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一段奇異之旅
但是,從此以后,木木因了這位少年,真的發(fā)生了一段奇異之旅。
空氣中,飄蕩著一首歌:你可到過那斯卡布羅集市?芹菜,蘇葉,迷迭香,請代我問候一位姑娘,她使我常常傾慕向往。讓她做一件細布衣裳,芹菜,蘇葉,迷迭香……她正是我鐘愛的姑娘……
與此同時,帝國威廉學校內,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有著歐洲人的樣貌,高挑的身板,褐色的頭發(fā),刀刻細雕的五官。
隨車跟來的仆人,四處打量著學校內的一切事物,接著,拈了拈下巴的羊毛胡子說:“這里山水環(huán)繞,人杰地靈,天蘊靈脈,是出王孫將才的地方。”
“廢話,萊斯,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這不就是專門給貴族子弟來讀的學校嗎!”
他傲慢地高昂著頭,輕視著這里的一切,鼻哼不屑。
“是的,是的,杰洛少爺……可是根據(jù)我的觀察,這里還是龍脈的敷衍地,東西兩方各盤踞著兩條龍……”
“是嗎?”
他紫灰色的瞳孔里,轉了轉兩圈,射出了嗜血的光芒。
“杰洛王…子…,哦不,杰洛少爺,我們真的要駐進這所貴族學校嗎?……”
萊斯在對上他紫灰眸子里泛起玩味而狡詐的波瀾,又趕緊改變話語中的措辭。
“注意你對我的稱呼,我可不想再提醒你了。再說錯一次,立刻滾蛋!”
他高昂著頭顱,整理了一下紅色的服飾,戴一頂紅呢禮帽,手持著象征身份的雕刻著“迷迭香”花繪的手杖。
那種迷迭香,有著三色花瓣,分別為火紅,淺藍,幽紫。
火紅的花瓣,淺藍的花蕊,幽紫的花萼。
與木木手上的迷迭香是一模一樣的,想不到炫還未培植出黑白兩色共融的玫瑰花來,有人卻已種植出,奇異絢爛的三色混于一體的迷迭香。
“萊斯,我現(xiàn)在從北方而來,是不是就不是代表著東西方里的任意一條龍了?”
他微挑著濃密的眉角,側臉的輪廓有種明暗深邃的雕影。
“我敬愛的王……,哦不,我敬愛的少爺,您可是雄獅啊……”
萊斯,汗水撲啦一聲,掉了一地。該死,怎么老改不了口。
“好啦,閉嘴!現(xiàn)在我們要去哪?”
顯然,這個答案,對于一向目空一切的他非常的不滿意。
“我們要到學院的西面別墅去拜見一位人,他是這所學院的管理者之一。我們要入駐是要經過他的允許的?!?br/>
“西面?那東面呢?”
“東面的管理者,我打聽過,暫時不在。這所學院東面出資60%,西面是35%,其它5%是由其它貴族子弟入的微股……”
“我就要看看傳說中的人,有沒有資格來娶我最寶貝的妹妹……他還真是有能耐,讓我千里迢迢來這里……”
“杰洛少爺,您有所顧慮嗎?”
萊斯,看著他陰晴不定地閃動著眸光,時而姹紫一片,時而灰蒙一隅。
“什么龍脈,鬼庇的東西,誰也不能搶走我妹妹!什么允許不允許的,我說要住下就住下!”
只一瞬間,浮光掠過,又恢復傲慢藐視一切的神態(tài)。
“可是,這里是中國,不是我們的國家……”
萊斯,亦步亦趨,畢恭畢敬地候在一旁,綠豆大的眼珠子轉了轉又說:“請您先到另一處府邸小憩,請放心,這等小事,小人會盡快地安排好的?!?br/>
隨后,吩咐旁邊的隨從,分成兩撥人,各自行事。
萊斯,親自帶著一行人,來到西院別墅,呈上了文獻。
別墅內,一位身著旗袍的貴夫人,雍容華美,正臨窗而立;文獻在一位相貌清俊文貴的中年男子手上,他批閱后,蓋了章。
“想不到,學院內來了一位人物……”
“是嗎?我現(xiàn)在只關心我們的炫……”
他走了過去,摟著她,輕聲的安撫:“不會有事的。我們的炫,生命力一直以來都很頑強……”
然而,中年男子仍深深地皺著眉頭,隱瞞著一件事,那就是從日本天皇組閣里,傳來的一則消息——政治聯(lián)姻——哎,炫的婚期近了。
不管愿意不愿意,不管怎樣的拒絕,不管怎么的反抗,流川世家的繼承人自始自終,都無法選擇自己未來的伴侶。
如若,不是因為自己的長兄突然發(fā)生意外猝死,自己也不用承當起這個充滿黑暗算計的家族統(tǒng)業(yè)。
唯一幸慶的是自己當時已娶妻生子,但可笑的是,擁有了一切權勢,卻也把這一“無奈威懾”壓在了自己兒子的身上。
“左恩那邊有消息了,怎么說他也算是我半個兒子……”
“夫人,放心,那邊有消息,他們會馬上通知我們的?!?br/>
別墅內最大的套間,雪色窗紗正拂動,窗外的竹筵茂密,隨風搖擺,吹笙瀟瀟……
幾株八重櫻的花瓣,跟隨著淺淺的細雪,紛至沓來的落下,擴散成一圈又一圈清冷的芬芳……
花瓣幾朵,隨風翩躚,落在了病床上,睡夢中的少年,正閉著稠密如羽扇的睫毛,淡紫色的嘴唇開始回復紅潤的色澤,他的雙手不自覺的如同以往一般捧著自己的心緊緊地捧著,緊緊地捂著,好似那里很疼、很疼、很疼,很痛、很痛、很痛……
他的頭額上纏著厚厚的綁帶,白凈的臉上有著大大小小的淤傷,但卻不影響美觀;很奇怪的是,即使他現(xiàn)在傷痕累累,卻依舊能看出其相貌的俊秀溫逸,清雅純瑕。
他一直在夢囈中自言自語,如果認真的俯身聆聽,就只有一句話,一個人的名字地瓜木木……木木……木木……
所以這一聲木木,讓我們把鏡頭調回女主角的地方吧。
到公共廁所處理完畢后,才發(fā)現(xiàn)左恩已重新買了一付墨鏡帶上了。
“恩……那個,謝謝你。”
“不用,以后你自己注意點就是啦。”
我也想注意啊,算了,欠你一個人情但是PP之仇,一定要算帳的。
“對了,這個東西是什么?”
木木走路不便,膝蓋上還是鉆心的疼,全身上下更是酸痛難受,所以左恩扶著她到公車站臺坐著,等洪伯他們派車過來。
左恩,接過去一看。
臉上立刻躥上了紅潮……
“是商店老板送的,他說買一送一,我也不知道他會把這個給我們……怪不得,他還說……”
左恩,臉上的紅潮,燃燒得更旺啦。
“他還說什么啊……”
咦?他臉紅什么???木木的好奇心完全被挑了起來。
“也沒有什么啦……”
快點說啊……急死了……
“他到底還說什么了!”
木木威逼著,敢釣我胃口,真是欠扁的家伙,噴火中。
“他還說……還說……說女孩子來那個東西了,就不要頻繁地做那種事情……”
左恩,吞吞吐吐地說,也不知道要怎么樣表達才說得清楚。
“什么?什么頻繁地做那種事情……”
木木聽得一腦子的渾水,搞不清東西南北了。
“就是房事……”
“什么!”
木木,二愣和尚,完全聽不明白啊。
“他送了我們一盒避孕套……”
左恩,終于輕輕地舒了一口氣,真是難解釋啊。
“避孕套?你……你想干什么,我會報告警察叔叔的……”
木木一聽,睜著驚恐的眼睛,抓緊前襟,如遇上劫色的惡棍。
左恩一看,氣得夠嗆,紅著臉大喊:“你這個笨蛋,想到哪去啦!”
“哼,把那個拿給我看看……我還沒看過那個套長什么樣子呢……”
不管了,先見識一下再說。
“嚦?什么?不準看!那是給男生用的……”
左恩的臉更紅了,這是什么女人啊,腦子里到底裝了什么漿糊啊。
“你怎么知道的?我又沒看過……看一下會死啊……”
木木繼續(xù)不死心……實在是很好奇嘛……
“不準看!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為什么啊,難道你以前用過?”
切,這家伙小氣鬼……
“你!你!你!氣死我啦……這個東西可以隨便用嗎!你這個笨蛋!”
左恩,氣得火冒三丈,可是臉卻紅得如同番茄醬……
“那你怎么知道是給男生用的?”
木木一臉“你別騙我啦,當我小孩啊”的表情。
“這個……這個……說明書上有說明!好啦,再說一句,我就當街打你庇股……”
左恩,滿臉的紅霞噴霧,掄起手掌作勢著。
再這樣下去,非被這個無知的好奇寶寶打敗不可!
回到家里。
木木靜養(yǎng)了三天,傷勢才漸漸好轉。
這幾天,陸續(xù)從左恩口中知道炫的情況,基本無恙,讓木木心頭上終于放下了一塊大石頭。
“你說過,我支撐著沒掛掉回到家里,就什么事都答應我的。君子一言,千里馬也追不上的?!?br/>
可以走動后,木木就纏上左恩了。
“嗯。有什么事啊……”
左恩,今天換了一件黑色鑲邊金豎條的毛皮大衣,里面的灰色襯衫還打著一個漂亮的花邊領飾,下身穿帶著金鏈鉆石的黑色緊身牛仔褲,腳上是黑色鑲皮草紋的高筒皮靴。
簡潔的帝國服飾,透著一股帥氣隨意。
他正坐在長長的餐桌上,依舊優(yōu)雅嫻熟的吃東西……
切割動作,抿嘴的小樣子,拿淌金染銀的杯子的神情……
都是這么自然不做作,比貴族還要講究的舉止,真是在不知不覺中讓人變得跟他一樣優(yōu)雅起來……
“陪我出去買衣服……”
當然啦,隨便把你這身黑死人不償命的衣服換掉!
“好吧,出去走走……”
左恩,拿著精致繡邊的餐巾抹了抹嘴,連這個小動作,木木都看得回不了神。
不知道哪個電視臺要招貴族演員啊,把左恩推上去肯定一炮而紅的,嘿,都不用教,一舉一動,都盡顯貴族優(yōu)雅尊貴的英姿。
而且,這家伙現(xiàn)在把頭發(fā)恢復原狀了,更是俊俏得閃閃發(fā)光。
瞧吧,這高岸軒昂的身材,嘖嘖……
瞧吧,這精致高貴的五官,嘖嘖……
瞧吧,這雙迷惑眾生的雙眸,嘖嘖……
簡直就是帥得一塌糊涂,帥得永世輪回都讓人贊嘆,都讓人癡戀,都讓人神魂顛倒……
現(xiàn)在每天晚上,這家伙也不再戴墨鏡睡覺了,看著就是讓人直流口水……
不過,他倆已分房睡了。
木木敢發(fā)誓,這輩子看到的最帥,最特別,最霸道的男子除左恩莫屬啦。
可是,當她拉著左恩到處試衣服的時候,她頓時傻眼了。
瘋了,瘋了,這個世界的女人全瘋了!
啊,啊,啊……
自從這家伙去試衣間出來以后,整幢服裝部外帶售貨部的女人全圍著他團團轉。
直接把她無視掉,喂,喂,喂……這些死女人……
一路上,只要他走過去,所有的女人的眼睛全成直線掃描儀!
啊,早知道就不讓他恢復金色頭發(fā)啊,一路上竟專門引來無數(shù)的母蒼蠅在盤旋……
啊,早知道就不讓他穿別的顏色的衣服啦,太帥了,就是普通的服裝套在他身上,也立刻成為搶手貨的名牌,擋都擋不住的熱銷啊……
啊,早知道就不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這么似天神般的走動啦,過道立刻擁擠起來,還引起電視臺的注意,好不容易叫來了保鏢,才勉強擠了出來……
再次在學校內與炫碰面時,三人頓感如隔三個春秋般的漫長。
草長鶯飛,花俏柳舒。
陽光暖暖的照,風柔柔的吹,百花不分四季綿綿的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