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耶我去!什么情況?吳明義傻眼了:“你們幾個意思?修個車也能驚動警察?開什么玩笑?”
修車師傅指著吳明義叫道:“是他就是他!車里老慘了,還有女人的指甲、化妝品、頭發(fā)、香水,你說那個女人是不是被他整死了?還有血,不知道是不是那個血,整死人之前發(fā)生了什么?警官叔叔我都拍視頻上傳了!”
帶頭警督忽然看清被自己用槍指著的是吳明義,一呆之下走到車前,認真打量車內(nèi)的慘狀,忽然同情的目光看向吳明義:“吳總這是周總的車吧?”
“嘿嘿!松港市還有第二臺總統(tǒng)一號嗎?還有哪個女人會把自己弄得死去活來?還有哪個女人把自己的車子弄成這個樣子?我特么受夠了!受夠了!”猛回頭忽然看到周欣出現(xiàn)在4S店門口,吳明義趕緊換上笑臉,“咳咳!表妹你怎么來了?不就是修車么?表哥一個人就好!”
一個人就好?周欣微微一哂:“蠢貨!你當我想來嗎?我是被警方電話通知才來的,修個車都能驚動警方,人家還以為我被什么人綁架撕票了!”
幾個警官憋住笑,這二位也是松港市的大人物了,卻總是上演這樣的戲碼:“咳咳!周董、吳總,既然沒事我們回去了,二位請便哈!”
4S店老板趕過來:“這事鬧的!對不起二位,我還尋思誰把周董怎么著了呢,那個美女千萬別生氣,我是為你的安全著想啊!那個二位請放心,馬上開始修車,看什么看?干活!一群蠢貨!”
可不就是一群蠢貨?周董極其惡心吳明義,看著他的車子都不想坐。也許自己真的需要重新找一個司機,那個吳明義招來的司機不靠譜,周欣背叛過柳乾龍,她可不想自己被人算計。
曾經(jīng)被吳明義算計過一次,周董不想在同一個陰溝里翻兩次船,想了想忽然從手包里找出一張名片,按照上面的號碼撥打出去,里面?zhèn)鱽硎煜さ穆曇簦骸澳?!我是余錢!請問您需要什么服務(wù)?鐘點工、家教、陪練還是……”
什么鬼?終于聽到代駕兩個字,周欣咬咬嘴唇,猶豫一下還是決定找他:“來這邊接我回家,我的車壞了,在開發(fā)區(qū)克萊斯勒4S店呢!”
“表妹還找什么車呀!一會兒我……”
你?惡心的就是你!周欣一皺眉走到路邊,距離吳明義遠遠的,女人不知道她給余錢出了大難題。他自己沒車呀,可是顧客上門也不能不做是吧,咬咬牙從炕上爬起來,出門開上電三就走。
“臭小子不要命啦!連軸轉(zhuǎn)呢!”
后面老祖宗的斥罵讓余錢感覺暖暖的,師娘比親媽都更疼自己,不過真的顧不了那許多。自從師父給余錢醍醐灌頂之后,他不只是六感超強,記憶力和辨識力也超強。
剛剛給他打電話的顯然是那個周總??!雖然那個女人是母螳螂一樣的現(xiàn)代潘金蓮,但是人家給錢足夠大方,她又不是余錢的老婆,也不可能算計他余錢,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小余同志的電動三輪,歡樂的來到周欣面前,非常完美的做了一個甩頭。
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周總面前,周欣被車里的余錢驚呆了:“你!這是你的車?你用這個車載人?”
嘿嘿!余錢笑容那叫一個燦爛:“您忘了我是代價不是出租??!這不在電話里聽姐姐的聲音挺急的,小弟不管不顧就趕過來了,如果姐姐不嫌棄小弟的車子太拉風,就上來吧!”
上這個車子?在燕京城讀書的時候還真的坐過三輪車,不過那是人力三輪車,眼前的電動三輪還有股子酸臭味。那是車斗里面長期裝垃圾留下的味道,冬天清洗不是很方便,夏天的時候余錢一天洗兩遍呢。
最主要是師父院里有電機井用水方便,只是周欣感覺自己要被三輪車上的味道熏暈了!女人正想著打車走還是坐三輪車,后面吳明義過來:“表妹咋能坐這車呢?你要是不喜歡我開車,我把司機叫來……哎哎哎!別走??!”
沒想到周欣真的坐上自己的副駕駛位,這種電動三輪本來只是一個人的駕駛室,經(jīng)過余錢的改裝里面可以坐兩個人。只是有點擠呀,特別是春寒料峭的時節(jié),駕駛室四處漏風,周總的貂裘還真的不壓風。
見周總雙手抱胸,臉色有點發(fā)白,余錢脫下身上的羽絨服遞給女人:“皮衣就是樣子貨,出門開車下車進屋還成,要是在外面帶時間久了會凍壞的,快點穿上!我的羽絨服不臟!”
還真的很干凈,周欣很難接受別人的味道,這是她從小的潔癖。只是此時被凍的鼻子早就失去了嗅覺,不冷比什么都強,還別說穿上帶著體溫的羽絨服,一下子就暖了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不過女人已經(jīng)顧不得了,前面忽然有一個交警攔車。余錢傻眼了:“咳咳!交警叔叔……”
“你叫誰叔叔呢?看上去滿臉滄桑還叫我叔叔,難道你不知道三輪車嚴禁載客?你這是明知故犯還是……呃!周董?”
交警萬萬沒想到車上的乘客是周欣,周總冷哼一聲:“事急從權(quán)!我的車子肇事了,臨時麻煩這位同志送我回去,要罰款我交!”
誰敢罰周總的錢???這位是松港市納稅大戶,更是招商引資過來的女強人,還是松港市明星企業(yè)家。交警趕緊退后兩步:“周總太客氣了,那個或者您坐我車,我送你回家!”
只可惜周欣不領(lǐng)情,依舊坐著余錢的三輪車揚長而去,后面幾個交警都看傻了:“有錢人還真是任性?。【尤蛔@種車出來軋馬路,難不成這是新時尚?”
是不是新時尚不知道,回到家周欣的腳都凍僵了,下車的時候差點坐地上:“哎呦!你這車連暖風都沒有,大冬天你咋忍受了?看什么看?還不過來扶我進去?”
自從知道周總的黑歷史,余錢就對女人敬而遠之,但是現(xiàn)在人家是自己的主顧,還是需要有點職業(yè)操守的。見女人一步一挨著實費勁,余錢一咬牙:“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