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田呼傻眼了,他連忙說道:“布凡,你瘋了,你要是證明他沒有出千,你不就是輸了?”
“證明他沒有出千,并不是說明我輸了!”布凡微笑著說道,“胖子,你站到一邊去?!?br/>
布田呼不知道布凡要干什么,但是出于對布凡的信任,他還是乖乖的站到了一邊。
“放開他吧?!辈挤矊χX學(xué)風說道。
錢學(xué)風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那個賭場的人就放開了眼鏡男孩。
眼鏡男孩滿臉的淚光,他感激的看了布凡一眼,說道:“你真的能幫我?”
“只要你沒有出千,我就能夠幫你!”布凡指著賭桌上剩下的牌說道,“你們?nèi)ヲ炁?,看看里面有沒有梅花8.”
布凡的意思所有的人都明白了,如果眼鏡男孩出千的話,那剩下的牌里面肯定還有一張梅花8.
錢學(xué)風親自走了過去,將所有的牌拿了出來,翻開,一張一張的驗,他驗的很仔細,可是當他查完所有的牌以后,在里面卻沒有看到梅花8.
所有人一臉疑問的看著布凡,想從布凡的口中知道答案,為何這副牌里沒有找到另一只梅花8。
布凡微笑道:“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這副牌里沒有梅花8,而這位賭神小弟弟手中的梅花8與其他的牌不一樣,當然不可能是他閑的沒事,將梅花8給換走了,又換了一張假的進去,那就說明了一件事情,這張梅花8本來就是在牌里的?!?br/>
“啊!”整個房間里傳出一片驚訝的聲音。
錢學(xué)風問道:“布先生,你這么說我就不明白了,你說這張牌本來就是在這副牌里面的,這牌可是當著所有的人面拆開的,難道說是這牌的質(zhì)量問題?”
布凡指著眼鏡男孩問道:“他是誰?”
“???”錢學(xué)風傻眼了,不知道布凡為什么突然會問這個。
男孩鼓起勇氣說道:“我是賭神!”
“不錯,你是賭神,那我又是誰?”布凡繼續(xù)問道。
男孩膽子越來越大了,大聲說道:“你是財神!”
布凡打了個響指說道:“回答正確。”
中年男子譏諷道:“合著你兩人一個賭神、一個財神,在這互相吹捧,我們輸給你們是應(yīng)該的了?!?br/>
布凡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被布凡看的渾身不自在,問道:“你看什么看?”
“我從進來到現(xiàn)在,你終于說了句實話?!辈挤膊淮心昴凶臃瘩g,繼續(xù)說道,“在天上,財神的神位要高于賭神的,可是在賭桌之上,賭神是驕傲的人,他不允許自己輸給任何人,哪怕是神位在他之上的財神。”
布凡拿起那張梅花8,說道:“所以,賭神用自己的方式告訴我們,他能贏,但是他卻認輸,因為他是賭神,不能贏了財神,這張牌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布凡走到了男孩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橫財神布凡,我大概還能做三天左右的橫財神。”
男孩愣了一下,伸出了自己的手,說道:“賭神高進,我大概這輩子都是賭神了……”
兩人的對話誰也聽不懂,但是只有他們兩人自己明白,兩個人都是天庭的臨時工,唯一不同的是,高進的神位已經(jīng)確定下來了,就是賭神。
“你們兩個腦子有病吧,什么橫財神,什么賭神!”中年男子指著他們大聲喊道,“他們兩人一定是一伙的,一起出千的,你們賭場還又沒人管啊,還不快把他們的手砍了。”
錢學(xué)風說道:“布先生,你說的話我不懂,我只知道這個叫高進的家伙出千,被抓住了,按照賭場的規(guī)矩,他應(yīng)該被人砍下雙手?!?br/>
布凡給了高進一個安心的眼神,對著錢學(xué)風說道:“出千?你看到他哪只手出千了?剛剛你也清點過了,桌面之上一張牌不多,一張牌不少,你說他出千,就因為這張牌嗎?”
“如果他沒有出千的話,那這張牌又怎么解釋,如果這張牌沒有問題,那就是說明布先生您輸了,你所有的錢都應(yīng)該屬于這位賭神先生的?!卞X學(xué)風突然間變的硬氣了,對著布凡據(jù)理力爭。
“你似乎說的有點道理。”布凡摸著下巴說道。
“我說的是事實,所以請布先生不要妨礙我們,不然的話,我嚴重懷疑布先生和這位自稱賭神的高進是一伙的,到那時候,布先生你不僅要還我們賭場2000萬,還要留下你的雙手?!?br/>
布凡一直覺得這個錢學(xué)風有問題,從借他錢開始,到說用他的房子做抵押,為的就是贏光他身上所有的錢,他怎么說也是布家的人,一個布家打工的人為何敢這么對他說話,難道不知道打狗還要看主人么?
恩,這個比喻有些欠妥當,他是神,可不是狗。
“砍我的手,你還沒資格!”布凡冷笑道,“你說他出千,我還說這張牌是你換到他手里的呢,除非你能夠抓到他出千的證據(jù),不然的話,你今天砍掉他的手,我明天就能夠砍掉你的手,你信不信!”
錢學(xué)風一時為之語塞,他的老板讓他借錢給布凡,雖然說如果輸了就讓布凡的房子做抵押,可是那是他們布家之間的事情,他一個打工的,沒必要攙和的太深,萬一出了問題,他的老板也未必會保他。
對于布凡的狠話,錢學(xué)風有點害怕了,他說道:“要證據(jù)還不容易,他身上肯定藏牌了,我們要搜一下。”
“你們搜好了!”高進說道,他張開了手臂。
錢學(xué)風一揮手,兩個人走了過去,開始搜身。
兩人解開了高進的衣服,在衣服里面有著一塊玉牌,那玉牌比布凡手中的金牌要小上許多,不過在場所有的人都好像看不到那個玉牌一樣,就連那搜身的兩人的手也摸不到玉牌,手到了放玉牌的地方,兩人的手直接穿過了玉牌。
這樣一來,布凡更加肯定了高進的身份,和他一樣,也是一個天庭臨時工,唯一不同的,可能永遠都是賭神臨時工,只是讓布凡有些不解的是,為何這個叫高進那么快就被天庭賜給了他賭神的神位。
難道高進是趙乾孫的親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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