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叫囂著要把秦諪剁成肉泥的紅毛大漢,此刻也像丟了魂似得,原本手中朝著秦諪腦袋砍去的巨大板斧,也在空中停了下來。大漢身形一動不動,楞在了原地,眼看著大氣也不敢喘,眼神飄忽不定。一滴汗水,順著大漢頭上的紅毛,劃到了耳垂上,蕩了幾下后,掉落到地上。
只見,此時的秦諪,位于大漢身體右側(cè),左手仍然后背著藏于身后,手中只是多了一把黃金顏色的短刀,右手高高舉起,手里握著一把細長的白銀長劍,劍鋒直抵紅毛大漢下顎。
快!秦諪的動作豈止是一個快字就能形容。
紅毛大漢,喉嚨咕咚一聲,咽了一口口水。自己也是感覺心有余悸,但凡自己再往前一步,下場可能就是,自己脖頸被眼前的此人瞬間刺穿。紅毛大漢的一眾手下,愣了好一會,才紛紛反應(yīng)過來,握著手中的兵器,將秦諪包圍起來,試圖想要靠近。
現(xiàn)在原地的秦諪,也將這些人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秦諪瞇了瞇雙眼,不急不慢的說到:“都別動!誰再膽敢向前一步,我刺穿他的喉嚨!”。
聽聞,秦諪這樣說,紅毛大漢連忙說到“都他媽別給老子亂動!”說完,還不忘眼睛朝下瞟了瞟,只看見秦諪的腦袋,和那把抵著自己下顎的劍。此人的身高確實比秦諪高了不止一點半點。
聽聞,紅毛大漢這樣說,他的手下們,一個個的兇神惡煞般的盯著秦諪,也沒有再往前挪動步子。
秦諪,側(cè)頭看了看,還站在原地的那名黑衣女子,對她一點頭說到:“喏!把那匹馬牽過來?!焙谝屡?,沒想到秦諪會突然叫自己,還讓自己去牽馬,也是微微一愣。隨及看了看秦諪,也沒有再說什么,把身后的一匹棕毛戰(zhàn)馬牽了過來,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秦諪的身后。
紅毛大漢眼看,從始至終,秦諪就拿著劍抵著他的下顎,并沒有再理會自己,也是敢怒不敢言,看了看秦諪后說到“這位朋友,我乃流莽國,破擄軍中軍偏將,拓沖。不知朋友,突然現(xiàn)身,阻止我破擄軍行事,現(xiàn)在還拿劍抵著我,是何用意???”
聽到紅發(fā)大漢,這樣問,秦諪余光瞟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衣女子,隨后說到“上馬,”
紅發(fā)大漢,平日里身為一軍偏將,可以說是飛揚跋扈慣了。自己接二連三的與秦諪說話,秦諪毫無半點回復(fù)可言。哪曾受過何等的羞辱,紅毛大漢怒意沖冠,趁著秦諪與黑衣女子說話的時機,向后一閃,成功了避開了秦諪的劍鋒。掄起手中的兩個大板斧,就朝著秦諪的腦袋砍了過去。這一板斧要是下去,保證秦諪的身首異處。想到這,紅毛大漢殺意更濃,眼睛都紅了起來,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猙獰。
他的速度再快,哪能有秦諪的反應(yīng)快,秦諪雖然眼神從紅毛大漢的身上挪開了,但紅毛大漢的一舉一動,都自己的監(jiān)控之中。看到紅毛大漢,突然發(fā)起了進攻,秦諪一個閃躲,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迅速伸處,一把黃金短刀扎進了紅毛大漢的小腹。
紅毛大漢沒想到,秦諪的反應(yīng)速度如此之快,自己沒有傷到他半分半毫,自己小腹還中了一刀。痛的,哇的一聲就叫了出來。
秦諪沒做停留,回手拔出短刀,一個轉(zhuǎn)身,迎面抱起還在原地傻站著的黑衣女子,飛身上了馬。
“駕,”一聲下去,棕色戰(zhàn)馬聽到了指令后,一聲嘶鳴,奔著樹林外,沖了出去。
紅毛大漢的手下眼看,秦諪兩人要跑,紛紛過來攔截,兩桿長槍奔著馬背上的秦諪兩人就刺了過來,秦諪坐于馬上,順勢將黑衣女子向后一拽,兩人雙雙后躺,緊接著秦諪起身銀色長劍一甩,將那兩人砍翻在地,沖出了包圍圈。
其他幾人一看,立刻上馬準(zhǔn)備追去,此時紅毛大漢,蹲在地上,因小腹中刀的哇吖吖大叫,看著沖出去的秦諪兩人,擺了擺手道“別追了,再往前走,就是天云國的境內(nèi)了,撤!”
聽到,首領(lǐng)的命令,紅毛大漢手下幾人,齊聲回答是后,將他扶上了馬,朝著另一個方向奔去。
騎著馬,沖出樹林的秦諪和黑衣女子兩人,跑出去一段路后,回頭發(fā)現(xiàn)紅毛男子一眾幾人并未追來,也放慢了速度。又順著崎嶇的山路,跑了一小會,秦諪才找了個較為平坦的山地,停下來。
黑衣女子與秦諪雙雙下了馬,就當(dāng)秦諪準(zhǔn)備開口講話時,一把銀燦燦,有些晃眼的長槍,槍頭指在了秦諪的脖間。
“說!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