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鴻鈞證道時
——事情(物)的對與錯、好與壞、是與非,全在乎一心爾!只要本心不變,我依然還是我!那么你呢?——鴻鈞語錄
“計蒙將軍!你先冷靜一下,現(xiàn)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難道就只有你有那殺他們而后快的心思???我們就沒有了嗎?可萬一他們還留有后手呢?……
就算是沒有,可就憑我們現(xiàn)在軍隊的氣勢,再想想他們那滔天的戰(zhàn)意!就怕我們還不是敵人家的一將之合了!”
這時那白澤聞言,就急忙的對計蒙勸說道,生怕這個莽夫只圖一時的痛快,而葬送了這數(shù)萬的妖族軍隊。
而那計蒙聞言,當(dāng)下就是羞惱的對白澤回道:“有什么好怕的!就他們那幾只三腳貓!我計蒙一個人就收拾掉他們了!”
不過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所說的話有些吹牛之時,就見得那四周已是鴉雀無聲了,再轉(zhuǎn)過頭去一看,那除開帝俊以外的眾人,俱是用一副你很白癡的樣子看向他!直看得他羞愧萬分,恨不得當(dāng)下就有個地縫,讓他給鉆進去。
不過到底是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之人,那計蒙雖然臉上是火辣辣的,但還是面不改色的說道:“當(dāng)然啦!不是我計蒙看不起他們,而是有吾皇在我身后鼓舞,只要吾皇一聲令下,就算要我計蒙上刀山、下火海,那也必是義不容辭!”
說完后,那計蒙越說,心中就越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是越牛x,當(dāng)下就把那因為羞愧而彎曲的脊梁,竟忽的就挺直了起來,一副對帝俊仰望的態(tài)度。
直看得眾人是一陣的目瞪口呆!心中俱是齊齊的想到:“我靠!做人怎么能這么無恥?。」皇侵挥懈鼰o恥,沒有最無恥!計蒙將軍還真是吾輩之楷模??!”
想完后,那眾人當(dāng)下也是紛紛反應(yīng)了過來,于是皆對著帝俊開始了一陣的拍須溜馬,就連那一向成熟穩(wěn)重的白澤,也是不由的就加入到了這個‘壯大’的隊伍中去了。
而那帝俊呢!本來雖然聽著計蒙的話語,也感覺他在吹牛,可作為一個皇者,這些卻還是可以接受的,所以并沒有去理會與他。
不曾想就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這局勢就已是變成了如此的場景,直讓那帝俊的心中是哭笑不得,不過隨即就是無盡的羞惱涌上了心頭。
想想也對,想他帝俊是什么人!一代天驕,生來就已是大羅境界的高手了,更有先天靈寶伴生,雖然龍鳳大劫之時,因為要穩(wěn)固修為而并沒有出世!
但自打太陽星上下來,哪次的行動不是順風(fēng)順水的!直至現(xiàn)在已是成為了數(shù)十萬妖族的皇者,手下更有能人無數(shù),未來也注定是要一統(tǒng)洪荒大陸,成就不世霸業(yè)的君主。
不曾想,就在他春風(fēng)得意之時,竟讓他忽的就從這人生的最高點,吧唧一聲!就跌落在了谷底,那種失落、羞惱和讓人抓狂的感覺,真真是差點兒就讓他崩潰掉了!
不過天生皇者就是天生皇者,這心里的承受能力就已是非同常人可比擬的了。
所以雖然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這樣大的打擊!但對于帝俊來說,這不正是天道對于他的一種考驗嗎?成大事者!又有哪一個沒有經(jīng)歷過這些呢?
亦或是說,這本就是自己要統(tǒng)治洪荒大陸所必須經(jīng)歷的事情呢?
所以那帝俊一想到這兒,那本來還羞惱的情緒,竟忽的一下就好轉(zhuǎn)了起來。
而后就對著那計蒙和白澤他們說道:“好啦!此事你們就休要再提了,現(xiàn)在的緊要任務(wù)還是抓緊提升修為、壯大我們的勢力為主!只等我們時機一到,那幾人還不是如甕中之鱉、籠中之鳥般的任憑我們宰割!”
帝俊剛說完,就已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望向了不遠處的不周山脈間,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你還別說!現(xiàn)在的帝俊,他還真有那么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哩!
而現(xiàn)在讓我們鏡頭一轉(zhuǎn),卻是要說到那好久不見的鴻鈞老祖了,他!現(xiàn)在又在干什么呢?
此時那昆侖山脈間,只見一座茅草屋前,三清焦急的立于屋外門前坐臥不安,其中那通天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嘴中還喃喃道:“老師說這幾日將是他證道的時機,可怎么這么多天過去了,還不見其中有什么動靜啊!真是急死個人了!”
說完就又開始在茅草屋前來來回回的走動著,雙手是不停的揉搓,其上滿是汗水,可見那通天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焦急了!
“通天!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在此晃來晃去的,晃得我眼都暈了!穩(wěn)重!一定要穩(wěn)重!”那原始見此,便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咬牙切齒的對著通天一字一句的說道。
“三弟,吾等修道之人卻是不應(yīng)如此,不然還怎可證得大道!你還是安心的在此等候罷了!”那老子聞言也是接著對通天說道。
而那通天聞言,當(dāng)然是不甘就此聽命于他二人了,于是當(dāng)下反駁道:“吾覺得修道,本就不應(yīng)只注重外在,心表合一,方才是正途!”
那老子聞言,忽的就閉上了他的雙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卻是不再理會外物去了。
不過那原始卻不是如此,只聽他當(dāng)下對著通天回道:“修道!修道!不靜怎可修道?”
說完,那原始就望向了通天,看看他要怎么回答自己。
不想這一眼望去,卻看到了通天的心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根本就沒在聽他說話。
那原始見此,當(dāng)下心中就是一陣的羞惱,心中暗自想到:“好你個通天!饒恕吾等俱是三清,可我說什么也是你的哥哥!你也不能如此羞辱與我,以后定有你好受的!”
想完后,那原始也已是閉目養(yǎng)神,不再理會外物了。
而就在那原始閉目的時候,那通天終于回轉(zhuǎn)過了神來,心中暗自想到:“哼!不就是比我早化形了片刻!真以為我好欺負了嗎?真是不為人子!”
想完,那通天就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根本就不理會那原始如何做想!
而那身處在茅草屋內(nèi)的鴻鈞呢!對于外面的事情當(dāng)然是不知道了,要不然,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育、教育’自己的這幾個徒弟,不過現(xiàn)在已是到了他證道的緊要關(guān)頭,卻是沒有那份精力去管了。
只見那茅草屋中鴻鈞盤膝而坐,頭頂?shù)娜☉c云顯現(xiàn),其上是懸浮著一塊破碎的玉蝶在空中徐徐的旋轉(zhuǎn),發(fā)出方丈的耗光籠罩在他的四周。
而鴻鈞身上的氣勢,卻也是隨著那玉蝶的慢慢旋轉(zhuǎn)兒漸漸的升起、漸漸的高漲……
不過就在此刻,忽然不知從哪里傳來了一聲虛無飄渺的聲音,在這個不大點兒的茅草屋中徐徐響起、不絕于耳。
只聽其中道:
混沌之中是為神,開天之后仙外仙,
今日前來了因果,道友證道何是真!
而那此刻正在證道的鴻鈞聞聽此言語,臉上竟忽的現(xiàn)出了莫名的苦笑,而后也不管那還在懸浮的玉蝶和上漲氣勢,就是豁然的睜開了他緊閉的雙眼,接著便說道:“道友卻是好算計!不想道友卻是想今日了結(jié)吾等間的因果!就是不知這到底是汝的意思呢?還是凌風(fēng)道友的意思呢?”
鴻鈞說完就已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來者的現(xiàn)身。
“哈哈哈!多日不見道友,卻是已經(jīng)快要證道了,吾在此可要先行對道友道聲喜了!”只見話音剛落,一個身著銀白道袍的道人,便已是從虛空中緩緩的走了出來,只見其眉毛長長的,一直耷拉到了肩膀處,看得人好不心生奇怪。
而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道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在混沌之中修行的楊眉大仙!也就是那在鴻鈞遭到了心魔攻擊之時,前去相助的那個‘心魔’了。
“就是不知道友此次前來,卻是要怎么了結(jié)那次的因果了?”鴻鈞見此一點兒也不驚訝,當(dāng)下就滿是鄭重其事的說道。
“無事爾!只要道友聽吾一言,你我之間的因果自會了結(jié)!”那揚眉大仙聞言,當(dāng)下就很是痛快的回道。
“哦!不知是何言語!竟要勞煩道友親自前來!”鴻鈞當(dāng)下就滿是疑惑的說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無情人亦云!”
話畢,那揚眉大仙身前就已是一陣漣漪出現(xiàn),而后便是哈哈大笑著的徐徐消失在了此地,再有找不到他的蹤跡了。
而那鴻鈞聞聽揚眉此言,當(dāng)下就已是緊緊的皺住了眉頭,嘴中還喃喃道:“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無情人亦云!……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無情人亦云!難道我真的錯了嗎?天道無情,人本有意,難道吾所做的俱是違背法則之事?……”
隨著那鴻鈞的言語越來越多,思考的問題也是越來越深,只見那鴻鈞的身上便是無數(shù)的魔障、業(yè)力出現(xiàn)!
這本是違背常理的,因為在人將要成圣之時,便已是萬法不沾、萬邪不侵,不想此刻就因為那揚眉的一句話,竟是打亂了此刻那鴻鈞成圣的無上心境……
天若有情天亦老!
人若無情人亦云!
風(fēng)去雨來多傷感!
人云亦云豈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