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溪飛出去之前,石憶墨就捂住了初初的眼睛。
“對了,初初還沒吃飯,餓了吧,要不先去吃飯吧?”
石憶墨拉著初初轉(zhuǎn)過身,讓她面對自己。
“可是……”
“放心吧,我知道,我會幫你問出你爹爹的消息的?!?br/>
石憶墨打斷了初初的話,牽著她的小手往外走,“一會我問到就告訴你?!?br/>
“他……”
初初想要轉(zhuǎn)身看梁溪。
石憶墨伸手阻止,“你三舅舅為你研究出了一種新的粥,里面放了非常勁道的角兔肉,我跟你說那種肉啊香滑酥軟……”
石憶墨描述的仔細又形象,聽得初初直流口水,完全把梁溪的事情忘在腦后了。
不多時石憶墨回來了。
如今的梁溪沒了玄力,即便石憶墨沒有使出全力,也不是他能招架的了的。
前后挨了這么兩下,他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他以一個詭異的姿勢癱在墻角,嘴跟鼻孔里流出來很多血。
“你是想利用扇子撈點好處嗎?說吧,想要什么?”
石憶墨用腳踢了一下他的頭。
“我……”
梁溪張了張嘴,費力地發(fā)出虛弱的聲音。
“什么?”
石憶墨稍微低了下頭,“你說什么,我聽不清啊?!?br/>
“讓我的兒子,來,石家,接受,跟……初初同樣的資源?!绷合俅螐堊?,努力的把每一個字都咬清楚。
“可以。”石憶墨不假思索地道。
“你,同意了?”
梁溪的視線中滿是懷疑。
“我以石家未來的前途起誓,石家給予初初是什么樣的資源,你兒子就會得到一樣的?!?br/>
石憶墨舉起手立誓。
梁溪眼中閃過一抹得色。
果然,石家很在乎那野種的身世。
那他可不能輕易把扇子交出去。
“只要……”
他還想提條件。
“只要什么?”
石憶墨手一擺做了一個扇扇子的動作,下一秒手中就出現(xiàn)一把折扇。
看到這一幕,梁溪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怎么會……”
他明明把這個扇子交給呂月芳保管了,為何會到石憶墨的手中?
“我們石家想要什么東西會自己去取,不需要別人代勞,至此,錢貨兩清,滾吧?!?br/>
石憶墨搖著折扇,慢悠悠地離開了。
“石憶墨……石家!”
梁溪狠狠地咬著牙,他一定不會放過石家的!
梁溪畢竟曾經(jīng)是個橙階玄者,身體素質(zhì)還不錯,休息了一會之后,就能自己爬著離開石家了。
石秋凡在投喂初初,其他幾兄弟則湊在一起研究扇子。
白玉扇骨,群山扇面,看著十分普通,上面也沒有任何靈氣或是法陣。
唯一的信息就是上面的首詩。
詩曰:
日下一山火云間,
游蕩四方把天圈。
寧做小妖逆天道,
不順方士不成仙。
這首詩沒有名字,也沒有題字。
“四哥,你讀書多,你給翻譯翻譯?!?br/>
石長淵搶過扇子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就舉到石墨殤面前。
“字面上意思就是太陽下面有一座飛著的仙山,周圍的云都是紅色的,山里住著神仙掌管天下一切,但是寫詩的人不服仙山里的方士,有反心?!笔珰懙馈?br/>
“這人擱這瞎寫什么亂七八糟的,哪有山會飛的啊。”
石長淵傻嘿嘿地笑了笑。
但其他幾兄弟的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你們這是咋了?”石長淵感覺氣氛有點不對,立刻收攏了笑容。
“五哥,初初身上有個儲物空間,你見過嗎?”石俢染道。
“見過啊,她不每天背著嗎?”石長淵下意識地道。
“哎呀,不是那個,我是的是是初初擔心我們搶的那個戒指。”
石俢染有些無語。
這傻大個整天就知道修煉,可修為不漲,心眼兒也不漲。
“那戒指能隱匿在身體中,里面的東西也極其不凡,絕對不是小妹的?!笔瘧浤?。
“初初的生父來自上界?!笔С娇隙ǖ氐馈?br/>
“上界的?那咋辦?能見到嗎?”石長淵問道。
“怎么見?他三年了也沒下來找過初初,說明他心里根本就沒有初初這個女兒,咱們的修為又……”
石俢染說到這里,突然停了下來。
“老二,你去跟初初說吧?!?br/>
石千辰下了決定。
“好?!?br/>
石憶墨拿著扇子找到初初。
這個時候初初已經(jīng)吃的差不多了。
“二舅舅,有爹爹的消息了嗎?”
初初立馬跳下凳子跑到石憶墨面前問道。
石秋凡也跟了過去。
“有是有,不過就只拿到一把扇子,梁溪說這把扇子是你爹爹的。”
石憶墨彎下腰,把扇子遞給初初。
“爹爹的扇子呀!”
初初寶貝似的接過扇子,小心翼翼地打開。
扇子上的字用的是草書,她認不出來,還以為是畫的什么。
“初初,你爹爹……”
石憶墨剛才在來的路上明明組織好了語言,可在看到初初那期待的小臉時,他就說不出來了。
“爹爹怎么啦?”初初趕忙問道。
“你爹爹有點難找,可能……永遠也找不到了?!?br/>
石憶墨終究還是鼓起勇氣把話給說出去了。
在看到石秋凡疑惑的神情時,石憶墨傳音把真相告訴了他。
石秋凡眉頭一皺。
居然是上界的人。
“永遠嗎……”
初初抓著扇子的小手收緊了許多。
“其實……”
石憶墨其實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即便告訴初初,那個男人在上界,又有什么用呢?
天域大陸已經(jīng)有近萬年沒有人飛升過了。
“二舅舅,沒關(guān)系的,我已經(jīng)有扇子了呀,我還有畫像,現(xiàn)在爹爹跟娘親可以一起陪我睡覺啦?!?br/>
初初的小臉上雖然有笑容,但石憶墨卻感受不到她的開心。
真是難為她了。
那個該死的混賬。
渣了小妹不說,連自己的女兒都不管!
“初初,別難過,你還有外公,還有我們幾個舅舅,我們會一直陪著你的?!?br/>
石秋凡半蹲下來,心疼地摸著初初的小腦袋。
“嗯……”初初的聲音悶悶的。
“要不我?guī)愠鋈ス涔浒桑俊笔锓驳馈?br/>
“我想把扇子拿去給娘親看看?!?br/>
初初把扇子合起來抱進懷里。
“好?!笔锓驳?。
在石秋凡跟石憶墨的陪同下,初初回了房間。
她坐在床上,手里抱著扇子,抬頭盯著掛在床頭的畫一直沒說話。
“要不讓她自己待會吧。”石憶墨給石秋凡傳音。
石秋凡點了點頭,對著初初道:“初初,我跟你二舅舅先出去了,我們就在外面,有事你叫我們就好?!?br/>
“好?!背醭跻矝]有攔著。
他們兩個走出去,并且關(guān)上了門。
初初看了門口一眼,曲起膝蓋用雙手抱住,將小腦袋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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