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山距柏蜀甄的姥姥家能有四五十里地,山高且連綿起伏,半山腰常年霧氣繚繞。雖然,她在姥姥家長大,離它不是十分地遙遠,卻一次也沒有登過它。從小就只站在姥姥家大門口遙望著朦朦朧朧地那座大黑山,遐想且感受著它的神秘。隨著年齡的增長,她心中老涌動著想去探看一番的沖動。
如今,機會來了,她瞥了一眼開車的柳俊子,他正神情專注地看著前方,臉上的防曬霜涂了厚厚一層,像茄子掛了霜,耳朵上帶枚亮晶晶的小耳釘,腦門上架著大墨鏡,嘴里嚼著口香糖。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開車的那專注的神情,使他面部表情很嚴肅,一種男人的那種陽剛之氣從中透了出來。
梅子坐在后座,趴在柏蜀甄與柳俊子的座位中間,看著柳俊子說:“俊子哥,你開車的樣子,一點也不娘,還蠻男人的!”
沒想到梅子和她同感,不過聽梅子這么說,她不由地憋不住想笑。
“你俊子哥本身就是男人喲!”
柏蜀甄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扭頭看向窗外,一輛白色路虎越野車從后面呼嘯而過,沒一兩分鐘,就只能看到一個小小的后車屁股。
“速度太快了!”柏蜀甄感嘆。
“他那是想提前去投胎!”柳俊子不屑一顧地說。
“俊子哥,你說話好歹毒,你知不知道,你是在嫉妒人家的車好?!泵纷有Α?br/>
“oh!ygod!我何止是嫉妒,我是羨慕外加忌妒恨,梅子,嫌哥的車不好,哥不留你,下去好了,哼!”柳俊子娘炮氣畢露。
“喲!娘娘,氣量這么小?!卑厥裾缧?,因為她突然感覺柳俊子生氣時的娘炮氣的神情挺有趣。
“俊子哥,別生氣,我錯了?!泵纷佑萌鰦傻目跉庠诤竺嫱屏艘幌滤募绨颉?br/>
“逗你倆玩呢,我男人嘛,氣量大著呢!”柳俊子一下子笑了。
“切!”柏蜀甄和梅子很不屑地異口同聲,同時扭過頭去看窗戶外面。
上午十點出發(fā)的,到了大黑山腳下時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柳俊子剛把車停好,就看到距他們五十米左右的地方,一輛白色的路虎停在那里。
柳俊子說,“甄甄,梅子,快看,那不是剛才在路上看到的那輛車嗎?”
“怎么會?一樣的車有的是?!卑厥裾绮灰詾槿弧?br/>
“可是車牌號不會是一樣的吧?”
“怎么可能?這也太巧了吧!”柏蜀甄驚訝地看過去,一行五人,三男兩女,正在車前面的空地上,圍著一個圈在野餐,看他們穿戴的樣子,也是來爬山的。
“俊子哥,甄甄姐,咱們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晚上在這里露營也互相有個照應。”梅子看著那個方向說。
“梅子,要不,你干脆和他們搭伙好了,他們?nèi)袃膳闳チ苏门潆p成對。”柳俊子說著繞到車后備箱取帳篷。
梅子生氣地從地上撿起一枚小石子用力甩了過去,正好打在柳俊子的屁股上,疼的柳俊子扔下手里的東西,捂著屁股,夸張地又叫又跳,惹的梅子笑彎了腰。
“你這死丫頭,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绷∽悠αR,倆人嘻嘻呵呵的笑聲,驚動了遠處那一伙人,他們都朝著這方向看,這時一個男人站起來,去車里不知干什么。
柏蜀甄盯著那個男人的身影不由愣住了,這個人怎么那么熟悉,好像在哪見過。突然她想起來了,是馮剛,是那個租給她房子的男人,特別是他那挺拔的身軀,給她的印象很深刻。
她呆呆地看著他從車里拿出物品,往圍坐在一起的那些人走去。
“甄甄,看什么呢?不會是你也想過去吧?”柳俊子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oh!ygod!甄甄,有個哥們,長得還真他媽的帥氣!”
“在哪呢?俊子哥,我看看!”梅子說著也湊上前來。
“看啥看!有啥好看的?都是一雙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卑厥裾绶祷厣韥砬謇憩F(xiàn)場,把石頭什么的往一邊撿撿,這里地勢平坦,感覺安營扎寨最合適。他們沒有野外宿營的經(jīng)驗,完憑著喜好和感覺在車的附近搭起三個小帳篷,準備休息一晚,明天登山。
此時,夕陽西下,天邊留下一片紅暈,可是他們誰也沒留意到北邊的天空已經(jīng)涌起了一片烏黑的濃云。
柳俊子在他的帳篷里不知在折騰啥;梅子在準備晚餐;柏蜀甄看一會兒要生起篝火的柴火不多,便獨自一個人去山底下的樹林尋找枯樹枝。
林木郁郁蔥蔥很密,一直順著山坡向上延伸?!∷桓疑钊耄辉诹肿舆吘墝ひ?。正當她彎腰去撿一截枯樹枝時,便聽見身邊的林子里的草叢里沙沙作響,不由直起身子,好奇地看過去:只見一個年輕男人,能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件花襯衫,頂著雞冠似的頭型從林子里走出來,他一抬頭,一下子看到她,頓時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不知所措,突然他驚叫著:“啊!鬼啊——”便撒腿就朝那臺路虎的方向跑去。
“莫名其妙,誰是鬼?你才是鬼呢——冒失鬼!”柏蜀甄看到他受驚嚇的樣子,感到很好笑。完以為是她的突然出現(xiàn)嚇著了他??墒鞘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海波瀾》 大黑山偶遇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