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這個聲音,如果是從我隔壁傳來,那肯定是令人想入非非,是舒服的。
但此時此刻從李曼荷的嘴里發(fā)出來,怎么都讓人覺得那么的慘。
雖然我沒有進樹林,只是站在外面兩腿發(fā)抖,但我完全可以想像,她此時此刻正在經(jīng)歷著什么。
張峰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發(fā)瘋又發(fā)浪的野狗,除了想把李曼荷征服以外就沒有別的想法。
“不要……我求你了,別這樣……”慢慢地,李曼荷嘴里的聲音也變了,她似乎有些無力,連求饒都這么不走心。
“叫啊!你不是喜歡叫嗎?大聲??!”樹林里傳來幾聲啪啪啪的聲音。
這讓我想起了李曼荷那豐滿的翹臀,是個男人都想上手,難道張峰現(xiàn)在……
李曼荷沒有再求饒,她變安靜了,或許她覺得,今天晚上,她注定會毀在張峰手里,如果是這樣,她只希望不要被任何人聽見。
我在外面也是急得團團轉(zhuǎn),要不要去救她。
關(guān)鍵是我倆本身也沒多大關(guān)系,要不要去淌這趟渾水?
算了,我心一橫,豁出去了,在地上隨便找了一個可以利用地石頭就沖了進去。
李曼荷雙腳跪在地上,兩只手撐在地面上,身體向前傾成一個N字形。
張峰半蹲在她身后,一邊用手拍打一邊大笑,而此時李曼荷身上的衣服好像比她還要可憐,亂糟糟的。
我拿起石頭沖了過去,直接敲在張峰的頭上,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我擊中了,我拉起李曼荷就開跑,不過他看清楚了是我,也沒有追過來,反正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廟。
大晚上,我們兩個奔跑在街頭,什么時候我們的手拉在一起的誰都不知道,直到我們兩個誰都沒了力氣才停了下來。
李曼荷卻哇的一聲哭了,不管這是在哪里,不管有沒有人看她。
她這一哭,我就完全是沒辦法了,只能干瞪眼。
她哭了很久很久才收?。骸斑€是不是男人啊,也不知道安慰幾句?!?br/>
李曼荷一拳頭打在我的肩頭,但并不重,反而是讓我覺得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她似乎在跟我撒嬌一般。
“我不太會安慰人,你還好吧!”我特勉強地說。
“好什么好,衣服都爛了,把你的給我?!崩盥舌街焱摇?br/>
我這個時候也才注意到,確實是這樣,她胸前的衣服被扯下了一大片。
清晰可見,即使現(xiàn)在是晚上,我也能看到她里面的內(nèi)內(nèi),主要是她的波濤真的很大很大,看得人不要不要的。
我趕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她穿上,就這樣,我倆回了家。
“對了,你現(xiàn)在什么打算?會和張峰分手嗎?”客廳里,我正在看電視,李曼荷洗完澡走過來坐到了我旁邊。
她身上特別的香,身上也只穿了一件薄薄地睡衣。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并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在問我:“你希望我分手嗎?”
“隨便你,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蔽倚奶摰夭桓铱此恢故且驗槲覀z的距離太近,更多的是因為我不懂她這話是什么意思,難道她還會聽我的嗎?我倆好像還沒這么鐵吧!
“是嗎?難道當(dāng)初那個給我瘋狂遞情書的人不是你?”李曼荷在說話的同時把身子往我的方向又送了送,只感覺我倆挨得更緊了。
而她的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放到了我的腿上,一寸寸地朝我襲來,根本沒有任何的抵御,我內(nèi)心的防線早就瓦解了。
我不敢說話,此處無聲勝有聲,李曼荷突然站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腿上。
兩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低著頭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緊張什么?”她問。
“有嗎?開玩笑,剛才面對張峰的時候我都沒有緊張,現(xiàn)在會怕嗎?”我呵呵地笑了笑來掩飾我的心虛。
因為沒有一個男人能抵御李曼荷的誘.惑,她絕對是那種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幾何聞的女人。
“如果我說我一腳把張峰給踹了,以后跟你,愿意嗎?”李曼荷那修長的指尖戳著我的下巴,兩只眼睛就像會說話似的瞅著我,讓我在她面前猶如一個透明人似的,根本隱藏不了心思。
慢慢地,她的耳朵貼在我的胸前,她嘴里發(fā)出撲通撲通地聲音,幾秒后她又把頭抬了起來。
“心跳加速,臉也紅了,看樣子你沒意見哦!”她說。
等等,讓我想想,如果我現(xiàn)在答應(yīng)了,那張峰肯定就更加認(rèn)定我跟李曼荷有一腿,他是真綠了,到時候我會死得很慘。
再說了,李曼荷這么隨便地就說要跟我在一起,我怎么都覺得前面有個大坑在等我跳,我又不傻,她跟張峰這么久都沒讓他碰過。
我完全可以想像,就算我們在一起了,她也不一定會給我甜頭吃,說不定還會把我害很慘,這種虧本生意我可不想做。
但同時,她的誘.惑力又實在是太大了,我想拒絕真的需要勇氣。
最后我還是把她從我的腿上請了下來,她也笑了,說我還算正直,沒有趁虛而入,過了很久我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她剛才都是在試探我??!
站在客廳里,看著李曼荷扭著那纖絲的水蛇腰,外加那圓潤的蜜桃臀,從我眼前消失,我倒吸口氣,回房睡覺了。
第二天上學(xué)就聽說張峰跟李曼荷分手了,是李曼荷主動提出來的。
張峰當(dāng)時還挽留了一下,不過李曼荷的態(tài)度非常的堅決,再加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李曼荷不可能再繼續(xù)跟這種人交往,而張峰也只能認(rèn)了這個事。
隨后李曼荷就主動調(diào)了位置,最要命的是她還是跟我同桌調(diào)的,也就是說現(xiàn)在我的同桌變成了李曼荷。
我真是要暈死了,她這么做不等于是在告訴所有人,我跟她有關(guān)系嗎?
而且李曼荷在搬書的時候,張峰看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給殺了,他在心里更加的認(rèn)定了是我在背后搞事情。
李曼荷在我旁邊坐了下來,她伸出右手對著我微笑:“你好,我叫李曼荷,以后咱們就是同桌了,多多關(guān)照?!?br/>
裝得學(xué)挺像,不過我現(xiàn)在可沒心情跟她玩兒這一套,我只是苦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趴在桌子上不想起來。
看到我這狼狽心塞的樣兒,李曼荷在那兒搖著頭笑我,可能是覺得我窩囊,怕成這樣。
中午在我和錢小多吃飯的時候,他光是圍繞李曼荷和張峰分手這事兒上,他就說了不止八百回。
別看張峰平時橫,但這次被李曼荷甩,多少人在等著看他笑話。
大多數(shù)人都認(rèn)為李曼荷跟了張峰那簡直就是潘金蓮跟了武大朗,現(xiàn)在他們分手了也就等于所有人都有機會追求李曼荷了,連錢小多都有這種想法。
奇怪,為啥就我沒有呢?
“你可別,李曼荷肯定瞧不上你,現(xiàn)在的形勢難道你看不明白?誰跟李曼荷親近就等于是跟張峰為敵,沒好下場。”我對錢小多說。
“哪有你說的那么懸,你要不去我就去追李曼荷了,你可不能跟我搶,否則我跟你翻臉。”錢小多這豬腦子又開始犯混了。
“去去去,你現(xiàn)在就去,被人打死了可別說我沒勸過你?!蔽乙粴庵乱膊恢勒f啥好了。
我本來以為錢小多是開玩笑的,結(jié)果沒有想到,到下午的時候他就開始在那里無事獻陰情了。
時不時地往我這兒跑,表面上是找我有事兒,其實就是為了多看李曼荷幾眼,還總是找機會跟李曼荷聊上幾句。
今天我估計李曼荷心里不錯,因為跟張峰分手了,所以錢小多找她聊天兒,她也沒有拒絕。
這就更不得了了,錢小多真以為自己有機會,還在我面前說李曼荷可能對他有意思,所以他決定加大力道,等下個月初有錢了就請李曼荷吃飯。
我也懶得搭理他,管他怎么折騰,只要別把我拖下水就成了。
這幾天日子過得還算太平,除了沒錢花之外,一切安好。
我跟李曼荷現(xiàn)在雖然變成了同桌,但從感情上講沒有一點進步,就算是在家里碰上了,也不會多說幾句。
再加上她一直在夜總會做兼職,每天回來換身衣服就走了,我們能遇上的機會也不多。
一層不變的是,我想看她的時候就可以打開手機等她回家,但后來我發(fā)現(xiàn)看多了也就麻木了,所以不會天天看。
她還是隔三差五的在隔壁發(fā)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聲音,每次都把我搞得難受,然后忍不住打開手機看她表演的同時自己給自己泄火。
這種日子大概持續(xù)了一周,到某個周二的晚上,李曼荷一直沒有回家。
而且很晚很晚了,我擔(dān)心她可能是遇到了麻煩。
然后沒一會兒我就接到了李曼荷給我打過來的電話,她在電話里說她被光頭給抓住了,因為我上次拿磚拍他的事兒,現(xiàn)在她截住了李曼荷,讓我過去,如果去晚了,他也不敢保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我就知道,這事兒沒那么容易過去,上次光頭畢竟是看到了我的臉,這段時間沒動靜可能也是在到處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