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伸出細長的蛇頭舔了舔嘴唇,用著眼角看了眼猿飛日斬,誰知感覺敏銳的三代火影也偏頭看向他,大蛇丸抽回舌頭眨了下眼睛轉頭恢復了冷淡的神色,‘我還是得按照計劃進行,僅僅是我方的力量還不足以成功完成計劃?!?br/>
就在大蛇丸等待著砂隱的發(fā)出進攻信號之際,下方的戰(zhàn)斗還未經歷白熱化的戰(zhàn)斗就已經變得明了起來,犬冢牙與赤丸的牙通牙好幾次攻擊都突破了沙墻,將我愛羅的砂之鎧甲都切割得七零八落,兩人的戰(zhàn)力顯然天差地別。
我愛羅身旁的沙子完全來不及反應,整個人猶如大海之上的一葉孤舟被洶涌的波濤戲弄玩耍著,伴隨著第二十一次牙通牙攻擊,犬冢牙看著赤丸彎著腰嘴里吐出霧氣騰騰的熱氣,喘息變得有點急促的模樣,便停止了牙通牙的攻勢,看著被牙通牙連續(xù)交叉撞擊到天空的我愛羅從天墜落直接狠狠撞向地面后嘆出一口氣:“按照我之前計算,我的速度只是比開啟三門的洛克李快上半分而已,誰知道我愛羅的沙墻這么脆弱一碰就破(我愛羅表示不服:什么一碰就破啊,你比洛克李的攻擊頻率快了兩三倍,一瞬間內就在三四個位置上蠻橫撞擊,分散了我的沙墻的強度。有著這個強大的沙墻,否則你以為我為什么經常雙手抱胸等著你們無趣的攻擊?)。原本我還想著我愛羅會有多強,看來也不過如此,真是讓我感覺失望?!?br/>
“不過,我已經這么刺激我愛羅了,他居然還是沒有用出守鶴的力量,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呢?”
“汪嗚汪嗚嗚……汪?(當然有問題啊,他嘔吐后才緩過神來,結果我們又進行了一輪轟炸,他現在狀態(tài)正常就怪了……還要做那個么?)?!弊兩碜魅诵蔚某嗤柽€是說不了人話,也不懂犬冢牙千年殺的動作,嘴中含糊地吐出了腔調怪異的狗叫聲。
犬冢牙看著眼前歪著腦袋的人形赤丸模樣,小聲道:“現在不用,等會出村之后聽命令再說吧?!?br/>
“咕!”我愛羅吐出一口鮮血,背后的葫蘆第一次就被對方的牙通牙給擊破之后,現在就連身上的砂之鎧甲大半都牙通牙的攻擊給剝落下來,嚴重變形的肋部很明顯的表現出他此時身受重傷。
“血?”我愛羅看著旁邊的鮮紅血液,瞳孔驟然收縮著,隨后頓時抱著了腦袋似乎是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嘴里冷冷道:“死?死亡?我要你死!!”
散落在身旁的黃沙,快速聚集起來,將自己包裹成一個巨大的土黃色圓球。‘這是鮮血……我愛羅,如果你要死了,就讓我來完成這個殺戮的任務吧,你需要我的力量,你需要用我的力量來證明你自己,放開自己的內心,盡情享受殺戮的樂趣吧……’我愛羅感覺到黃沙漸漸將自己包圍起來,吃力地坐起身回憶著之前制定的計劃,他應該等到進攻信號的出現他才能釋放一尾守鶴的力量,但這股誘惑的聲音直入他的內心,把他心里要做的事情都給披露出來。
這種實力懸殊的戰(zhàn)斗讓圍觀的村民們信心倍增,原來我們木葉隱村也有著這樣新一代的年輕強者。
“不好!”手鞠和勘九郎兩人第一次看到狼狽不堪的我愛羅,心中緊張得頻繁朝著馬基的方向轉頭望去,希望能獲取他們要執(zhí)行的指令,結果馬基掃視兩人一眼冷臉不語。
就在手鞠和勘九郎站在扶手邊上準備跳下來的時候,巨大的土黃色圓球之中,突然冒出來一只巨大無比的爪子,旋即以極快的速度抓向犬冢牙與赤丸。一個圓球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超長的爪子,這種不像人類的肢體引發(fā)了一直將目光投放在下方戰(zhàn)場的村民的一陣不停頓的驚叱聲,“這是什么啊”“這個是怪物嗎?”“真是太恐怖了。”“媽媽,我要回家”
遠處觀戰(zhàn)的邁特凱,看著激動的猿飛阿斯瑪與緊張的抓著忍服之下的繃帶上的夕日紅,帶著豪邁的笑意說道:“放心吧,犬冢牙那個孩子的恐怖速度我就不說了,他不僅有著超強的當防御力與驚為天人的破壞力,他最為恐怖的是那渴望呼吸一般的戰(zhàn)斗**,這點小問題他一定可以解決的?!?br/>
邁特凱才剛剛說出的話沒多久,戰(zhàn)場就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讓整個觀戰(zhàn)的人都摸不著頭腦。
原來是瞬身下來的手鞠與勘九郎兩人被犬冢牙與赤丸擊飛幾百米化作兩顆星星消失不見。接著犬冢牙與赤丸在我愛羅的身邊挖掘出一圈深坑,犬冢牙看到我愛羅的底下已經被挖空了,滿意點點頭與赤丸合力抓起這只帶著巨大爪子的圓球來了個高空拋物,兩道人影再次跳躍而起,配合的踢出一腳將這個帶著巨大爪子的圓形土黃色烏龜給踢飛了,再度化作一顆星星順著之前的兩道痕跡飛去。
伴隨著砂隱我愛羅小隊三名忍者被擊飛之后,他們的指導老師馬基跳躍下來,臉上表露出陰冷一副要擊殺了犬冢牙的模樣。
月光疾風看到砂隱的上忍出現后連忙攔著要動手的犬冢牙,真誠的地嚴肅說道:“牙,你已經展現出超越中忍的才能了,不必在冒險下去。等到適合的時候,我會與別人聯名推薦你為特別上忍,現在請你立即撤退,我宣布——中忍考試終止!”
犬冢牙命令赤丸解除忍法,接著對嚴肅臉的月光疾風笑了笑:“謝謝,很感謝你的看重。我以后就叫你疾風哥?那疾風哥你好,疾風哥再見?!?br/>
“咳咳咳咳,不是看重,這只是你應得的。”月光疾風一副正宗忍者的死板模樣,用著他沙啞聲調解釋道。
犬冢牙從豬皮背包掏出了暗影劍的木質載體,在對方疑慮的表情中將卡牌具現上前,將完美的成品塞入對方懷里說道:“疾風哥,我這個上古惡魔之劍就先借你了,對了一定要小心使用啊,在使用之際它會吸收你的查克拉,所以最好不要使用超過兩分鐘!”
月光疾風拿起這邊像刀多于像劍的武器,感受著自己體內的查克拉正緩緩地被它吸收,看著手中散發(fā)著誘人的黑色深淵礦石色澤的刀刃,明顯地感受到這把武器擁有著無與倫比的強大力量,也不問這個魔劍的來源,鄭重的點點道:“謝謝,我明白了。我一定會好好使用它不墮落魔劍的威名?!?br/>
“魔劍?也很貼切。那我先走了?!比Q罁]了揮手帶著赤丸一躍而出高大的戰(zhàn)場。
觀戰(zhàn)臺之上,一身灰色風衣帶著玩偶面具,改頭換面的藥師兜對犬冢牙的真實戰(zhàn)力感到震驚,也為身為人柱力的我愛羅的無能感到失望,聽到耳后傳來的沖天炮的爆鳴信號聲,想起中忍考試之前曾經去犬冢一族居所的少女,便沖著春野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然后躲在陰暗的角落里施展了幻術‘涅槃精舍之術’。
整個圍觀臺都被藥師兜的幻術所籠罩,一片片優(yōu)美的羽毛不斷從天而降,看臺上的觀眾們紛紛好奇的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羽毛,眼皮逐漸變得笨重起來紛紛進入了閉上了眼。
咻~一道人影突然閃現出來,對著藥師兜的腦干部位的后腦勺突然重重的斬出一記迅猛手刀,剛剛偏頭察覺到有襲擊者的藥師兜還未說出自己的話,就暈厥摔倒在地。
隱藏在斗篷之下的人影露出了犬冢牙陰翳的表情,“居然敢覬覦我的未來朋友,雖然我現在和春野櫻的關系非常陌生,但是我絕對不允許你拿她來威脅我。”
“作戰(zhàn)開始!”化身為風影的大蛇丸也聽到了遠處的爆鳴聲,站起身淡淡的說道,話音剛落四名身形怪異的忍者閃現出來,大蛇丸對著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說道:“猿飛老師,還要繼續(xù)裝下去嗎?”
“哼,你早就知道我們知道你們的計劃了啊。你到底安插了多少間諜?還有剛才的是砂隱的尾獸嗎?”猿飛日斬心里還期望著參加過緊急會議的三十幾名忍者里面不會有間諜,但從大蛇丸的表情看去還是發(fā)生了情報泄露的事情,無奈感嘆了下問道:“你究竟在想什么?木葉被毀壞對你沒有什么好處吧,你應該是沒有動機的?!?br/>
“呵呵呵”大蛇丸撕掉了臉上的人皮偽裝,對著生命與壽命研究非常透徹的他沙啞笑道:“確實沒有什么動機,我對村內的禁術還是非常好奇的,如果不是你以前打斷了我的研究我本可以永生不死,而不是像現在茍延殘喘!但現在看來么,我不僅僅是對禁術感興趣,此時的我還對您剛剛創(chuàng)造出來的祝福術非常感興趣,這種涉及生命的神奇忍術我怎么從未聽聞過,它的原理是消耗自己的壽命來祝福自己,雖然每次使用只會減少幾天甚至幾十天壽命,但這種忍術真的能被稱為祝福嗎?”
猿飛日斬凝重的看著下方,看到尾獸狀態(tài)還未成型就被犬冢牙給踢飛了心中的壓力頓時減輕了很多。他想雖然不知道是誰是間諜,但此時已經沒有追究的必要了,心懷著與大蛇丸同歸于盡的心態(tài),和大蛇丸化作兩道急速的身影一起跳躍到了桔梗樓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