山谷,似乎在邀请某人对饮。
可是空荡荡的山谷中,除了他之外,别说是人,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如此怪异的画面,他倒是毫不自知,将酒杯凑到了嘴边,“吱”的一声一饮而尽。喝下的同时还摇头晃脑,仿佛沉醉其中。
沉醉的同时,还真他娘的在不停地哼哼,还真别说,虽然哼的模糊不清,但是那曲调婉约悦耳,听得令人心情跌宕起伏,情绪忍不住随着那曲调变幻不定。
惊了,赵横等人惊愕到了极点。
“见鬼了,真真是见鬼了,雨杰何时有了如此的天赋?竟然能哼出如此美妙动听的小曲?难道一直都是深藏不漏?”
长老们带着疑惑望向了大长老赵横,等待着他有所决定,是当即将雨杰拿下,还是任由太逍遥自在的决定。
这一刻,赵横的心里一阵阵发毛,总觉得神剑峰下鬼气森森。
他总感觉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牢牢地锁定了自己,一旦对雨杰有任何不良的企图,必定会毫不迟疑的发出雷霆一击,将自己灭杀当场。
毛了,趙橫的心里徹底的發(fā)了毛,忍不住想起了神劍峰的傳說,他恐慌的連忙轉(zhuǎn)身離去,生怕再多待片刻,便會命喪于此。
“回,统统撤回,任由雨杰在这里发疯,牢牢守住后山的山谷,务必把雨辰等三人看牢了。决不允许有丝毫的闪失!”
赵横的吼叫声远远的传来,众人带着迷惑一跃而起追了上去。
一阵阵强劲的山风吹过,众人心头一紧,陡然加快了脚步。
那种被人锁定的感觉,并非赵横有所察觉,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的感觉得到。
原本众人就恐惧万分,在被赵横感染,一个个恨不得肋生双翅飞离此地。
直到跑到了门派大殿之前,赵横才心有余悸的停住了脚步,惊魂未定的他,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总感觉有些不对。
他再次迈开了大步,直奔后山山谷而去,见到赵横飞奔而来,负责包围山谷的众人齐齐弯腰行礼。
“山谷可曾有异常?雨辰。雨馨。还有雨落是否还在山谷之中?”
赵横人还未至,便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禀告长老,这三人从未离开山谷,只是那雨杰哼着小曲悠闲地离开…”
众人忙不迭的做出了答复。
“闭嘴,少在老夫面前提什么小曲!”
一声怒吼从赵横口中惊雷般的吼出。
“小曲?那哪里是小曲?就他娘的是催命之曲。那鬼地方老夫再也不去了!”
刚才山谷中的经历,令赵横毛骨悚然,算是彻底的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
他吼叫着冲进了山谷,直接闯入了雨辰的房间。
房间中,床上的雨辰似乎陷入了熟睡,雨馨和雨落也带着满脸的倦容,侧躺在靠椅之上。
看到三人一个不少,赵横的揪起的心才算舒展开来。
“还好还好,只要这三人在老夫的手中,何愁抓不到云峰?那小子貌似出奇的重感情,绝不会见死不救。”
赵横的眼中闪动着阴冷的杀意。
“就是那古里古怪的雨杰,也早晚会离开神剑峰,只要你离开了那个鬼地方,老夫还有何惧?必定将你拿下随心所欲的折磨!”
后悔了,此时的赵横悔恨交加。
“哎,老夫实在不该太过自大。若早早动手拿下这群人,何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地步?”
他再次仔仔细细的扫了雨辰等三人一眼,心里底气十足。
“不过此时也为时未晚。有了这三个人质,真不怕你们这些混蛋逃出老夫的手心!”
不过他依然心有余悸,暗暗的告诫起了自己。
“这猫捉老鼠的游戏虽然快意十足,但以后再不能玩了,如今的老鼠都他娘的成精了,谁知道会不会把我这只猫给戏耍了…”
赵横感慨万千,转身离开了山谷直奔家中而去。
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可是把他刺激的不轻。他忍不住拿出了一壶酒,想要给自己压压惊。
可是猛然间想到山谷中雨杰的模样,他气恼的将酒壶摔在了地上。酒水撒了一地。此时的他俨然已成了惊弓之鸟。
夜晚来临,一道道黑影隐匿着身形悄然的潜入了雨槐的家中。
他们一进入客厅,便齐齐跪倒在地,
“参见少主,我等奉召前来,听候少主调遣。”
雨槐的脸上带满了狰狞和仇恨,他气恼的连连拍打起桌面。
“云峰那孽种呢?你们可曾查出他的下落?”
一个婉转空灵的女声,从雨槐那长满络腮胡须的嘴中发出,这情形是那样的诡异。这声音不是绮梦又是何人?!
难怪她如此气恼,云峰可是她铁了心要灭杀的人。
眼看着云峰被困入了牢笼,却眼睁睁看着他玩起了惊天逆转,在自己众多的高手监视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结果叫她如何接受?万难接受!
看着跪倒在地的众人一脸愧意的低下了头,她顿时心头火气。
“查,仔仔细细的查!哪怕将听雨阁翻个遍,也务必将那孽种生擒!”請記?。?),望書閣努力提供最爽快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