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錯可以改正,錯過確是終身的遺憾?!緹o彈窗.】
如果云姍這次死去,那么留給金朵兒和陸司凜將是一輩子都難以化解掉的心結。
陸司凜伸手抱住金朵兒,夫妻兩人相依相偎在一起,他們的溫暖,卻溫暖不了現(xiàn)在他們心中的疼,這份痛,名叫悔恨。
“媽”霍安林快步的跑來,他看著關著的急救室門就沖了過去,金依依眼疾手快,將他拉住了。
“霍安林,你冷靜一點,阿姨還在急救?!苯鹨酪篮暗?。
“我不管,我要看我媽,放開我。”霍安林用力的推開金依依,金依依自然沒有他的力氣大,被推倒在一邊,霍安林跑到急救室的門前,用力的敲著。
“開門,我要看我媽,我要看我媽”
金依依再次站起來,拉住他:“霍安林,你這樣會影響他們的醫(yī)治,你真的不想讓阿姨活了么?!彪S后一句金依依大聲的喊道,也是這句喊醒了失去理智的霍安林。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整個人都荒廢下來。
“霍安林,阿姨會沒事的?!苯鹨酪垒p聲的安慰著,可是卻毫無用處,霍安林充耳不聞,他慢慢的蹲在地上,然后坐在,接著曲卷起自己的身體,來取暖。
“媽,安林求求你,你不要死,不要讓我看見你的尸體”
霍安林輕輕的祈求,讓他身邊的金依依心中一痛,突然,她感覺到這個曾經(jīng)讓她鄙視過的男人,也是一個可伶人,這一切的一切的悲劇,造成的人又是誰呢?
急救室的走廊里,安靜了下來,只余上不遠處的走路聲音。
“爸?!苯鹄潇雍土柙拼蟛降呐軄恚蚱屏藢庫o。
“查的怎么樣?”陸司凜起身問道?!鞍郑也榈搅?,今天要撞婷婷卻誤撞了奶奶的車輛是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如果是別人可能就查不到,可是他們不知道,我在學校的幾條路上都安了監(jiān)視器,在一個監(jiān)視器上,我看到了開車的人,這個人,
曾經(jīng)是賀氏的員工,而在他的銀行里,多出了一筆錢,那筆錢轉賬的是國的一家銀行,我又查出,賀小凡重新開建賀氏,有一筆資金就是從國轉來的?!?br/>
dáàn不言而喻了,陸司凜站起來,雙手狠狠的攥住拳頭:“賀小凡!”
而一邊的霍安林站起來,一聲不吭的就要往外走。
“霍安林?!苯鹨酪涝僖淮卫∷?,這樣的他出去了真的很讓人擔心。
“放開?!被舭擦殖谅暤恼f道。
陸司凜走過來,拉開金依依的手,而自己卻攔在霍安林的神情,兄弟兩人對視著。
“等媽媽!然后我和你一起去?!标懰緞C眼睛透紅,低沉的說道。
霍安林渾身一顫,眼中一道光一閃而過,兄弟兩人再次相視,第一次,他們感覺到了,他們是兄弟,是一母所生的兄弟,心口處轉悠的那份特殊的感情,就叫兄弟之情。
“恩?!被舭擦值膽暎笥殖聊恼驹谝贿?。
陸司凜轉身走到金冷煊的身邊,眼中閃過一道欣慰,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然后又坐到了金朵兒的身邊。
四周又沉默了下來,金冷煊這時的目光才看向金玉婷,他走過去,拍拍金玉婷的小腦袋,然后從金朵兒的懷中接過mèimèi。
兩個孩子雖然是龍鳳胎,可是金冷煊常年鍛煉,身形已經(jīng)如十幾歲的小少年,而金玉婷卻已經(jīng)身體不好,再加上吃的東西有限,看著才六七歲那樣,所以金冷煊抱著她看著就像大哥哥抱小mèimèi那樣。
他沒有說話,只是對凌云點點頭,然后三個人一起離開。
金朵兒和陸司凜知道金冷煊是抱著金玉婷下去休息了,這次雖然是云姍救了她,可是她也受了驚嚇,兩人都心疼孩子,也沒有叫住,而霍安林一心都在云姍的身上,其他人早就看不見了。
急救室的燈終于滅了,一身白大褂的男醫(yī)生眼露疲憊的走出來。
“醫(yī)生,我媽媽怎么樣。”霍安林第一個沖了過去。接著陸司凜,然后金朵兒和金依依。醫(yī)生拿下口罩,看著他們說道:“傷者的身體本來就不好,各個器官已經(jīng)老化,這次重創(chuàng),造成了肝部失去造血功能,好在醫(yī)院庫中正好有匹配的肝臟,只要三日后不出現(xiàn)排斥,就沒有問題了,不過,傷者
的身體就算換肝成功,生命也只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另外,這次的重創(chuàng),傷者失去了雙腿,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不適合任何的換腿手術,所以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她在接下來的日子里,站不起來了?!?br/>
醫(yī)生說完,對他們點點頭,帶上口罩轉身離開了。
霍安林正整個人都陷入了痛苦之中,而陸司凜也是一般,他幾乎站不住身體,金朵兒馬上扶住他,金依依要去扶霍安林,被后者攔住了。
沒一會,還在昏迷的云姍被推了出來,看著臉色蒼白的云姍,霍安林的眼淚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云姍傷的很重,所以推往的是重病病房,病人推進去后,護士就攔住了他們。
“不好意思各位,這里是重患監(jiān)護室,不能進去。以免病患得到感染?!?br/>
陸司凜等人停下了腳步,金朵兒走上來問道:“護士xiǎojiě,那總要留下一個人照顧她吧。”
“這個可以的,你商量一下,留下誰,到那邊換好衣服就可以進去了。”護士這回點頭答應了。
金朵兒本來霍安林會自動提出要進去,誰知道,他沉默了一會,卻對金朵兒說道:“朵兒,你進去好好照顧她?!?br/>
金朵兒一愣,不解的看向陸司凜,當看到陸司凜不好的臉色時,突然明白了,他們要去找賀小凡。這件事情,是人都忍不下來,她無法阻攔,默默的點點頭:“我知道。”
“依依,你去找婷婷他們,然后你們回家吧。幫我好好照顧他們,你也好好休息。”金朵兒轉頭對金依依說道。
金依依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金朵兒轉頭擔心的看著陸司凜,卻說不出來什么,云姍是為了救她的女兒傷成這個樣子的,陸司凜要去給他討回公道,也是無可厚非的。
于是,她走進了換衣室,進去了病房,安心的照顧云姍。
陸司凜看到了她的關心,看著她走進病房,他相信自己的妻子一定會照顧好自己母親的,因為她也不想留下任何的遺憾。
“我們走吧?!标懰緞C轉身對霍安林說道。
霍安林點點頭,然后與陸司凜一起轉身離開。
兄弟兩人都是一身的黑衣,一個是一身黑色的西裝,一個是一成不變的黑色皮衣皮褲,他們的面容都冷峻,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生人勿進。
金依依這一刻才發(fā)現(xiàn),他們兄弟真的是出奇的相似。血緣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東西。
陸司凜和霍安林走出醫(yī)院后,一路來到了賀氏大廈。
“這么晚了,那小子還會在這里么?”霍安林沉聲的問道。
“做了壞事,他不是要等著手下的報喜,我就不信抓不住他?!标懰緞C攥著拳頭,另一手狠狠的打著另外一只手。
霍安林冷笑一下,默默的點點頭,之后兄弟兩人一起走進了賀家大廈,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午夜,可是這里既然還是燈火通明,很多員工都在加班,來來往往和白日也差不多。
“這小子還挺拼的么!”霍安林不屑的說道。
“假象??赡苁菫榱说任覀兌鴣淼摹!标懰緞C淡淡的說道。
“等我們?”霍安林重復了一遍,眼中也出現(xiàn)了鄭重,賀小凡就是一個小人,會做出什么來,真的難以意料。
陸司凜這邊也陷入了沉思,想著賀小凡的想要做什么。
“哈哈,陸總和霍總這個時間前來,是有什么事情么?”兩人正在想著呢,賀小凡的聲音就傳來了。
霍安林看見賀小凡的笑容,想到躺在醫(yī)院中奄奄一息的母親,所有的疑問都不見了,就剩下了滔天的怒火。
“來干什么?賀小凡,你馬上就知道了。”
霍安林怒喊一聲,沖上去就要打向賀小凡,只是剛剛抬起手,被一個人給拉住了。
霍安林憤怒的看向阻止自己的人,他本來以為的人是陸司凜,卻不想既然是另外一個人,龍殤。
“龍殤,你怎么會在這里?”
龍殤收回了抓住霍安林的手,對他微微一笑:“我來不是因為你,是因為他?!闭f完,看向陸司凜:“如果,他出事了,有人會傷心。”
陸司凜一愣,隨即想到了金朵兒的笑容,心中一痛朵兒!
“你們兩個給我安靜點,這小子在玩陰的?!饼垰懙暮苄÷暤恼f道,小到只有陸司凜和霍安林能聽到。
兄弟兩人對視一眼,他們都不笨,龍殤從來不是不靠譜的人,他既然能來,阻止他們,就證明賀小凡確實設定了什么圈套等著他們。
想了想,兩人壓下了心中的怒火,靜觀其變。賀小凡在龍殤出現(xiàn)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道懊惱,隨即看到龍殤走向他,眼中閃過一道懼怕,這是從小到大養(yǎng)成的習慣,龍殤一直是他們童年的惡魔,甚至那時候家長長說,不聽話,把你丟給龍殤!他們
就馬上乖乖聽話了。
所以,這份生根發(fā)芽的恐懼,現(xiàn)在還對賀小凡有些影響。
“賀小凡,哦,不對現(xiàn)在應該叫賀總了?!饼垰懽叩剿媲埃Φ恼f道。
賀小凡已經(jīng)壓下了那份恐懼,平靜了下來:“龍殤舅舅,真是幸會?!彼麄円黄痖L大的那群人,除了陸司凜,其他人都下意識的叫龍殤為龍殤舅舅。
“龍殤就好,舅舅擔不起?!饼垰懙坏恼f道。
擔不起?賀小凡眼中閃過惡毒,是嫌棄他不配吧。從小到大,龍殤就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看不起他是吧。
這份憤怒,讓他徹底不害怕了,依然掛著溫暖的笑容問道:“那就叫龍先生吧,不知道你到來有什么事情么?”“收賬?!备蓛衾?,僅僅兩個人,讓賀小凡不由得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