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襯衫領(lǐng)口微敞,袖子卷起,身體斜倚在落地玻璃窗上。
背后是城市魔幻的夜景,遠(yuǎn)處高架上汽車尾燈形成一條紅絲帶。
手上的煙在唇間來回,煙霧飄散在面前,遮擋住他微瞇著的銳利目光。
林慎被他盯得發(fā)憷,就像是自己做錯事了般。
明明出軌在先的人是他。
不,他們之間談不上什么出軌。
有錢,金絲雀就可以同時養(yǎng)好多只。
她昂起頭,捏緊手里的皮包,重拾起她貴族小姐的尊嚴(yán)。
不等他像招呼小貓般叫自己過去。
徑自走到他面前,打開皮包,翻出車鑰匙和銀行卡,伸手遞到顧言玦面前,態(tài)度堅決道:“顧先生,我已經(jīng)找到工作。車和卡都還給你?!?br/>
她想要的是平等,她不欠他的。
在意大利時的約定她已經(jīng)用十億償還了。
她喜歡他,將身體給他,是自愿的。
但如今他有宋小姐,自己最好識趣地退出,省得給他惹事討他嫌。
顧言玦眉頭擰緊,淺色眸子中的怒氣如墨般濃稠化不開。煙頭用力摁在靠窗的吧臺上,都不顧及有沒有煙灰缸。
他的手掌不知輕重地扣住林慎拿著鑰匙和卡的手腕,用力往上拉起。瞬間林慎因吃痛松開了手指,手里的東西啪得掉落在地。
他壓抑著情緒,切齒道:“你是準(zhǔn)備要離開我嗎?”
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唯獨這個不行。
盡管手腕已經(jīng)疼得麻木,林慎從沒有像這一刻那么冷靜,回瞪著他,說道:“顧先生已經(jīng)有宋小姐,我是時候該離開給人騰地方。”
話音才落,感覺到手上強勁的力量,一瞬間,整個人便被束縛在他的懷中。
一股女人用的甜蜜誘人的香水味充斥在她的鼻間,她雙手捶打著他的胸膛,想掙脫他的懷抱。
腦中不斷回憶著他與宋綺兒相擁調(diào)情的畫面,失控地大叫道:“顧言玦,你放開我?!?br/>
顧言玦力量太大,單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就能讓她的紅唇避無可避地迎向他。
嘴唇被狠狠吻住,淚水同時落下。
輾轉(zhuǎn)幾次,等到她冷靜下來,他的嘴唇才放松些,但依舊在她的唇上輕輕地靠著。
他低喃道:“吃醋了?”
林慎抽噎說道:“顧先生明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個人?!?br/>
這樣表白的話最是動聽,顧言玦心底柔軟處被輕輕騷動。
可他還是狠下心來,冷漠道:“你和我在一起就要接受這樣的狀態(tài)。我的身邊不可能只有你一個?!?br/>
林慎眼眸氤氳著的水光閃動,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說著要想齊人之福的男人。
她的尊嚴(yán)不允許她的底線被踏破,狠命地?fù)u頭道:“對不起,我接受不了。請顧先生放了我吧。”
顧言玦對她的回答不出意外,林慎看上去性子柔軟,但骨子里有著不輸自己的倔強。
他也不想欺騙她,讓她備受煎熬。只是現(xiàn)在有些話不方便明說,之后的事怕她更難以接受。
安笙說得對,她需要點壓力來增強心理的承受能力。
他嘴角勾了勾,眼里露著狠絕的神色,手不規(guī)矩地從她腰間向下,訕笑道:“想離開我去哪?齊嘉妃那?我記得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個有些名氣的二流小明星,你要是敢去找她,我就讓她在演藝圈永遠(yuǎn)消失?!?br/>
林慎拼命躲著他的手,哭著大罵道:“顧言玦,你混蛋?!?br/>
“謝謝你的恭維?!鳖櫻垣i對于她對自己的評價毫不在乎,很多他的敵人在失去抵抗能力的時候都這么說。
他將她翻身壓在落地窗上,薄涼的嘴唇貼在她的耳根處:“讓你去應(yīng)付陸溫栗,你直接成了人家的女朋友。你這是故意在和我對著干嗎?”
“我沒有?!?br/>
明知道陸溫栗對自己的意圖,他還是要求自己答應(yīng)他的邀約。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陪著誰,又為什么要這么逼問自己。
林慎咬緊紅唇,不再吭聲。
她逃避,不想回應(yīng)。
可身后的人根本不想放過她,手順著她的腿掀起裙擺。
她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大哭道:“不要這樣對我?!?br/>
他怎么可以這么羞辱自己?
顧言玦將她的發(fā)絲撂到一側(cè),露出她皙白的后頸不斷啃咬,強勢不容拒絕地說道:“你說過只要我想要的時候,你都會配合。”
是的,是的。她說過,可現(xiàn)在她后悔了。
自己就是付出全部,在他看來不過就是個好用漂亮閑來無聊時可以享用的棋子。
林慎伸手去推他,表明自己的不愿意,卻被顧言玦一把抓住毫不憐香惜玉地反剪在身后。
男人厚重的喘息聲侵襲著她即將崩潰的精神,知道強硬并不能救自己。
軟著聲音求道:“顧先生,我會配合的。能帶……。”
她想趁著顧言玦去拿東西的時候逃跑,可他帶著羞辱性的話,徹底擊垮了她的意志。
“我記得你上次來例假的日子,算算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安全期?!?br/>
她沒想過他會對自己這么狠。
曾經(jīng)有過的美好記憶都像是假的,是欺騙她落入獵人陷阱的謊言。
聽見皮帶扣頭解開的聲音,林慎身體顫抖得厲害??謶謶嵑奕绯彼銓⑺蜎]。
被侵占的那一刻,她停止哭泣。
在絕望痛苦中等待著他結(jié)束。
沒有歡愛不過就是發(fā)泄,很快林慎就被放開。
她雙腿一軟,人順著落地窗跪坐在地板上。
結(jié)束后,身后的男人沒說一句話,無情離開的腳步聲在空間里回蕩,隨后是浴室里斷斷續(xù)續(xù)的水聲。
林慎雙手環(huán)住自己的身體,不屬于自己體內(nèi)的一切,提醒著她。
自己不過就是顧言玦的玩偶。
不在乎心意不在乎感受,需要時滿足他就行。
溫順乖巧些,他會溫柔點。
而只要稍微不滿他的意,便會用折辱自己威脅親朋來懲罰自己。
是不是只有他厭倦了自己身體的時候,才能徹底擺脫他的控制?
等顧言玦要離開時,她還木訥僵直地坐在地板上。
冷峻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要出差幾天,你給我安分點待在這里。不然林啟誠我都不會放過?!?br/>
林慎低垂著頭,散落的發(fā)絲半遮著她的臉,看不清此刻她的表情。嘴里說出的話失去了所有的生氣,就像是在對著一直控制自己的母親回話一樣。
“是的,顧先生?!?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