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外的墻壁還在向內(nèi)緩緩移動,房間面積越來越小,破碎水箭化成的水流則越積越多,這么一小會兒,已經(jīng)淹沒了張揚的腳踝。
很顯然,如果再不尋求辦法解決,那么,自己的結(jié)局將會異常悲慘,成為肉餅或溺水而亡,抑或二者兼之,成為一鍋鮮美的肉湯。
事不宜遲,張揚命令下達體內(nèi)蠱蟲,數(shù)百蠱蟲小隊分散涌出,沿著水箭縫隙逸出房間,尋覓小水的蹤跡。張揚很肯定,這房間的擠壓與水箭的沖射完全是小水在搞鬼,除了他,一切禍患自然會消失。問題是,他躲在何處?
由于張揚功力尚淺,他到現(xiàn)在還不甚清楚單個蠱蟲究竟長得什么樣,在他的眼中,那小蠱蟲僅僅是個小黑點而已,不過,他并不擔(dān)心,這蠱蟲的廬山真面目他早晚可以見到,只要自己下功夫修煉就可以了,功到自然成。
為什么會這么肯定?是因《蠱惑概論》中曾有提及此事,并還略微描述了一下蠱蟲的外貌:“蠱蟲無身無足,大頭細尾,貌似蚪,有口無唇,頭上有兩須,與身等長,行于空中若在水狀,長須交叉劃動,擺尾前行,無眼,可觀;無耳,可聞;無鼻,可嗅;疑其長須,不僅為足,亦可做眼耳鼻之用。
多隊蠱蟲出去,各自傳回多組訊息,張揚此時宛若處于電視臺的調(diào)控室,腦海中有多個屏幕,每個屏幕都在播放著一段迥異的畫面。
張揚一邊運用勁氣抵御似乎是無窮無盡的水箭,一邊分析蠱蟲傳回來的訊息,如此分神操作,讓張揚甚感精神疲倦,不過,性命攸關(guān),潛力爆發(fā),連他自己也驚訝,竟然能堅持到此時。
蠱蟲傳回的訊息顯示,外面竟然有著許多個和自己所在極為相似的小房間,密密麻麻,緊挨著,宛若蜂巢。
水已經(jīng)沒到小腹了,雙臂大張,兩手指尖都能碰觸到墻壁了,抬頭仰視,屋頂與頭的距離僅有二十公分左右了,情況相當(dāng)危急,可蠱蟲的發(fā)現(xiàn)僅僅是這些,沒發(fā)現(xiàn)任何生機存在。
張揚咬緊牙關(guān),指揮著蠱蟲將搜查范圍再次向外擴展。
張揚沒有測驗過自己操控蠱蟲的距離極限是多大,但幾千米對他來說還是輕而易舉就能做到的,然而,今昔,蠱蟲再次向外飛,他已經(jīng)感覺到吃力了,這里究竟有多大?他不禁訝然。
蠱蟲發(fā)現(xiàn)了甬道,很長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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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突破了蜂房區(qū),張揚心頭一喜,然而那甬道好似無盡頭一般,曲折彎轉(zhuǎn),好似迷宮。
幸虧是多組偵察,只要有一個能找到出口,那就好了。張揚暗自安慰自己,至于好到什么程度?是脫離險境還是又來到了奇怪區(qū)域,此時的張揚無心想下去,也不敢想下去。
水已漫至頜下,兩邊的墻壁已經(jīng)貼近身側(cè),屋頂還在繼續(xù)下降,迫使張揚不得不屈身坐下。
心急如焚,張揚終于體味到此詞匯是形容得多么貼切了。
漫長且曲折的甬道內(nèi),一隊蠱蟲在行進中忽感有涼氣涌動,好發(fā)現(xiàn)!加速前進。
遠遠的看見亮光,莫非是出口?不顧一切,將速度提到極致吧!
水流已經(jīng)沒過了頭顱,為了逃避來自頭上的壓力,張揚已選擇了側(cè)身躺下,兩邊墻壁業(yè)已夾得張揚不能動彈了,張揚已不能呼吸到空氣了,并且隱約聽到骨骼被擠壓發(fā)出的“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