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鬼聞言皺了皺眉頭,我也聽得心驚膽戰(zhàn)。按她那么說,倒還真是挺詭異的。
以往的兩人租客,都是帶著小孩子的家庭,當(dāng)中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
“第二任租客退租后,房東也產(chǎn)生了和你一樣的疑惑。所以在找接下來的租客時,他就謝絕了帶孩子的家庭?墒菦]想到,還是出了怪事。現(xiàn)在住在房里的女強人,她說自己晚上睡覺時總是看見床邊有鬼影?墒俏易寧熜值軅兌既タ催^了,他們卻堅稱房子很干凈!遍賸I笑道,“房東一直在國外,所以他把事情委托給了我們處理。事成之后,他愿意給我們?nèi)f酬金。錢就擺在眼前,我們當(dāng)然要賺啊!”
男鬼冷冰冰道:“淺薄,狂妄。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有錢也沒命花!
“雍長爍,你什么意思?!”橘婭氣得叉腰。
我瞪了男鬼一眼,讓他別說了。
那家伙沖我含情脈脈地一笑,我瞬間沒了脾氣。
好在電梯到了,我急忙岔開話題:“到了,我們快去見客戶吧!
橘婭帶頭按響了門鈴,一位中年女人前來開門。
屋內(nèi)很干凈整潔,桌上還擺著一瓶鮮花,看得出來女房客十分講究生活格調(diào)。
我沒問女房客具體的年紀,不過從外貌判斷應(yīng)當(dāng)三十五六歲,戴一副無框眼鏡。
她姓柴,我和橘婭便叫她一聲柴姐。
她還挺客氣,一進屋就給我們分發(fā)了礦泉水,一點也不像橘婭說的那么強勢。
柴姐坐在沙發(fā)上,對我們說:“我其實是個無神論者,之前我一直以為看見的幻影是心理作用。不過后來接二連三出現(xiàn)了一些怪事,已經(jīng)弄得我沒辦法正常生活了。我和馬先生說過,要是月底前還解決不了,我就打算退租了。”
馬先生,就是這套房子的房東。
“柴姐,你能詳細說說,都有些什么怪事嗎?”橘婭問。
我心說這個柴姐還真是心大,換我估計立馬就搬走了。無神主義者,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柴姐翹起二郎腿,指著沙發(fā)前面的一塊地板說:“那個地方,我每天睡醒后來到客廳,總會發(fā)現(xiàn)那兒多出來一灘水。最初我以為是天花板漏水,后來我找物業(yè)的人來檢查,他們說房子沒有問題!
我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很干燥,的確一點水跡也沒有。
我又問:“聽說你之前還看見過鬼影?”
柴姐點點頭:“而且不止一個,當(dāng)中有老太婆,也有年輕女人。我其實不太確定那是不是鬼影,當(dāng)時我睡著了,可是意識很清醒。我全身動彈不得,那些影子就坐在我的床邊,不停摸著我的肚子。”
柴姐說完渾身一個哆嗦,說了句真冷。
我也很納悶,窗外明明烈日當(dāng)空,可是屋子里卻陰冷得像冬天。
該了解的都了解得差不多了,我和橘婭面面相覷。我在屋子里隨意走了一圈,并沒有看見任何的鬼魂。
男鬼一直沉默不語,我回到他身邊,悄悄問他有什么發(fā)現(xiàn)?
他沉聲說:“你們會覺得冷,是因為屋子里積累了陰氣。這些陰氣一直徘徊在屋內(nèi),她看見的鬼影是真的。我們看不見,是因為他還沒有出現(xiàn)而已。要想抓住他,橘婭必須在這里住一晚!
男鬼告訴我們,他如果留在屋子里,鬼魂肯定不敢現(xiàn)身。所以必須得讓橘婭在這里住一晚,將鬼魂給引出來。
“為什么非得小婭?我不行嗎?”我好奇道,同時想著會不會是有危險。
橘婭先前為了幫我們找八卦鐵片,已經(jīng)失去了引以為傲的長發(fā)。
我不愿意她再冒險。
我將男鬼拉到一旁,求他讓我代替橘婭。
男鬼無奈地笑了笑,摸著我的頭發(fā)說:“也罷,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你有陰陽眼,識別起鬼魂來更容易!
我嘻嘻一笑:“而且有你保護我,我一點也不害怕。”
我說完這句話,他的眸子倏地一怔。
不過很快又恢復(fù)過來,將一抹復(fù)雜的神色隱藏。
橘婭和柴姐商量,安排她去酒店暫住一晚。
當(dāng)夜我留宿在了這套房子里,從衣柜中翻找柴姐的睡衣穿。
男鬼告訴我,鬼魂會通過味道判別人類。既然屋子里的鬼魂纏上過柴姐,那么我穿上她的衣服,才能讓鬼魂誤以為我就是柴姐。
可是我打開衣柜看了一圈,忍不住驚呼一句:這里面的睡衣款式也太性感了吧?!
不是深v就是大露背,有的睡裙短得連底褲都遮不全。
想不到柴姐看上去是個女強人,私底下還有如此風(fēng)情萬種的一面。我選了一件最保守的換上,用手捂住胸口。
男鬼從門外進來,他看見我的打扮,曖昧地笑了笑:“不錯,夫人某些部位雖然平了些,不過還是挺性感的!
說誰胸平?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我就知道這家伙是個臭流氓,我必須盡快把他趕出去。免得待會兒鬼沒抓到,自己倒被這只男鬼給吃掉了。
“時候不早了,你快離開屋子吧。待會兒鬼魂出現(xiàn)我叫你,你再進來。”我將他轟出了門,鉆進了被窩里。
男鬼就守在門外,我一點也不害怕。
或許是心大,也或許是太累,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耳邊聽見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一個留著長直發(fā)的漂亮女人。她穿一身碎花藍底的連衣裙,樣式有些古舊,腳上套著一雙黑色的布鞋。
一個年輕女人,怎么打扮得這么老氣?
女人慢慢走到了床邊坐下。
我一個激靈,才意識到自己還在上品花園的房子里。
她出現(xiàn)了,就是屋子里的鬼魂!
身上的被子被人撩起,女人的手按在我的腹部,一遍遍撫摸著我的肚子,彎起唇角笑得滲人。
我后背的雞皮疙瘩直冒,意識很清醒,可是四肢不受控制,嘴里也說不出話來。
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和柴姐先前描述過的一模一樣。
頭皮一麻,我腦子里迸出三個字來――鬼壓床!
Ps:看了大家的留言心塞塞,知道你們嫌我更新慢,我也很無奈。小時候都寫過作文吧,要構(gòu)思要修改,寫小說比作文更復(fù)雜。一旦寫快了就會亂,可我也不想灌水湊字數(shù)騙錢啊。我這幾天會更早起床,明天開始,爭取能夠加更一到兩章。本周五和周日兩天,會分別更新五章,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