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即將面臨死亡的這一刻,那種孤助無援的那種絕望感,讓人恐懼,讓人窒息,讓人難受的再也不想經(jīng)歷。
所以,席央央被年北琛救下后,看著年北琛揮舞著拳頭,揍著那個差點要了她命的男人,她都覺得自己要愛上他了。
這一刻的他,在她眼里,就像從天而降的神,渾身都散發(fā)著圣潔的光芒。
不過,她沒有沉迷于這種感動中太久,很快抽回自己的心神:“年……總……”
她想阻止他繼續(xù)打下去,然而,她使勁了力氣,也只是勉強從嗓子眼里擠出這二個字,聲音弱的都被拳頭撞擊骨頭的聲音給蓋下去了。
她恨不得這個左少去死,可不想年北琛因為打死左少而把自己的下半生搭進去。
為了她,不值當。
年北琛打人和別人不一樣,看拳頭,他好像是瘋了,一拳拳,又重又快,毫不客氣,再看他的臉呢,那么冷靜的表情,就知道他沒有被憤怒激的神志不清。
可是,既然沒有神志不清,他就沒發(fā)現(xiàn),左少已經(jīng)被他打的沒有反應了嗎?
“小舅……小舅……”
封墨陽推開年北琛帶來的保鏢在門口的包圍沖進了房間,沖到了年北琛身邊,一把拉住了年北琛的手:“夠了哈,夠了哈!”
他用另一只手攬住年北琛的腰,使勁把他往后拽。
席央央看到這一幕,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年北琛最終被封墨陽拉的往后退了二步,他盯著滿臉是血,已經(jīng)被打的昏迷不醒的左少,感覺還是不解恨,又甩著大長腿拽了幾腳,然后甩開封墨陽的桎梏,直接走到席央央面前。
他彎下腰,想把席央央從地上抱起來。
可是伸出的手忽然停在了半空,微微發(fā)顫,想落又不敢落下。
她這樣軟綿綿的趴在地上不能動,他不知道她之前遭遇了什么,自然不能確定她是不是身上有傷,是不是哪里有骨折。
如果真的骨折了,就不能亂碰。
“我已經(jīng)叫了120。”封墨陽也走了過來,看到如此狼狽的席央央,也是吃了一驚。
年北琛脫下身上的外套,蹲下身,把外套蓋在了席央央身上。
濕透的黑色低胸裙裹在她的身上,更突顯了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她算是一個害羞保守的人,應該會介意。
年北琛一雙深眸認真的看著席央央,輕聲問:“知道哪里受傷了嗎?”
席央央最清楚的,就是自己的手和舌頭。
然后,剛才被左少踢了兩腳,她的腹部那里就一陣陣的痛,她也不敢確定是不是哪里被踢壞了。
嬌軀一直在發(fā)抖,年北琛伸出手,輕輕的落在她的頭頂。
“沒事了,沒事了,我在這呢,什么都不用擔心?!?br/>
再簡單不過的一句話,連一個華麗的辭藻都沒有,卻讓席央央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哭了出來。
她沒有哭出聲,只是眼淚撲撲的止不住的往下掉。
再堅強的人都有脆弱和害怕的時候。
她最怕的就是沒人管沒人疼沒人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