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了洛痕的別墅處。
“老婆,老婆大人,您先下車。
不不,先別下,我給您開車門去。
稍等片刻,我停下車就去給您開家門?!?br/>
洛痕狗腿兮兮地在方果面前獻(xiàn)著殷勤。
方果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對洛痕的態(tài)度已經(jīng)緩和了許多。
但已經(jīng)非常誠實地在樓前停下等著洛痕了。
洛痕停下了車,連忙小碎步趕上了方果。
“小果,你辛苦了。
我看你在墨北梟家待這一天都覺得瘦了。
肯定是墨北梟沒有給你吃好對不對。
來來來,我們回家好好吃。
老家?guī)淼膹N子,你肯定能吃得慣。
你看什么時候時間合適,我們還是得趕緊把訂婚儀式給補了。
不然,你慢慢顯懷了,可能就沒這么方便了?!?br/>
在眾人眼中非常英俊瀟灑的洛痕,在方果面前竟然變得十分碎碎念。
“訂婚儀式別補了吧。
到時候直接辦婚禮就好了。
有了這么一出,我也覺得累了,不想折騰了。”
方果重重舒了一口氣,語氣中透露著些疲憊。
“聽你的小果,你覺得好便好?!?br/>
洛痕知道,現(xiàn)在方果的心情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好,也不想要逼她逼得太緊。
應(yīng)承著拿出了家里的鑰匙。
然而,洛痕卻發(fā)現(xiàn),家里的門竟然沒有鎖!
洛痕推開門,發(fā)現(xiàn)了門內(nèi)的一個不速之客。
瞬間,方果和洛痕的臉色都嚴(yán)肅了起來。
而方果的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你為什么有我們家的鑰匙!”
洛痕看著屋內(nèi)的人,語氣不善地問道。
他下意識地把方果扯到了自己的身后,想讓她離這個女人遠(yuǎn)一點。
“我們兩個談戀愛的時候你給過我鑰匙,我自己去配了一把。”
樂雅挑釁地看了一眼方果,又看向洛痕說道。
“方果小姐,現(xiàn)在整個云城都知道,你跟洛少的訂婚儀式已經(jīng)被取消了。
大家都猜,你們兩個是不是分手了。
我看應(yīng)該也快了吧,洛少在你心中,根本就沒有多重要。
既然他對你不重要,你為什么不讓給我呢?
你讓給我,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他。
我甚至可以承諾,自己以后一定會當(dāng)一個好的后媽,一定不會虐待你的孩子的?!?br/>
樂雅哀求地看著方果,一步一步上前逼近,直至走到洛痕的面前。
她還想要接近方果,但是被洛痕直接擋住了。
然而樂雅更狠,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洛痕的面前。
“方果小姐,請你成全我。
我是真的愛洛少。
我可以接受洛少不愛我的這件事,但是我真的接受不了洛少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
他這么完美的人,不該是屬于某一個女人的,不對嗎?”
樂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而方果則低下了頭,臉上陰晴不定。
“樂雅,你腦子是有病吧!
你想孤獨終老你自己終老去,別拖著我。
小爺我還得結(jié)婚生子,傳宗接代呢。
你特么私自配我家的鑰匙,我都可以告你的你知道嗎?
趕緊有多遠(yuǎn)滾多遠(yuǎn)?!?br/>
洛痕有些厭惡地又拉著翻過往后退了一步。
仿佛樂雅是什么不干凈的垃圾一般。
“方果小姐,我知道我求洛痕沒什么用。
我求求你了,你把他讓給我吧。
只要你不跟我搶,總有一天,洛少的眼睛里面一定會有我的?!?br/>
樂雅非常堅定地看著方果。
她調(diào)查過方果的背景。
她相信,只要自己制造足夠大的壓力,這個涉世未深的女孩兒,定然承受不住。
“樂雅,我勸你去精神科看看好不好。
我看你這病得不是一點半點,你是病得不輕啊你。
我勸你現(xiàn)在趕緊起來,還能體體面面地走人啊。
不然一會兒小爺可就要叫保安了。
到時候,你可千萬別說小爺不給你面子?!?br/>
洛痕的表情也不似剛剛那般溫和了。
就連方果也沒有見過,平時一向隨和的洛痕,臉上出現(xiàn)這種表情。
仿佛是從地獄里上來的夜神一般。
好像下一秒,就想要要人命。
“樂雅,你為什么覺得,我會把洛痕讓給你呢?”
一直沒有說話的方果,卻終于開了口。
“我和洛痕在一起,我們兩個人之間定然是有愛情的。
我們兩個人的感情基礎(chǔ),也不是你能夠任意揣測的。
別說你們兩個昨天晚上沒有發(fā)生什么,就算發(fā)生了什么,你來找我是什么意思?
要錢嗎?”
方果說著,打開了自己的包,把里面的錢包拿了出來。
錢包里面的錢并不多,只有個一兩千塊。
因為方果并沒有往錢包里面放現(xiàn)金的習(xí)慣。
方果將里面的百元大鈔全部都取了出來,扔在了樂雅的腳下。
“樂雅小姐,我不知道您給我行這個大禮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現(xiàn)在手頭的現(xiàn)金呢,也就這些了。
既然你說你曾經(jīng)幫我伺候了我老公,那這些錢,我就替他付了。
雖然說錢不多,但是我覺得啊,您應(yīng)該也就值這個價兒。
萬一多了,你也不用找了,就當(dāng)是小費了。?!?br/>
方果說著,云淡風(fēng)輕地走近了房間里。
打開了臥室的門,“砰”地帶上了門。
一時之間,門口只有洛痕和樂雅兩個人對視著。
“洛痕,你真的這么狠心嗎?
我說過,你是我唯一愛過的人,你難道不信嗎?”
樂雅苦笑著看向了洛痕,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信我信,我當(dāng)然信。
你現(xiàn)在說什么我都信。
但是我現(xiàn)在只希望你能夠趕緊離開我家,行吧?
你說,愛一個人的最高境界,不就是看著這個人幸福嘛。
你現(xiàn)在看著我幸福,不就應(yīng)該是愛我的表現(xiàn)啊。
你找找那首歌,什么《有一種愛叫做放手》。
行吧?
就這樣吧,再不走我要叫保安了。
還有,我一會兒就會叫人過來換鎖芯,這次走了,以后也別再來了啊。
謝謝,謝謝合作?!?br/>
洛痕一邊說著,一邊給小區(qū)的保安打了電話。
“你們怎么看的,竟然讓閑雜人進(jìn)了咱們小區(qū),還進(jìn)了我家!
連小區(qū)的門禁卡都沒有是怎么進(jìn)來的?
她的鑰匙不是我給的,是撿的!
趕緊給我拖出去,不然我就跟你們主管投訴你?!?br/>
洛痕打完電話,好似證明一般地將手機在樂雅面前晃了晃,又忙不迭地往臥室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