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理會霍斯寒,只身回了西樓臥室。
她回來就已過了十點,再洗漱完畢,躺上床已是十一點。夜涼如水,深夜氣溫下降,讓屋子里又多了一絲寒意。紀安然裹緊了身上的被子,望著那半扇沒關的窗戶,懶洋洋地想:要不就不關了。她好困!晚上被子裹緊點也是一樣的。
也許是由于睡得太晚,尤其還喝了點酒,紀安然很快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但夢里卻不太平——
“快撤離!快跑!”
“安然,再見!”
夢里一團混亂,她所能聽到的只是一片嘈雜,她抓不住任何東西,睜大眼睛想去看,眼前卻都是金黃色的液體,在危險地晃蕩著……有人在跑,有人在跟她告別。
她開始驚懼,身體卻又動彈不得,緊張到幾近崩潰時,卻有一雙手按住了她的肩:“天涯海角,盼你安然無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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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
她豁然驚醒,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
原來,只是一場夢。
紀安然低喘著,努力調整呼吸,心中卻克制不了那種驚駭。
她為什么會做這種夢?
她明明從來沒看過這類恐怖片??!
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還是她第一天上班太焦慮了?因為夢境中的場景,雖然模糊,但好像也是個制藥的實驗室,和公司的藥品實驗室是有相似之處的。所以,她產(chǎn)生聯(lián)想了吧?
紀安然呼出口氣,盡量忽略那個夢,掀開被子想要倒水喝,可剛一動——
“咕嚕!”
一聲獸類的低吟在窗邊響起,紀安然下意識地抬眼,看到那只猞猁正蹲在她的窗沿,也不知盯了她多久。在她下床的同時,它一躍而入,然后快步向她跑過來……
“干什么?”紀安然反射性地跌退幾步,沒出息地栽倒在床上,本能地拿起枕頭護住自己。
它不吃人的吧?
近了,她才看到猞猁的嘴里叼著一樣東西,它的喉嚨中持續(xù)地發(fā)著“呼?!钡木?,走近她把東西放下,連尾巴也不搖,直接又躍窗離開。
它送來的是什么?紀安然好奇地展開——
是一張化驗結果單,數(shù)據(jù)是機器打印的,文字是手寫的,筆鋒剛勁。主要內容其實就兩行。
樣本:呼出空氣900ml。
結果:血液酒精濃度20.1mg/100ml。
在結果數(shù)據(jù)的旁邊,還有他的簽名,揮毫促就的“霍斯寒”三個字,讓人不由聯(lián)想到他倨傲自信的模樣,仿佛在強調:“不是猜的,這是科學?!?br/>
還真那么準??!
紀安然啞然。他這么嚴謹,到底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