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過遠,環(huán)境信息不足……這個叫做芬特的家伙不在我們身邊,資料不足。1⑹k小說αр.⑴⑹整理”未來一號埋頭分析著時空運算的數(shù)據(jù),好一會兒才回答道:“本次運算,唯一得到的有效信息是,‘族長之榮耀的決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未來一號不知道,卡巴斯基大師卻肯定知道,莊憲仁立刻扭頭向卡巴斯基大師問道:“爺爺,在卡羅大草原上,族長之榮耀的決斗是什么意思?”
“族長之榮耀的決斗?”卡巴斯基大師呆了一呆,隨即猜到了點什么,“你剛剛在預(yù)測芬特的命運?有族長之榮耀的決斗?”
莊憲仁點了點頭。
卡巴斯基大師又看了看莊憲仁,臉上忽然慢慢‘露’出了笑意。
按照草原‘精’靈的規(guī)矩,一個草原‘精’靈部落的族長可以向另外任何一個‘精’靈提出決斗的挑戰(zhàn)——當(dāng)然像莊憲仁這種外籍‘精’靈也包括在內(nèi),這就是自古以來‘精’靈們‘榮耀決斗’,拒絕這種決斗的人,會被逐出卡羅大草原,在他有生之年膽敢踏進卡羅大草原一步的話,將成為整個草原‘精’靈的公敵。草原‘精’靈們雖然是‘混’血‘精’靈的血統(tǒng),但是天‘性’里仍然有著維持內(nèi)部傳統(tǒng)的某份固執(zhí),像榮耀決斗這種事情,卻是草原‘精’靈各部落一直堅持的傳統(tǒng)之一。
當(dāng)然,榮耀決斗也不是隨便就可以發(fā)起的,除了不死不休之外,勝利的一方將擁有失敗一方的一切,包括財產(chǎn)、部下、法寶乃至妻子兒‘女’。所以身為部落族長的草原‘精’靈,發(fā)起“榮耀決斗”也要冒著極大的風(fēng)險。
“你說芬特那個家伙會最有可能向誰發(fā)起榮耀的決斗?”卡巴斯基大師笑瞇瞇地說道。
莊憲仁連想都不用想,點點自己的鼻子道:“我!”
***
芬特所在的尼德蘭部落,原本就是草原‘精’靈里規(guī)模最大的部落之一,只是傳到了這一代,族長卻是極度的昏庸無能,芬特自從奉了‘精’靈帝國中央政fǔ的密令,在三年前就來到了卡羅大草原,靠著‘精’靈帝國中央政fǔ在后面或明或暗地支持,從那個昏庸無能的前任族長手里篡取了族長之位。
作為給‘精’靈帝國中央政fǔ打前站的伏兵,對于斯柯達部落里象征著草原‘精’靈未來的大賢者法杖,芬特早就是志在必得,歷屆大賢者對于草原‘精’靈的號召力有多大,‘精’靈帝國的中央政fǔ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算在純種‘精’靈里搞不出個新任大賢者來,也早就連連下令要芬特務(wù)必把這個大賢者法杖搞到手。
這件事對于芬特來講卻頗為棘手,斯柯達部落大長老的卡巴斯基大魔法師是草原上著名的強者,如果從‘精’靈帝國本部調(diào)來高手對付卡巴斯基大師,雖說打贏他不難,但是這老‘精’靈要想逃跑卻是不成問題,到時候往哪一躲,想再拿到大賢者法杖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不過這幾年的功夫畢竟也不是白費,芬特威‘逼’利‘誘’,巧取豪奪,已經(jīng)吞并了十幾個小型部落。隨著尼德蘭部落的日漸強大,近一段時間來,芬特開始頻頻的向斯柯達部落施壓,他希望以聯(lián)姻的形式把卡巴斯基大長老的孫‘女’莎拉‘波’娃娶到手,由此逐步控制斯和吞并柯達部落。
莎拉‘波’娃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鬧得心情煩悶,跑去了離部落很遠的地方放牧,才會出現(xiàn)被巨型魔蛛擄走的情況。
“新任的守護賢者嗎?這么說大賢者法杖應(yīng)該也在他手里了,似乎按照一些‘精’靈典籍的記載,在大賢者法杖認主之后,守護賢者除了大未來術(shù)之外,應(yīng)該在七天七夜里不能使用魔法和斗氣吧?可憐的菲尼克斯.莊,難道你不知道草原‘精’靈的各部落族長都是有‘榮耀之決斗’這項權(quán)利的嗎?新任的守護賢者先生,我真同情你,”芬特忽然想到了什么,算了算時間,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芬特的房間內(nèi),懸掛著一副阿爾沙文大公的畫像,從畫像的老舊程度上來看,已經(jīng)是不知道傳了多少年的古董,每一次芬特即將吞并一個部落的時候,總喜歡對著阿爾沙文大公瞻仰一番。
“尊敬的阿爾沙文大公,雖然按照傳統(tǒng),身為一個‘精’靈應(yīng)該是只喜歡藝術(shù)與和平的,您的事跡里也一直倡導(dǎo)這些,可是當(dāng)年如果不是那場在‘精’靈森林內(nèi)的暴動,您又怎么會得到大公的稱號?您率領(lǐng)這批‘混’血‘精’靈來到卡羅大草原的時候,如果不是依靠武力和征服,您又是怎么建立起如此興盛的一個草原‘精’靈大公國呢?實在讓我很是費解啊……”芬特帶著點神經(jīng)質(zhì)般的微笑,對著阿爾沙文大公的畫像自言自語著。
“不過過了今天,‘精’靈神器的大賢者法杖將落入我的手里,即便是當(dāng)年強大如您,也沒能讓斯柯達部落‘交’出大賢者法杖不是嗎?我會像您一樣統(tǒng)一整個卡羅大草原上的‘精’靈們的,而且……”芬特忽然一把從墻上撕下了阿爾沙文大公的畫像,大聲地道,“我會比您做得更加出‘色’的,新的草原之王將是我,芬特大公!”
有那樣一份野心勃勃,一直藏在芬特的內(nèi)心深處,他奉著‘精’靈帝國中央政fǔ的命令來到了卡羅大草原,卻不僅僅想做個伏兵,像阿爾沙文大公那樣割據(jù)一方,才是他最想要的。實際上,在給‘精’靈帝國中央政fǔ的密報中,芬特也是屢屢報告說時機尚未最后成熟云云,如果不是他為了自己的野心而謊報,只怕‘精’靈帝國中央政fǔ早就全面推進吞并計劃了。
只可惜,野心家人人可以當(dāng),實現(xiàn)野心的實力和運氣卻比野心本身重要得多。
“牽我的獨角獸坐騎來,另外集合四隊獨角獸‘精’靈騎士,跟隨我去斯柯達部落!”走出了房間,芬特高叫著下達了命令,聲音里隱隱透出一種即將得逞的快感。
帶著快感出發(fā)的芬特并不知道,此刻在斯柯達部落的營地里,一老一小的臉上正閃爍著興奮的神‘色’。
“兩條龍的蠻力,去屠龍雖然很難,但是在一對一的決斗中……”卡巴斯基大師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像個剛剛偷了八只母‘雞’的老草原狐貍。
“出‘陰’招‘陰’死個把像芬特這樣的純種‘精’靈還是不成問題的!”莊憲仁也跟著一臉的‘奸’笑,同樣像只狐貍,從外地竄入了卡羅大草原的狐貍,年輕力壯的狐貍。
“干嘛非得想著‘陰’人?”卡巴斯基大師愕然道:“單憑你兩條龍一樣的力量,就是正面對決也有很大把握贏了芬特那家伙的。”
“我不要很大把握,我要的是百分之百的穩(wěn)‘操’勝券!”莊憲仁對于‘精’靈所喜愛的那點光明正大嗤之以鼻,“誰說實力比對手強就不能‘陰’人的?”
卡巴斯基大師愣愣地看了看莊憲仁,忽然覺得在榮耀決斗的這種緊要關(guān)頭,穩(wěn)‘操’勝券的確是第一位的,‘精’靈所謂光明正大的傳統(tǒng),真的很重要么?
“那家伙的部落好像很大啊,榮耀決斗會把一切都賭上?”莊憲仁一邊在心里面轉(zhuǎn)過了無數(shù)種在決斗中‘陰’死芬特的方法,一邊盤算著,“看來老子要發(fā)了?這個娶親的時候,是不是應(yīng)該把婚禮辦得更風(fēng)光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