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墨臻迅速放下手機,手指覆上鼠標,給一個匿名的郵箱發(fā)了一封郵件出去。
發(fā)完郵件,他那張尚未從扭曲里緩過來的臉上浮現(xiàn)的是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墨言卿,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通了天,處理好一切突發(fā)事件!
約莫一分鐘的樣子,那封郵件有了回復,是簡潔明了的‘OK’二字。
墨臻見狀,喜悅占據(jù)了主導,將那扭曲的神情盡數(shù)驅逐。
呵……只要解決了這件事情,墨言卿身敗名裂,他倒要看看,他那高高在上的父親還如何把股份給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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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朗國際飯店洗手間門口,墨言卿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成歡:“你WC嗎?”
成歡搖頭:“不啊,不是你說出來轉轉,給洛姨和干爹一個獨處的機會?”
墨言卿嗯了一聲,睨了一眼女洗手間:“可是我想進去。”
“……”成歡滿臉錯愕的盯著墨言卿:“什么?進去?你變態(tài)?。俊?br/>
“嗯,變態(tài)?!痹捯袈湎拢郧湟膊活櫝蓺g現(xiàn)在是什么表情,什么心理,拽著她就進了女洗手間,隨意找了個隔間,將她塞進去。
緊接著,他將她摁到馬桶上坐著,而他自己身體半彎曲,盡可能的讓他們的眼睛能夠平視:“墨太太,玩點刺激的,嗯?”
他的聲音,如蠱惑人心的魅音,讓成歡險些就要淪陷。
好在她定力好,不過片刻就穩(wěn)住心神:“你在胡說什么,這可是洗手間,而且……”
不等成歡話說完,隔間外響起一陣高跟鞋觸碰地面的聲音。
那是……有人進來了。
成歡狠狠剜了一眼彎曲著身體,與她相對視的墨言卿,用唇語低喃:“有人進來了,現(xiàn)在怎么辦?”
墨言卿沒吭聲,但他臉上那副無所謂的神情,卻著實惹怒了成歡。
什么嘛,莫名其妙把她拽進來,現(xiàn)在還一副什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任何人都能忍,就她成歡不想忍。
抿了抿唇瓣,成歡白皙修長的小手頗為挑釁的握住了墨言卿兩腿之間,那不可描述的地方,一陣套……弄。
同時,她眉眼沾染了邪魅的笑意,用唇語問他:“你想呆多久,我都奉陪?!?br/>
他的不可描述的部位在她的掌心一點點蘇醒,她感覺到那炙熱的溫度,臉刷的一下緋紅一片。但為了讓墨言卿知難而退,趕緊帶她出去,她還是硬著頭皮繼續(xù)。
墨言卿神色沒有半點異常,倒是嘴角那抹笑意深了幾分。
好長一段時間過去,久到成歡都以為墨言卿不會理會他時,他突然身體朝前一傾,就吻上了她的唇瓣。
這個吻來得快去得也快,在成歡反應過來之際,墨言卿已經離開她的唇瓣,一臉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碧色的眼瞳,唇瓣微張,沒有聲音,卻足以讓成歡讀懂他的唇語。
他說:“我的小妻子,你這是在玩火-自-焚嗎?”
她臉頰瞬間越發(fā)紅,也火辣辣起來。她張了張唇瓣,想說點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因為不合時宜,而悻悻閉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