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是奇怪了,世上哪有這樣的師傅,居然要用自己的徒弟來祭祀。
時間不大,那個老尼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近前,只見她瞪了我一眼,冷哼一聲:“看來,你就是趙施主了?”
別看她怒火中燒,但說起話來,還算有禮貌。
我點了點頭,趕忙換了幅笑臉說,水月師傅,我就是趙剛蛋,初次見面,沒備什么禮物,還望師傅不要見怪?!?br/>
龍兒剛剛告訴我了,她師傅道號水月,所以我才這么稱呼她。
水月望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龍兒說道:“你為什么把我徒弟領(lǐng)到這來?”
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龍兒是你徒弟不假,但也是我的妻子,丈夫領(lǐng)著媳婦四處轉(zhuǎn)轉(zhuǎn),這事應(yīng)該沒人管吧?”
“你――。”水月面露怒色說道:“你們還沒有結(jié)婚,她怎么會是你的妻子?”
“師太,你這就不懂了,難道,你沒聽說過私定終身嗎?”我淡淡的一笑說道。
“什么?”水月站在那里,晃了三晃,差點暈倒,多萬蘇小玉扶住了她。
“師傅――”龍兒驚呼一聲剛要過去,被婷婷她們拉住了。
水月穩(wěn)了穩(wěn)心神,指著我,氣喘吁吁的說:“小玉聽令,給,給我擊殺了他們,殺了他們?!?br/>
蘇小玉她們不敢違抗,紛紛持劍把我和龍兒圍了起來。
“師太,你這是干什么,難道,我娶龍兒,這也有錯嗎?”我生氣的質(zhì)問道。
“你娶誰我都不管,但就是不能娶龍兒,她的身份關(guān)乎著龍家的安慰,我這么做也是為了龍家好?!彼乱蛔忠痪涞恼f道。
而且,這也是她幼年發(fā)下的誓言,是她自愿為了龍家獻(xiàn)身的。
“剛蛋,你不要說了,那話是我說的,我認(rèn)命。”龍兒突然站起起身,來到我近前哭著說道。
“龍兒,你別怕,有我在,絕不許任何人傷害你?!蔽彝荒樥J(rèn)真的說道。
“可是――。”
“沒什么可是?!蔽掖驍嗨脑?,抬頭望向水月師太說道:“你說我家龍兒幼年發(fā)了誓言?敢問,當(dāng)時我家龍兒幾歲?”
“這個和你有關(guān)系嗎?”水月師傅不屑的說道。
“你不說,怎么知道和我沒關(guān)系?!?br/>
“我知道,當(dāng)時我剛?cè)霂熼T,姐姐當(dāng)時才八歲?!边@時,蘇小玉突然插嘴說道。
聽到蘇小玉的話,我又把目光望向了水月師傅,水月師傅什么也沒說,只是瞪了蘇小玉一眼,嚇得她低下頭去。
看來蘇小玉說的是實話,我望著水月師傅冷哼一聲說,沒有理他。
轉(zhuǎn)身來到了蒼蠅近前,笑著問道:“蒼蠅大哥,敢問你小時候有沒有被人逼迫干過什么事呢,那怕是威逼利誘也算?!?br/>
蒼蠅何其聰明,當(dāng)然明白我的意思,趕忙說道:“當(dāng)然被逼迫過,當(dāng)初要不是我姥爺逼我,我也不會進(jìn)入‘榮行’,當(dāng)初,他對我說,如果學(xué)會了這門手藝,以后就吃喝不愁了,我學(xué)到之后,還真差點吃喝不愁,被警察抓住了三四次,再多抓幾次,恐怕我這輩子,真就找到免費吃飯的地兒了,所以,大人的話是不能信的,他們就會騙小孩子。”
水月聽到,氣得一瞪眼。
我又問馮天寶,馮天寶有點不好意思,他說,我小時候,答應(yīng)爸爸要當(dāng)老師的,但后來,我喜歡上了考古,是我辜負(fù)爸爸的期望。
我對他說,你這就不對了,沒有履行諾言啊!。
馮天寶趕心辯解:“小時候的話怎么能算數(shù)呢?!?br/>
我說,對啊,我也是這個意思,小孩子還沒懂事,說的話怎么能算數(shù)呢,可水月師傅不答應(yīng)啊。
“哼,他那是歪理?!瘪T天寶不忿的說道。
我本來想問葉秋寒的,葉秋寒朝我一瞪眼,嚇得我不敢問了。
我又朝馮小玉她們走去,嚇得馮小玉她們紛紛后腿,可能怕我問到她們。
我只好來到了水月師傅近前,“水月師傅,你也聽到了,小時候的話根本不算數(shù),再說了,你能說,你小時候就沒撒過謊嗎?”
“哼,我為什么要撒謊?”水月不屑的說道。
“你敢說,你初家時,當(dāng)初就告訴你父母了?你敢說,你小時候的理想是初家當(dāng)尼姑?”我一字一句的問道。
“這個――?!鳖D時水月也語塞了。
“如果當(dāng)初你騙了你父母,或者違背了當(dāng)初的理想,這也算不算違背誓言呢?”我趁熱打鐵,又接著問道。
“你――。”水月可能上了年紀(jì),被我這么一問,急火攻擊,突然仰面摔倒。
“你什么你,你背著家人出家,又違背了自己當(dāng)初的理想,你知道你這么做害了多少人嗎?就因為你初家,你父母傷心欲絕,就因為你違背了當(dāng)初的理想,國家少了個人才,就因為你出家使中國多了個光棍,蒼蠅大哥到現(xiàn)在娶不上媳婦,你要付主要的責(zé)任。”
“你,你胡說,噗――?!彼聨煾狄豢跉鉀]上來,噴出一口血來。
“師傅!”
龍兒急忙跑了過去,扶住水月師傅。
我心想,這下壞了,別把龍兒的師傅給氣死了,要不然,龍兒非找我的麻煩不可。
與此同時,蘇小玉她們也圍了上去,我本想說幾句好話了,可根本過來去。
“龍兒,不,不是師傅逼你,是王家的人逼你,這么多年了,每次祭祀都要從咱們寺廟中出人,你當(dāng)師傅不心疼嗎?師傅也心疼,師傅是沒有辦法才這么做的?!彼聨煾禋獯跤跤醯恼f道。
“我知道,我知道?!饼垉哼煅手c頭:“這都是王家的人逼你這么做的。”
“你知道就好,這么多師姐妹中,為師最心疼的就是你,你心地善良,為人寬厚,本來,我是想把主持的位置傳給你的,可是由于你小時候的誓言――,我也知道,當(dāng)時你小,可為師當(dāng)年也是沒有辦法啊,否則,王家的人就要毀了咱們的寺廟。”水月師傅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師傅,你別說了,我們抬你上山治傷?!饼垉黑s忙說道。
水月師傅搖了搖頭,輕聲道:“不,不用了,我大限已到,已經(jīng)活不過今天了,趙,趙施主,你,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