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小小從床上坐直身子,抓了抓臉,瞅了一眼外面的火光漫天。呵呵,是天色不錯啊。
“阮公子,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大神,有什么事還是直說了吧。辦到辦不到我也好仔細斟酌一下。”
阮溪瞳直起身子,在君小小身邊坐下,隨手撩起一縷她的頭發(fā)在鼻端嗅了一下。開口的聲音軟軟膩膩的,帶著一絲蠱惑。
“夫人倒是好記性。答應了來暖香閣見我,卻遲遲不來,沒辦法,我只能自己找來了?!?br/>
君小小噎了一下,這事兒確實是給她忙的忘了,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沒跟竹熙說。要娶人家兄弟這事兒有點狗,她實在是說不出口。雖然就是一形式,但竹熙想來也會不開心的。竹熙是誰啊,先不說他不開心君小小會不會心疼,單單是那一身本領,隨便使使,她君小小就得抖三抖啊。
咧嘴沖阮溪瞳笑笑,“那你既然來了,咱們就把事情定下吧?”
阮溪瞳也沖著他咧嘴,然后干脆的拒絕了?!拔腋淖冎饕饬?。夫人還是跟我先回了再說?!?br/>
君小小為難的看了眼外面通紅的一片,“不知道公子有沒有注意到,我家正在給火燒呢?我想現在這個時候我家那夫君是不會同意我跟你走的。我懼內啊,你知道的?!?br/>
“這個放心,上面撒了火油。不到早晨估計滅不了。火滅之前會把夫人送回來的?!?br/>
“。。。。。。”
君小小沉默了一會兒,想著他說的‘上面撒了火油’忽然爆發(fā)了。蹭的一下從床上起來,抓著阮溪瞳的領子,連應付也省了,
“你這混球,外面的火是你放的?”
阮溪瞳瞇著一雙眼睛懶懶的往后一靠,被君小小抓著的領口就扯了開來,本來他一直穿的衣服領口都很大,現在給這么一扯。。。君小小隱約好像看到了藏在衣襟下的淺粉色茱萸。
“夫人,別著急啊。等回了暖香閣,我自然會好好伺候夫人?!?br/>
這一聲呻吟似的低喃把君小小嚇了一跳,后又想到這是在西鳳,這樣的話應該算是她在輕薄人家吧。想到這里趕忙松了手,又欲蓋彌彰的幫他把衣襟拉平。干笑了幾聲,竟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給自己的窩囊打敗,一個人蹲在墻角摳了半天地,忽然頓悟這貨要把她的家燒光了,她還在這別扭什么呢,就她這么多資產,別說輕薄他,就是上了他也用不了這么多啊。這么一想,又怒火中燒了。
起身走到床邊雙手叉腰指著阮溪瞳大聲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把我家燒成這樣,你得賠我!”
“好,雙倍。”
“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掙出來的家業(yè),你這么一把火都給我燒了,說成什么你也得賠。。。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我雙倍賠給你,只要你今天跟我走?!?br/>
君小小有點蒙圈。這是唱的哪出,燒了她的家,又要雙倍賠給她,就為了支開章擎帶她走?這小子是發(fā)燒呢吧,還燒的挺厲害的。
眉角抽抽了幾次,終是沒能忍住抬手摸上了他的額頭。
“我說,你沒發(fā)燒吧,要不要整的跟高燒幾百度一樣,怪嚇人的?!?br/>
“我說,我正常的很,我要你今晚跟我回去,今晚,現在,立刻,馬上。不然就別想要賠償了。反正就算我承認了這火是我放的,你們也沒證據,還能報官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