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慕筱早上起來之后,悠閑的吃了飯,然后卡著時間,悠悠然的出現(xiàn)在了大門口。
白慕筱出現(xiàn)的時候,白念音已經(jīng)等了有一會兒了,見她出門,趕忙迎了上來。
“姐姐,你怎么這么晚才來,我都等你好一會兒了呢?!?br/>
白慕筱輕輕眨了一下眼睛,略微詫異的開口:“???不是約的巳時嗎?我來得剛好啊,哪里遲了,明明是你自己早到了,還怪我?!?br/>
白慕筱嗔怪的口吻讓白念音簡直沒辦法接話,畢竟確實是她來早了,可是出門不都是提前的嗎?以前可都是白慕筱等她的!
白念音想著今時不同往日,忍了忍,只能笑著道:“是是是,是我來早了,姐姐,咱們快走吧?!?br/>
“嗯,你今天這是要帶我去哪兒玩兒啊,你還沒跟我說呢?!卑啄襟銌?。
“是有個賞花會給我發(fā)了帖子,我想著姐姐從上次春游宴回來之后就沒有再出門去玩兒,就想帶姐姐一起去,反正在家也是無事,姐姐你不會介意吧?”白念音一臉忐忑的問。
“介意什么?你出去玩兒還想著帶上我,說明我平時沒白疼你,開心都來不及呢,介意什么?”白慕筱抬手捏了一下白念音的臉,笑著說。
白念音吃痛的輕嘶了一聲,趕忙松開抱著白慕筱的手,去揉臉。
她苦巴巴的看著白慕筱:“姐姐,你捏痛我了。”
那么大的力氣,是要把她的臉給捏碎嗎?白念音心里憤憤的想。
白慕筱聞言頓時一臉歉意:“???捏痛你了嗎?抱歉啊念音,你也知道,我習武嘛,最近練得勤快些,手勁就大了點,剛剛沒控制住力道,你怎么樣?臉還好嗎?要不要涂點藥膏?”
雖然身為將軍府的女兒,可白念音從小就是被容黎嬌養(yǎng)長大的,所以并未曾習過武功,而且,因為容黎思想灌輸?shù)玫木壒剩啄钜羰菢O為看不起白慕筱習武的。
總覺得女子舞刀弄劍的不符合身份氣質(zhì),是要遭人小看和詬病的。
所以聽聞白慕筱說她練功,白念音的心思便轉(zhuǎn)了一道,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后道:“啊,沒關(guān)系,就一點點痛,一會兒就沒事兒了。”
白慕筱道:“當真?真不用擦藥?”
她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白慕筱自然是心中有數(shù)的,稍微有點力道能讓白念音吃痛,又不會太大力讓她覺得太痛,很明顯的察覺出她的刻意來,白念音是感受不出這一點點力道的差別的。
“真的,不用擦藥,走吧姐姐,再不去就晚了?!卑啄钜糈s忙道。
白慕筱應(yīng)了一聲,也沒堅持。
隨后,姐妹兩個一起來到了城南的浣春園之中。
這處園子是特地為了供人觀賞而建的,所以風景極佳,平日里也不少達官貴族家的夫人和小姐前來游玩。
不過今日因為賞花會,這處園子被包了下來,倒是沒有什么散客出入。
白慕筱跟白念音到的時候,園子外面已經(jīng)停了不少的馬車,看著倒是繁華。
“姐姐,咱們進去?!卑啄钜羯焓滞熳“啄襟愕氖?,笑盈盈的說。
“好?!卑啄襟闾ы戳艘谎垆酱簣@的牌匾,心里暗自思索著白念音今天約她來這兒到底有何打算,面上卻是神色不顯。
她如今比上一世沉穩(wěn)些,哪怕發(fā)生了跟上一世不一樣的事情,哪怕她面對著一無所知的前景,依舊能夠冷靜的面對。
兩人一起進了園子里。
園子里賞花的人不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談笑風生,看著倒也愜意。
白念音的交際顯然不錯,進入園子不過短短的時間,便遇到好幾個同她打招呼的姑娘。
再度跟一個和她打招呼的姑娘分開,白念音沖著無所事事的白慕筱道:“姐姐抱歉啊,我也沒想到今天會遇到這么多認識的人,她們來打招呼,我也不好意思不理,我……”
白慕筱聽著白念音忽然開口的解釋,看著她眼中壓抑著的得意之色,腦子里瞬間冒出了一個問號來。
所以白念音這是在向她炫耀她的交際很好,朋友很多?
白慕筱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想錯,面上卻是含笑道:“無妨,念音你交友廣闊,這是好事兒,我怎么會怪你呢?”
白念音見白慕筱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心里不由得生起了悶氣來。
誠如白慕筱所料,白念音方才那話,確實有那么點炫耀的意思,畢竟白慕筱因為護著白念音的緣故,沒少得罪人,眼下就是個孤家寡人的狀態(tài)。
在白念音想來,白慕筱沒朋友,看到她那么多朋友,肯定是會嫉妒才是,可是偏偏白慕筱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多少讓她有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面的感覺,就很糟糕。
白念音勉強維持住面上的笑容,沖著白慕筱道:“姐姐,我腹中有點不舒服,去找一找凈房去,你先在院子里四處逛逛,聽聞今年春日的桃花開得極佳,姐姐去看看,感受一下春日的風光?!?br/>
白慕筱微微挑眉,道:“好啊,那你去吧,我隨意逛逛?!?br/>
對于白念音想方設(shè)法的約她來這賞花會,然后又主動和她分開的舉動,白慕筱多少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過她尋思著,白念音既然主動和她分開了,想來她準備對付自己的手段也就差不多要上來了,等她出招了,自然也就知道白念音到底要干什么了。
和白念音分開之后,白慕筱便拉著碧雅閑逛。
讓她驚訝的是,她走了好一會兒,都風平浪靜,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白慕筱等得有點不耐煩。
“小姐,這二小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怎么這么久了,還風平浪靜的啊?”一旁的碧雅也是驚訝,忍不住開口問。
顯然,不止白慕筱一個人有白念音要動手的感覺,碧雅也是這么感覺的。
“不知道啊,我還在等她動手呢,半天不行動,莫非今天當真只是約我來賞花的?她能有這么好?”白慕筱嘟噥著回應(yīng),疑惑并不比碧雅更少。
就在這個時候,白慕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吵鬧動靜,也聽到了自己和君南御的名字,一時間不由得有些驚訝。
她看了碧雅一眼,道:“走,咱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