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我看,我們是不是要先離開這再說……”隊伍中的一個有些膽小的女人眼神小心地看著旁邊朝著這邊竄來的喪尸,內心仍舊有些發(fā)麻,天知道,那邊的那個男人能夠抵擋這些喪尸多久,他們現(xiàn)在還在惦記著別人的食物,要是一會兒那些喪尸都過來了,他們到時候又得手忙腳亂的逃竄了。
看到這一幕,蕭然也不知道是該怒還是該笑,同時亦是感到一絲的悲哀,這些人,到了這個時候,還不忘打劫食物,只能說,外面的情況已經惡劣到了一定的程度,但同時,這也反映了人形的惡劣。
花瑤坐在車內,目光漠然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當然,此時若是帝玄還有司徒晨兩人在此的話,一定能夠感覺到,花瑤的目光并未看向前面的眾人,她的目光并沒有焦距,此時,在花瑤的眼中,面前交織著無數的命運之線,繁復而雜亂,因為末世的到來,原本規(guī)定好的命運,已經被打亂,現(xiàn)在花瑤執(zhí)掌命盤,許多的命運之線,都要她自己一一的整理。
對于外面的那些喪尸,花瑤并不怎么擔心,孟北野的實力并不像他表現(xiàn)出來的那般,至于蕭然,開玩笑,區(qū)區(qū)喪尸,又怎么比得上僵尸,而且蕭然還是花瑤制造出來的二代僵尸,盡管蕭然并不會利用自己的優(yōu)勢,但是,有的東西,是僵尸的本能,她也并不擔心?!拔?,蕭然你這小子,還不快過來幫忙”
孟北野暗罵,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體質太招喪尸了,這些喪尸竟然不斷地朝著他這邊涌來,再看看另一邊,蕭然不知道在與那邊的幾個異能者說些什么,而另一邊的車內,因為光線太暗,基本上看不清里面花瑤的身影,因此,孟北野也不知道花瑤是在看熱鬧還是真的睡著了,當然,孟北野估計,八成還是在看熱鬧。
就在這邊蕭然沉著臉,打算不去理會這幾個異能者,想要過去幫忙的時候,陡然間,四周的環(huán)境突然間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雖然天色暗了下來,但是隱隱的,還是能夠看見一些人影,可是此時,周圍更加的黑暗了,就連原本的影影綽綽的黑影都看不見了,甚至連聲音都消失不見了。
我靠,這精神系的喪尸這么厲害?在周圍產生突變的時候,孟北野瞬間便反應過來了,心中雖然有些小小的驚慌,不過卻并沒有多少的變化,甚至臉上還帶著點點的躍躍欲試,精神系的異能有很多種,有的是控物,有的是無形的轟擊,像這種可以令人的感官都產生變化的幻化,已經是極厲害的。
就在變化突然發(fā)生的一瞬,花瑤也從混亂的命運之線中退了出來,此時,原本有些喧鬧的打斗場面已經安靜了下來,從花瑤的角度看去,外面的那些喪尸還有異能者,都突然的站在原地,沒有動靜了,感應到空氣中陣陣的波動,陡然,花瑤雙眼快速的越過一眾喪尸,很快就將目光放到了前面一輛運鈔車后面。
那輛運鈔車是經過改裝之后的,外表已經臟亂的看不出原樣了,而且好像還經過重重的撞擊,看上去有些破爛,旁邊密密麻麻的站立著的差不多十來只喪尸,此時那些喪尸很有默契的在中間留下了一條道路。
在花瑤看過去的時候,那中間,一只個子有些嬌小的喪尸從那里慢慢地,略帶幾分悠閑的走了出來。
那只喪尸外貌看上去有些嚇人,半邊臉孔只剩寫黑黝黝的骨頭,另一半雖然停止了腐爛,但是看上去還是有些惡心,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額頭上的頭發(fā)扒拉的掉了一塊,身下的因為沾染了不少的血跡,所以一綹一綹的覆蓋在頭上,從身形上來看,這只喪尸應該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不過,此時它只是一直五級高級喪尸。
“吼……”
那只喪尸一聲吼叫,然后慢慢地踱步著朝著另一邊剛剛逃竄過來的那幾個幸存者走去,對于車內的花瑤,看都不看一眼,很顯然,它并沒有發(fā)現(xiàn)花瑤。
這只喪尸看上去有些傲嬌,但是花瑤知道,這只喪尸雖然級別高,有些智力,但是并不高,看它走過孟北野的身邊時,竟然還伸著爪子戳了戳他,不過雖然孟北野被它的幻術控制了,但還是很敏感的錯身躲了開去。
花瑤也沒料到,自己竟會見到這樣的一幕,雖然那只喪尸惡心了點,不過卻很是有趣。
見到孟北野躲開了,那只喪尸微微有些生氣,但是更多的還是好奇,仰頭吼了一聲之后,走到了孟北野的正面,歪著頭,湊近孟北野,仔細的觀察著他。
花瑤嘴角噙著看好戲的笑意,也幸虧此時的孟北野還在幻境中,若是此時他是清醒的,見到這一幕,還不得跳腳。
“唰”
就在花瑤看的正歡的時候,車內一陣波動,旋即,就見帝玄的身影出現(xiàn)在車內。
“贏了?”見到竟然是帝玄,花瑤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意外的。
“哼”果然,見到花瑤眼底的懷疑,帝玄黑著臉色的冷哼了一聲,抿緊嘴唇,周身的氣壓不斷下降,強大的氣勢駭人的不斷往外擴散,很快,外面玩的正嗨的那只變異喪尸似乎也敏感的察覺到了危險。
“吼”
驚慌的吼叫了一聲,然后整個的緊繃著身子,警惕的環(huán)視著四周,當然,若是它有汗毛的話,此時定然是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身子如同蚱蜢一般,猛地挑起,伏爬在車頂,同一時刻,其他的喪尸亦是躁動了起來,這一躁動之下,可是苦了環(huán)境中的孟北野和蕭然,還有其他的那些異能者了。
“司徒晨呢?”花瑤并沒有將帝玄周身的冷氣放在眼里,帝玄原本的性子就是這樣,陰沉,森冷,甚至是冷酷,不過,在花瑤面前多少有些收斂。
“被我困住了”帝玄沉默了半晌才回答,帝玄和司徒晨,兩人斗了這么些年,不分勝負,這次帝玄是拿到了輪回塔,好不容易才用陣法將他困住,不過,想來也困不了多久。
花瑤點點頭,并未在多問。
就在花瑤沉默的時候,倏地,旁邊的帝玄突然地伸手扳過花瑤的頭,讓她直直的面向他。
“你干嘛?”花瑤眨巴著眼睛,之前帝玄有些傲嬌還有別扭,這次見到,他整個人好像又變了些,具體的,花瑤又說不出來。
“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帝玄雙目與她的相對:“命盤你拿到了,這個世界都成這樣了,也沒什么好玩的,你跟我走吧?!?br/>
花瑤挑挑眉,有些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甩著腦袋,將他的雙手從臉上拍下:“行了,給我乖乖的坐著。”
“這是哪里來的?”花瑤拍開他,手還未來得及放下,便突地被帝玄給抓住了,只見他雙目死死的瞪著她手指上的那枚亮晶晶的戒指,眼神中都似乎快要冒出火焰來了。
“有什么不對嗎?”花瑤使了個巧勁,從他手中掙脫出來,精神力已經探知到,遠處正有著幾隊人朝著這邊行來,花瑤當即抬手凌空一抓,很快將那喪尸控制著環(huán)境的精神力給掐斷。
精神力甫一掐斷,孟北野幾人便瞬間就掙脫出來了。
孟北野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環(huán)視一周,在看到四周密密麻麻站立著的喪尸后,瞬間,背脊一麻,冷汗刷刷的掉,忙一扭身,快速的朝著花瑤這邊跑來,精神系神馬的,幻境神馬的,實在是太恐怖了。
“摘下來”帝玄苦大仇深的瞪著花瑤的手指,對于外面孟北野使勁的拍門聲置若罔聞。
花瑤一手輕撫著那個戒面,腦中不期然的想著司徒晨那日說的話:我在等你回頭。
當時花瑤內心是有些嗤之以鼻的,這個司徒晨,看上去仿若謫仙,但是挺會哄女孩子的,但是此時再次想起,內心竟然多了幾分復雜,對于這枚戒指,花瑤雖然也多想了幾分,但是并未在意,對她來說,這枚戒指的意義僅在于它是空間戒指這一項。
雖然送戒指,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意義特殊,但是,花瑤從不在意,只是此時看到帝玄竟然會這么激動,想來,帝玄也是明白,這個世界,男人送女人戒指的寒意,只是……
“你不會是吃醋吧?”花瑤微微瞇起雙目,無論是帝玄還是司徒晨,兩人在對待她的態(tài)度上,多少有些曖昧,不過花瑤并未在意,但是,像帝玄此時強勢的命令的態(tài)度還有語氣,花瑤就有些不滿了?!俺?,吃醋……”帝玄倏地瞪大了雙目,驚恐的瞪著花瑤,整個身子也是驀地緊繃起來:“開,開玩笑……”
眼神閃躲不定,眼底的復雜之色,卻是連花瑤都沒有察覺。
“行了”花瑤并未理會帝玄的反駁,只是抬手打開車門,讓孟北野上了車,此時,遠處陣陣喧鬧聲也快速的傳了過來。
“有人嗎,喂,有人沒有,救命”遠遠地,就聽到一個焦急的男音在那邊大聲的叫嚷著。
這邊,剛剛從幻境中掙脫出來的一眾異能者,聽見那邊的聲音,忙紛紛的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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