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后,立新后,這是吳克善女兒被廢降為靜妃后最近朝堂最為關心的話題。
當然后宮更是鬧騰的不行,原因貴太妃暗恨自己兒子都躺在那了,這后宮還想和和睦睦,門都沒有!
于是,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內(nèi)皇太后每天都被一群蒙古妃子纏著不可開交,原因是她們來了啥也不說,就說自己草原怎么怎么了,家里自己阿瑪額娘怎么怎么了,哦,還有現(xiàn)在那名不正言不順和靜妃住在一起的娜仁托雅,別以為她們不知道,這是打算又從自己族里找了,可那小丫頭今年才多大,就打算壓她們頭頂?
頭一次,皇太后對著這群和她同樣來自蒙古的女人心里有些惱恨,罵不能罵,趕了,走了一個來一群,解釋的真是口干舌燥,稱病更是想都別想,一個個都恨不得她真病了趕著在她跟前伺候討她歡心呢!
壽康宮
順治看完博果兒就來到了正殿,貴太妃正等在那呢。
“貴太妃是想問立新后的事兒?”順治坐下后似笑非笑,不怪他猜得到,實在是他皇額娘那里,最近那些蒙古女人太反常了,以往可不會那么聰明。
“是啊,想問問皇帝有什么看法?”按貴太妃想,那個人選非董鄂氏不可啊,要鬧嘛,就鬧大點兒。
“后宮就幾個漢妃,貴太妃覺得朕屬意哪個呢?”最近佟臘月好像走的和貴太妃有點兒近吶,難不成??
貴太妃會被他問倒?眼珠一轉(zhuǎn)立馬笑瞇瞇道“佟臘月怎么樣?我看這丫頭不錯?!?br/>
順治皺眉,看向貴太妃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如果她真的意屬佟臘月這么直白說出來皇額娘那里會放過佟臘月?別以為他一段時間不在宮內(nèi)就不知道后宮發(fā)生的事兒,她那皇額娘可真是夠能算計的,整天想那么多不累是吧?
還是說,她本意想借此報復當初佟臘月沒嫁給博果兒的事兒?順治心中有些不悅的思量?!百∨D月啊,太過小家子氣,再說家世也不顯,朕感覺董鄂氏倒是不錯,貴太妃以為呢?”
“她?”貴太妃裝作側(cè)目,“皇帝,你確定你想清楚了?”這孩子,皇太后到底咋生出來的,要換了她,真能被氣死吧?若非要在漢女里選一個,誰不知皇太后就是選貞嬪(福全生母)也不會選董鄂氏吧?
順治莞爾一笑“這也不是朕一個人的意思啊,朕問過行森大師了,大師也給算過了,烏云珠的確命格高貴配得上這皇后位!”
“一個和尚的話怎么能信?”貴太妃不以為意,“若那和尚還有替人算命、消災的本事那博果兒早醒了!”
“哦,對了,說到這本太妃倒是想起來了,你說和尚念經(jīng)有用到可到現(xiàn)在本太妃看還沒見有效,那么咱們是不是該試試找薩滿法師了?”貴太妃狀似拍了拍額頭道,“而且,本太妃問過御醫(yī)了,博果兒身子已經(jīng)好了些,這薩滿法師不如就安排在他府上好了你說怎么樣?”
順治聞言手上的佛珠越播越快臉上的不悅也已經(jīng)快到了極致,“搬動來去貴太妃不嫌麻煩?萬一有個好歹。。。況且您就能保證一定管用?”
貴太妃冷哼“這皇帝就不用擔心了,實在要好不了我?guī)е厥⒕┙o你皇阿瑪守陵去,這京城啊可是實在呆不來了,不走的話指不定哪天我的這條老命也得留下?!?br/>
順治蹭的站起,“貴太妃是不是太嚴重了?”帶博果兒走?她怎么想的出來?!要走也是她一個人走??!
“不嚴重你給我把我兒子叫醒,要不然,我想宗室里總會有幾個‘明理’的愿意給我們母子一條活路!”貴太妃涼涼道。
順治看著她像是認真又像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感覺腦子里閃過一絲不對勁,但一時間又沒抓住只能是憋氣的瞪了她一眼甩袖離開,臨走前留下句,“博果兒的事朕會想辦法,貴太妃不必如此悲觀!”看來還是得從行森那下手??!
可是那和尚嘴嚴實的很,最近和他磨合了那么久說的都是說些佛理,不該說的一句沒漏,真是讓人窩火,而且在這么下去他感覺自己真要被渡化了阿喂!張口閉口的眾生皆苦四大皆空!
“皇上,養(yǎng)心殿傳來消息,說是宗室一群親王,聯(lián)合覲見,說是,為了立新后的事兒!”剛出門吳良輔就小心翼翼的上了來稟告,順治福心靈至的朝身后的壽康宮看了一眼心中狐疑之色大起,不對勁,太不對勁了啊。
“皇上?皇上?”吳良輔心里有些急,那幫子大老爺們好像在前邊鬧起來了,這皇上居然還發(fā)呆?回頭不怕吃排頭?。?br/>
“你,去養(yǎng)心殿告訴他們朕今天身體不適不接見任何人!”說完就急匆匆的往安排行森住的地方而去,他現(xiàn)在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問!
作者有話要說:評論、收藏都不給力,心塞塞啊,今天就擠出這么點,大家表見怪啊~捂臉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