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問過紅莉,她不肯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我可以實話跟你說,雖然紅莉是答應(yīng)了跟我結(jié)婚,但是并不答應(yīng)和我一起同住。搬到我這里的決定,是在她收到一條手機短信之后,突然做的決定要和我一起住?!?br/>
“那個時候她的樣子很害怕,我追問她,她什么也不說,只說沒事。我知道不可能沒有事,別說她當時嚇成的那個樣子一下就能看出來,就是她這么突然的決定和我一起住這件事本身也是很說明問題。紅莉是很自愛的女孩子,之前因為誤會我對她有什么不軌企圖,連著砸了我兩花瓶?!标悇菽谐约喊念~頭指了指。
莫曉源這才知道,原來陳勢男額頭上纏裹的繃帶是紅莉給他造成的傷。但陳勢男伸手有多犀利,莫曉源是清楚的,宮紅莉連一點兒功夫都不懂,能砸到陳勢男嗎?而且還是2個花瓶連著砸上的,有這種可能嗎?
除非是陳勢男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讓紅莉砸,但是陳勢男是這樣的人嗎?莫曉源知道他一向看不起女人,更不可能讓一個女人對自己出手,要是有女人敢朝他潑婦爛氣的動一下,都能被他給扔出大馬路。
而且退一步說,就算他被紅莉砸到了,陳勢男有可能還這么平心靜氣,這么甘愿服從嗎?這些表現(xiàn)都不像是莫曉源認識的陳勢男。
莫曉源心想,難道陳勢男對宮紅莉的感情是真的?愛情能讓一個人有如此巨大的轉(zhuǎn)變?
莫曉源不確定,他擔心紅莉會不會被會功夫的陳勢男條件反射的傷到,趕快跟著問了一句:“那你沒把她怎么樣吧?”
陳勢男好聲好氣的說:“我能把紅莉怎么著?只要她不討厭我,砸我100個花瓶我也愿意!”
說實在的,莫曉源聽到陳勢男這個表態(tài)心中是很驚訝的,只不過面子上沒有寫的這么明顯。
“啊……好吧,那么然后呢?”莫曉源也不知道應(yīng)該對著這樣的陳勢男說些什么,只好繼續(xù)原來的話題。
陳勢男接著講述:“紅莉做這個決定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飯時間,中午飯就沒吃,晚上了我想先讓紅莉填填肚子,就叫了酒店餐。那個時候有酒店服務(wù)員送餐敲門,給她嚇的夠嗆,晚飯她基本上什么都沒吃。”
“等我們一吃完飯,我看紅莉嚇得魂不守舍還要假裝鎮(zhèn)定,心想她可能著急搬家,便叫我弟弟帶著人一起過去幫忙。這么巧,走在酒店走廊的時候,遇到一個住店的客人,由于當時紅莉的狀況非常不好,加上額頭有傷,身邊又圍了一大堆黑衣保鏢?!?br/>
“那個客人可能覺得我們像綁架少女的人口販子,就給警方打了電話。這期間我們已經(jīng)出了酒店,朝紅莉家開車過去。本來說到了她家,收拾的也挺快,我們還在小房子里聊天聊的很開心。這個時候,紅莉又收到一條手機短信?!?br/>
“就是這條短信,她一看完,整個人又陷入之前的那種恐慌,催著我們趕快下樓回酒店。正在我們準備開車離開的時候,警察剛好趕到。把我們所有人都堵在那里,最后帶進了警察局。問詢了半天,接著就是讓紅莉找個聯(lián)系人確定她的安,她就給你打了電話?!?br/>
“然后電話里你就吼了出來,我們一干人等就因為你的這一句咆哮,部在警察局呆了一個晚上。而且我和紅莉是分開在兩個房間,我也不太好問她手機短信的事情,她對著我老是有種陌生感,什么也不愿意和我說。”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陳勢男臉上不禁表現(xiàn)出一種失落,好像紅莉不拿他當自己人,他很心傷。
“再后來就到了早上,你來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用說了。陳家恒,我想知道,紅莉的手機短信到底接到了什么信息,我肯定是不方便看的,既然你們這么熟,你看看她也不會說什么。是不是之前一直欺負她的變態(tài)?那個變態(tài)又是怎么一回事?”
莫曉源和陳勢男在沒有溝通過的無意識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只要事情是關(guān)乎紅莉的,尤其是關(guān)乎她的安危,兩個彼此結(jié)仇的人互相都能和平相處,甚至互補不足,互通有無的一起聯(lián)手保護紅莉。
所以莫曉源在聽了陳勢男講述之后,對于他最后的問話,態(tài)度也很積極的回答:“我猜一定是那個變態(tài),除了他,沒人能把紅莉嚇成那樣?!?br/>
莫曉源嚴肅、關(guān)懷的看著紅莉,帶著十分強大的力量說:“紅莉,我看看你的手機,之前要看被其他事兒打岔過去沒看成。你不能再這么對待我,我說過,如果那個死變態(tài)再回來找你,你就立即通知我,為什么昨天看到短信的時候不第一時間打電話告訴我?”
“如果我沒有保護好你,你出了什么三長兩短,我說過,我會陪著你一起死,到現(xiàn)在,我還是這么說。所以如果你想讓我生活的好,你就要好好的活,你得是安的才行,你要相信我可以保護你,而不是整天想著怎么樣才不給我添麻煩。你不給我添麻煩,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莫曉源用如此誠實、中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億萬婚約:傾情獨寵甜丫頭》 你我之命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億萬婚約:傾情獨寵甜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