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沉了下臉,道,“李公公,還不安排三位妃子覲見!”
“是!”
三人一上來,坐下就一片唏噓。
什么叫美女,羅拉總算見識到了。
三人中她只認識湘君。幾個月不見,她變的更加美麗,加上華麗的宮服,顯得她雍容華貴,氣質(zhì)高潔。
“臣妾玉臨霜,凌云,胡湘君給萬歲請安,給太后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凌云?
和她哥哥還真的一樣,如果不說話,羅拉會以為玉臨霜才是他的妹妹。凌云面色乖巧,眼神清澈,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模樣。
玉臨霜則不同,渾身散發(fā)著一股讓人不敢親近的清冷孤傲,與皇宮的格調(diào)極不相襯。她雖然人在這里,但骨子里透著不想與這里同流合污的叛逆性格。
那個凌云,更不用說了。從她哥哥凌傲的氣質(zhì)就可看出,那不是個好惹的主兒。而且近年來天臨國足以與玉圣國相對抗,他們也用不著送自己的公主來這里,做這種有損國威的事吧!
玉臨風看了眼三個人,一時愣住了,眼神恍惚!羅拉敏感的注意到他的態(tài)度,不想又看看那三人,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都很漂亮!
他愣什么?這種場合?
太后眉開眼笑,沖皇帝道,“真是三位佳人啊,皇兒,你有福了,咱們玉圣國有福了!”
玉臨風一句話不說,只盯著跪在地上的三人,母親的話似沒聽見似的沒一點反應。
“皇上,快讓三位妃子起來??!”
“哦!”玉臨風終于回神了,向母親點了下頭,對三人道,“你們既愿意來我玉圣國,朕自當善待,不會讓各位受委屈的,你們平身吧!”
“謝陛下!”
太后接著道,“皇上,各位愛卿。聽三位美人說為了感謝皇上的冊封,特意編排了一組歌舞供大家欣賞,大家說好不好?”
群臣鼓掌,三位美人的丫頭已經(jīng)給她們拿來了她們要表演的樂器。
玉臨霜面前是一把古琴,凌云則是一支玉笛,胡湘君站在舞臺中央,輕盈的施了一禮,想是要跳舞!
大家靜靜的聽著,仔細的欣賞著。
凌云的笛聲清脆,幽揚,使人猶如深在山谷;玉臨霜的古琴如仙樂飄飄,如夢如幻;胡湘君的舞時而是天女下凡,時而飛升,長袖善舞,讓人眼光撩亂,心意盎然。
因為湘君是跳舞,她的一頻一笑,都打動著人心,她眼光時而流露嬌柔,時而媚惑,時而大氣……
在場的人無不為之顛倒。
羅拉心驚,湘君竟然會跳這么好的舞,她要是男人怕是都給迷住了吧。小心的四下看看,大家都在看湘君,包括皇帝玉臨風。
他眼神中有種她不明白的情愫,但她能感到湘君已經(jīng)吸引了他的注意了。
皇后和麗妃一臉的凝重,太后則笑著喝下人遞過去的茶。
三位都是個中高手,配合的也好,一曲下來,已贏得滿堂彩。起身施了一禮,回到各自坐位!
“皇帝覺得如何?”太后說這話時,有意無意的看了看羅拉,羅拉一臉的莫名其妙。
“很好!”玉臨風早已恢復了冷俊的容顏,因為他已經(jīng)感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賞三位愛妃一人一柄玉如意!”
“謝皇上隆恩!”
這時其它祝興的歌舞也上來了,大家隨意的吃喝,欣賞著。
羅拉對面的幾位男士,相互敬著,還算融洽,羅拉一時無聊起來。這什么冊封晚宴,明擺著是太后的安排嘛,說不定是給她下馬威,叫她別對皇上有什么癡心妄想。
她以為她是什么人,天下只有你兒子最好嗎?取了塊雞腿,就往嘴里塞,反正這宴會也和她沒什么事,吃飽肚子才是上策。
沒想到她的舉動引凌傲的淺笑,只是一瞬間,沒人注意到。
“太子妃!”
“啊——”羅拉還在嘴里的食物還沒咽下去,就被太后冷不防的威嚴嚇了一跳,忙站起來,使勁咽下嘴里的東西,樣子好笑極了。
對面不少人彎嘴笑了起來。
“臨天,這就是太子選的妃子?”臨飛好笑的看著臨天,問道。
“是,皇兄!”臨天眼角含笑,充滿了對羅拉的喜歡。
“她……”玉臨飛笑著不知道該說什么,他在宮里見到的一向是規(guī)矩,賢淑的女人。這位裝扮特別,行為更荒唐的女人,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很有趣對吧!”
臨飛盯著臨天幾秒鐘,“你好像對她很特別?”
他喝了杯酒,對上臨飛的眼睛,輕道,“皇兄說笑了,她是太子妃,不可妄議!”
玉臨飛笑著繼續(xù)吃喝,繼續(xù)欣賞著歌舞。玉臨天則看向太后,看她要做什么?
“太子妃,國宴上,不可失儀!”
“哦,是——”她抹了把嘴,慌亂的施了一禮。
太后不悅我看著她,又看了眼皇帝沒什么表情的臉,道,“太子妃是胡丞相的養(yǎng)女,和賢妃同出丞相府。我們今天已看到賢妃的舞技?,F(xiàn)在是不是請?zhí)渝o皇帝獻上一曲,以祝賀皇帝封妃之喜呢?”
“我?”羅拉看著太后,那眼中盡是刁難。在宮中已經(jīng)一段時日了,她會什么,不會什么,她會不知道?還讓她獻一曲,祝賀她兒子討老婆。
她不愿意祝賀好不好?他結(jié)婚和她有嘛關(guān)系。
“太子妃!”皇后似長輩般叮囑道,“你是晚輩,給長輩祝賀是理所應當,何況太后都親自邀請了,還不快點?”她的話說的很得體,毫不失國母風范??稍诹_拉聽來卻是那么刺耳,這明明就是落井下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