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轎子已行到那女子的前面,他回頭看清了那女子的長相,原來是她,幾個月不見好像瘦了,奇怪的是她這么冷得天卻穿的這般單薄,身邊也沒有那個相好的情哥哥陪著。(更新最快讀看網(wǎng))
司馬戎城吩咐小四道:“你去讓轎夫走慢點,你跟著穿粉色衣衫的女子看看她這是要去哪里?”
“公子這大雪天的,你不會又想搶個女人回去吧?你忘上次在刑部挨板子的事了,你答應(yīng)過老爺夫人以后不會再做這種荒唐事。這要是讓老爺夫人知道了,他們又要責罰我的,我們還是快去董府吧,董公子他們還等著您呢?!毙∷膭袼?。
司馬戎城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肩,道:“你的廢話可真多,本公子讓你去搶人了嗎?我只讓你悄悄跟著她!我先去董府,你跟著她,看她到底住在哪里?稍后再到董府里來找我。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小四想著這天寒地凍的還要去跟蹤一個姑娘,雖然不太情愿,還是無奈的揉了揉肩,從命道:“是,公子?!?br/>
蔚洛芙想來想去還是走進了當鋪,她身上還有兩件可以換成銀錢的東西。
一件是母親的遺物,翠綠的玉佩,上面刻畫著鴛鴦戲水的圖案,象征百年好合,是父親和母親當年定情的信物。
另一件便是韶華哥哥送她的白玉手鐲,她一直戴在手上舍不得取下來,她還幻想著總有一天凌韶華會說服他的母親回來向她提親。
當鋪的掌柜見她凍得滿臉發(fā)紫的走了進來,一眼便認出她是昨日來當棉衣的姑娘,問道:“今日姑娘又想來當?shù)艉挝???br/>
蔚洛芙看了看腰間掛著的玉佩,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鐲,難以抉擇的猶豫不定。
掌柜見她沒有回答,又問了一遍:“姑娘準備當什么?”
蔚洛芙取下腰間的玉佩,遞到高高的柜臺上,道:“我想當這塊玉佩?!?br/>
當鋪的掌柜拿起這塊玉佩,細細的反復端詳過后,道:“五兩銀子?!?br/>
“能當十兩銀子嗎?”蔚洛芙想著五兩銀子只夠她和她爹撐一個月,也不知道能不能熬過這個冬天,希望能多換些銀子。
當鋪的掌柜直接將玉佩還給她,道:“這塊玉很普通,雕工倒是還行。我是看你確實缺錢,才給五兩,這塊玉最多只值三兩?!?br/>
“可是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怎么可能只值三兩,起碼值十兩?!?br/>
掌柜看也不看她,準備轉(zhuǎn)身回到里屋去,道:“就五兩,當不當隨你?!?br/>
如果不當她爹今日就吃不上藥了,她只好不舍的將玉佩放到柜臺上,道:“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