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兩米,一米!
呀吼!新的世界紀(jì)錄誕生了!呸,校紀(jì)錄誕生了!
此刻,同學(xué)們沸騰了,主席臺沸騰了,全校沸騰了!
沐苓就像博爾特一樣,比出了飛人的姿勢,在跑道上盡情地拋出飛吻。
“瞧她得瑟的,不就贏個比賽么?!蹦陷加珠_始風(fēng)言風(fēng)語。
繆筱洋沒有搭理她,只一個勁地為沐苓高興。
在遠(yuǎn)處,潘文彎著嘴角,靜靜地看著正高興地忘乎所以的小女孩,內(nèi)心卻比自己贏了比賽還激動。
人們歡呼了好一會兒,第二名才沖過終點線,沒有管在終點照拂她的人,徑直走向沐苓。
“謝謝你,及時地扶了我一把?!?br/>
“沒事,比賽第二,友誼第一,以后可得當(dāng)心點,不然摔斷胳膊腿的,就得不償失了?!便遘邔λ闹x意欣然接受,這沒什么好推辭的。
“沐苓同學(xué),方便給我們學(xué)生會一些時間做一下采訪嗎?”
這時,一個比較敦實的女孩子突然竄到了面前,舉著一個冒牌話筒問道。
“額,行。”
“那么,我們敬愛的小神童,我們最關(guān)心的問題就是:你是否對自己有莫大的信心,在比賽開局就以這般速度往前沖?”
就知道要問這個,沐苓老早就想好了裝逼的回答。
“有能力跑,為什么還要墨跡墨跡地節(jié)省體力?”
如此隨性的話語把底下的觀眾嚇得一愣一愣的,然后就是滿滿的佩服。
就是啊,雖說三千是拼的耐力,但如果有能力一直沖刺,為什么要委屈自己慢悠悠的。
但是,能一直沖刺的,都是牛人。
三千米的結(jié)束也代表著整個運動會的結(jié)束,剩下的也就是聊勝于無的頒獎儀式。
然而,狹路相逢,路欣就是校會的禮儀小姐,負(fù)責(zé)給獲獎的人員帶上獎牌。
“讓我們掌聲祝賀三千米冠軍――高一一班的沐苓!”大肚腩校長非要親自宣布這個結(jié)果,此時,國歌奏起,路欣露出標(biāo)準(zhǔn)笑容,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上前。
沐苓也對她報以微笑。
在為沐苓佩戴獎牌的時候,路欣身體微側(cè),抿著嘴,用唇音耳語,“潘文是我的,你奪不走?!?br/>
這更像是一個宣誓,一種標(biāo)示。
“他不是物件,你無法決定他的去留。”
不張嘴說話?她也會,沐苓不甘示弱。
路欣似乎并不在意沐苓說什么,身體繼續(xù)往前靠,似乎是想要擁抱一下以示友好。
沐苓頓時察覺不好,路欣怎么可能會好心地和她和平共處,然而,終究是有些晚。
路欣突兀地大叫一聲,整個身體沒有征兆地倒在了地上,沐苓有心拉住卻發(fā)現(xiàn)路欣刻意地避開她的手。
靠!
這么低劣的手法,這種在小說中白蓮花必備的技能,雖說檔次不高,但效果永遠(yuǎn)都是出乎意料地好。
果不其然,許多人的視線刷刷刷往這邊射。
而與通常小說里的女配唯一的區(qū)別是,路欣并不是白蓮花,在跌倒后,她沒有蹲在地上泫然若泣,也沒有假裝不在意但眼神往沐苓那瞟。
她只是很淡定地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在眼睛里含著淚水的情況下,繼續(xù)拿起獎牌準(zhǔn)備給沐苓帶上。
“真是對不起,手弄臟了?!甭沸缆冻銮敢獾难凵?,而沐苓則是腦門疼。
這招來得有點猛啊,自己還真的差點就沒轉(zhuǎn)過彎來,但很可惜,路欣你還是棋差一步。
路欣的假摔很有技巧,在外人的角度看,等同于被沐苓推的,而近處的其他運動員也都有眼睛,稍微注意點就不難清楚真相,所以,路欣馬上起身進(jìn)行道歉。
對遠(yuǎn)處的人來說這是不計前嫌的寬恕,對近處的人來說這又是堅強(qiáng)有禮的表現(xiàn)。
所以無論如何,她的形象算是更高一層。
而如果沐苓的反應(yīng)不恰當(dāng),比如大喊“不是我推的!”,比如嫌惡地諷刺路欣的道歉,才恰恰著了她的道。
而原本路欣賭的,也就是沐苓的嫌棄心理,當(dāng)一個人極端地厭惡另一個人的時候,哪怕是一個動作都會招起反感,所以才會有路欣最初的那句“潘文是我的!”
凡事沐苓稍微有一些過激的行為,那么毫無疑問,兩人高低立判!
路欣并不是像普通女配那般以自身的委屈博取同情,她反而充分利用了心理學(xué)來揣測沐苓的反應(yīng)來達(dá)到效果。
可惜的是,沐苓就算沒吃過豬肉,至少也見過豬跑,面對女配刁難最好的方法是什么?
兩個字:無視!
沐苓對路欣的各種表現(xiàn)充耳不聞,依舊噙著笑微微低頭,接受沐苓帶上來的獎牌。
“你的表演很精彩,我看得很高興?!弊顨馊说姆绞焦烙嬀褪窃趯Ψ?jīng)]有受到預(yù)想效果后再添一刀。
路欣的臉一下子變得陰沉,沒有想到,這個小女孩也不是個好糊弄的,看來以后要動真格的,這種小打小鬧看來并沒有什么用處。
但是,以為這么容易就結(jié)束了?未免也太小看她路欣了。
沒有再停留,路欣在掛上獎牌后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留給沐苓一個充滿陰謀感的背影。
從講臺上下來,沐苓歸還了撐臺面的獎牌,接著就迎來繆筱洋一個莫大的熊抱!
“啊啊啊啊啊,好樣啊你,這么拽的跑步方法,你逗我呢!”繆筱洋那是一個激動,就好像是她得獎了一般。
“打住打住,我快窒息了……”沐苓從繆筱洋懷里擠出這么句話。
陳雅在旁邊看著,也啞然失笑。
“真希望天天都是運動會,這樣就不用上課了!”走在回去的路上,繆筱洋唧唧歪歪不停。
“想的美吧你?!?br/>
“唉,怎么運動會結(jié)束這么快就要期中考了,真是枯藤,老樹,昏鴉,學(xué)校,不讓,回家,裸考,突擊,不掛,簡直,再說,夢話”繆筱洋又開始了她的即興創(chuàng)作,逗得另外兩人哈哈大笑。
“唉,嗚呼哀哉,高中簡直和初中沒法比,看慣了日本高中的愛情故事,我心憂?!?br/>
“怎么,發(fā)春了?要不要我找只黑猩猩?”
“去你的!”
夕陽西下,桂花香中,三劍客的背影在小道上越拉越長。(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