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讓郭月他們停下來,我們只能想別的辦法了?!痹埔踢@時要比海嵐顯得冷靜得多。
“要是郭月和晨風因為我們而出事,那我的良心將會受到譴責,他們本該跟這件事無關的?!焙箲n心忡忡的說道。
“這些我清楚,我相信郭月他們也明白,只要他們在這段時間停下來,李云泉不可能查到他們頭上的,畢竟現(xiàn)在警方和紀委都在關注李云泉的一舉一動,他能不知道嗎?”
“想起這些我就特別的后悔,想當初我不顧一切的嫁給一無所有的李云泉,沒想到他竟然會變成這樣一個人,說到底一切過錯都是因我而起的?!焙雇纯嗟恼f道。她說得沒有錯,要不是她嫁給李云泉,李云泉能有今天嗎?
“這些不能全怪你,即便你不嫁給李云泉,以他的秉性終究還是會變的,只不過我們都不認識他罷了。你就全當是買一個教訓吧。為今之計,只能讓郭月和晨風不要冒險調(diào)查了?!痹埔桃贿叞参亢挂贿呍谙朕k法。
“這個李云泉到底還有什么是我們不知道的,我做了他近十年的妻子,我竟然都不知道,這實在是太可怕了?!焙挂荒樀耐纯嗪突诤薜谋砬?。
“你也不用自責,我承認李云泉狡猾,但是你放心,就算李云泉再狡猾他也會露出狐貍尾巴的,如今警察盯上他了,他很快就會暴露出來的。”云姨嘴里雖然安慰海嵐,但是她心里也沒有底。
“云姨,我想馬上去看看軍戴?!焙沟脑挼故翘嵝蚜嗽埔?,軍戴一定抓住了李云泉的什么了,要不然他也不會下這么大的重手。
兩人走出包間,由云姨駕車就直奔軍戴住的小區(qū)。
云姨自從上次跟軍戴分開后,她再也沒有看過軍戴。雖然他們是同學,但是云姨一直是站在海嵐這邊的,加上云姨是帶著很有感*彩的人,對于自己認準的事,云姨是不會輕意改變的,同時云姨又是一個非常有原則性的人,這一次要不是海嵐,云姨是不會來看軍戴的,當然,這一切海嵐全然不知道。
自從軍戴出事后,不僅身體被打殘,昂貴的醫(yī)藥費也讓軍戴變得一貧如洗,現(xiàn)在連居住的地方都是租的,短短幾個月的突變,昔日風光無限的軍戴如今變成一個可憐的窮光蛋,這也是軍戴做夢都想不到的事。
由于海嵐外出一般都會戴上口罩,加上云姨每次出行也很低調(diào),所以海嵐的出現(xiàn)小區(qū)也沒有人知道有大明星來了。
云姨用手指著軍戴租住的房子對海嵐說:“現(xiàn)在軍戴只能住在這樣的地方了,想不到一年時間不到,昔日的風云人物竟然淪落如此,這個世界變化也太快了,虧他軍戴能承受這么大的轉(zhuǎn)變。”
“軍戴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說真的,我心里真的過意不去。云姨,見面時我該怎么說呀?”
“你就直接問他你所想知道的,別的話說了也等于白說,他是我的同學,我了解他,他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這既是他的性格所至,同時也是命中注定的。到了,我去敲門。”云姨和海嵐來到一棟破舊的樓前停下了,云姨指著前面那緊閉的大門道:“因為不方便,他一直把自己關在屋里。”
云姨走進門口,敲了幾下門,海嵐站在一邊,她清楚的聽見屋里有動靜,隨后傳來嘶啞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云姨回頭對海嵐點點頭,用力把門推開,借著光,海嵐看見有個人坐在輪椅上,由于背對著門口,海嵐看不見那個人的真面目。
海嵐心里一緊,跟著云姨進了屋,兩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都不約而同的四處打量了一圈。少許,云姨開口道具:“軍戴,想不到吧,短短的幾個月時間,我們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
那人緩緩的轉(zhuǎn)過身,見客人竟然是云姨和自己暗戀多年的海嵐時,軍戴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從開始的面無表情變成激動、緊張,很顯然,軍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是你們-----是你們!”
“軍戴,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海嵐望著眼前這個男人,他心里實在不敢想像,這樣的結(jié)果她實在無法相信。
“變成這樣我也不想,只可惜我改變不了?!避姶鞯哪樕戏路鹕n老了很多。
“能告訴我這是誰下的很手嗎?”海嵐痛心的問道:“你看見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嗎?”
“我知道又能怎么樣?像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還能做什么?就連警方對他都無可奈何?”軍戴嘶啞的聲音透出無限的悲哀!
“你說的是李云泉嗎?”海嵐繼續(xù)問道。
“除了他我也實在想不出還會有誰了?”軍戴的口吻十分冰冷。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查到了李云泉的什么把柄?”
“說算我查到了我也不能告訴你,因為你是他老婆?!?br/>
“實話告訴你,我跟李云泉在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離婚了?!痹埔瘫鞠霐r住海嵐的話,但是海嵐沒有聽,“不怕你笑話,現(xiàn)在我跟他不是夫妻,而是仇人?!焙刮┛周姶鞑幌嘈?,還把離婚證遞到軍戴的跟前。
看到眼前的離婚證書,軍戴竟然“哈哈哈”大笑起來,“李云泉呀李云泉,說到底你還是失去了海嵐,即便你把我變成了殘廢,最后輸家并不只是我一個人,哈哈哈------”
軍戴的狂笑讓海嵐和云姨都大為吃驚,海嵐驚訝的問道:“軍戴,你現(xiàn)在說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李云泉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剛才還狂笑不已的軍戴瞬間淚流滿面。只見軍戴一臉痛苦的說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離開嵐泉公司嗎?想當初我之所以加入嵐泉公司就是為了你,這個李云泉也是知道的。我軍戴至今還未婚的原因我想云姨也知道,說真的,我軍戴并不算一個好人,但我對你的一片深情卻是真的。嵐泉公司之所以能在短短的幾年內(nèi)迅速狀大,這其中我付出了多少心血我就不說了,剛開始李云泉什么都不懂,公司一直是我一個人在打理。但是我低估了李云泉,他趁我在外面跑業(yè)務的時候暗中培植自己的人,其中姓耿的,還有姓崔的,這些人后來都成為李云泉的親信,而我的人被李云泉逐漸的清理出了嵐泉公司。后來我還發(fā)現(xiàn)李云泉利用海嵐的名義跟各大銀行的行長勾搭上了,還有市工商局長等人都成了李云泉的座上賓。最重要的是,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李云泉竟然跟毒品扯上了關系,為了跟李云泉劃清界線我不得不離開了嵐泉,但是我又害怕李云泉把海嵐給毀了,我曾經(jīng)有意勸阻海嵐離開李云泉,也跟云姨提過。后來,因為云姨的一番話,我才決定親自暗中調(diào)查李云泉,希望能找到他的犯罪證據(jù),就在我發(fā)現(xiàn)黑道上有一個大毒梟張一雄在跟李云泉合作的證據(jù)時,這馬上就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避姶髦哉f那么多,就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在乎海嵐,為了她,他什么都愿意,“我的相機被搶走了,證據(jù)也沒了!”
“既然你發(fā)現(xiàn)了這些,為什么不報案,向警方舉報他呀?”云姨也驚訝的問道。
“當時海嵐和李云泉又沒有離婚,一旦這事鬧大了,海嵐會受到牽連的,誰想一個星期沒有到我就出事了?!?br/>
“你這么做太不值得了,你為我做了這么多,我真的對不起你了!”海嵐報歉的對軍戴說。
“你沒有對不起我,這些都是我自愿的。既然你已經(jīng)離婚了,如果你還想知道李云泉別的事情只要找到張一雄就行了?!?br/>
“張一雄?”
“沒錯,他是我們海城最大的毒梟,警方也一直在找他?!笨磥碥姶髦赖目刹簧?。
“怎樣才能找到他?”云姨問道。
“我從緝毒隊那里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情報,這個張一雄曾經(jīng)跟一個叫晨雨的姑娘走得近,這個女孩就在嵐泉公司上班?!?br/>
“這個晨雨是張一雄的什么人?”
“這個我不清楚,張一雄曾經(jīng)幫過她,剛開始張一雄還以為晨雨是黑狐派來跟他聯(lián)絡的人?!?br/>
“你是越說越離奇了,你不是說查到李云泉的犯罪證據(jù)了嗎?他除了跟張一雄接觸還有什么?”云姨有點激動。
“李云泉還有一個地下工廠,這個地下工廠里的人都是黑道上的人,十有八九都是有案底的人,而我可能就是他們打的?!?br/>
“你知道他的地下工廠在哪里嗎?”
“我要知道就好了?!?br/>
“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就收下吧,我也謝謝你對我所做的一切?!焙拱褱蕚浜玫目ㄟf給軍戴,“密碼是我的生日。”
軍戴擺手不肯收下,“這個我不能收,你也不用可憐我?!?br/>
“這不是可憐你,就算是對你的上點補償吧,雖然錢不多,但是也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我的心里會安心一些?!焙菇豢ǚ旁谲姶鞯氖稚希缓笠粋€人就出來了。
云姨本想再說點什么,見海嵐一走,她也只好跟了出來。軍戴望著她們的背影,臉上終于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