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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aa655 美女 貓撲中文摸明白了德妃的心思之后

    ?(貓撲中文)摸明白了德妃的心思之后,舒蘭倒是徹底的松口了氣。

    這并不是說她有了孩子之后就對胤禛不再上心,只是不管是從小熟讀的女誡女則也好,還是眼前這個時代和皇家內院之中的必然性也罷,任憑她們夫妻二人之間再是來得感情甚篤,再是來得蜜里調油,舒蘭也心知肚明這偌大的后院子中總不會一直只有她們三人,更別說歷經前世那一遭,深知胤禛繼承大統(tǒng)之后還有著三宮六院一大幫子嬪妃在等著自己。

    如此,說白了,既然早來也是來晚來也是來,倒還不如趁著她眼下里正得對方的心的時候來,一方面在這皇家內院之中一旦過得太如意了,就少不得有人眼熱有人上心上眼的想要在后頭使絆子,來點子幺蛾子算是全了旁人的幸災樂禍之心,免卻了不必要的糟心事;另一方面則是德妃如今再度復寵,正得老爺子的歡心,總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攛掇著太后出手,沒得惹來老爺子的不喜。

    這般之下,舒蘭雖是在德妃跟前故作出了一副憋悶得不行的模樣兒,心中卻是一派淡定,而不得不說德妃心中有了成算動作起來確實不慢,無風無波的過了年節(jié)大選提上了日程之后就火急火燎的忙活了起來——

    “主子,毓慶宮有消息傳過來了,說這幾日德妃娘娘可是傳召了不少秀女去永和宮相看呢!”

    “哦?”

    宮里宮外雖是只有一墻之隔,可出宮建了府總歸不像從前在宮中那般來得消息往來方便,加上德妃接連在舒蘭手上栽了好幾回之后也加強了防范,即便未必就把永和宮圍成了個鐵桶,也從根本上多了不少的阻斷,便是舒蘭干脆找上了主理宮務之一的太子妃,聽著是毓慶宮來人不由得挑了挑眉。

    “可知道跟哪幾家走動得比較密切?”

    “回主子的話,那些個高門大戶出身大有來頭的倒是沒怎么入德妃娘娘的眼,除了鈕祜祿家的一戶偏支之外,便是只瞧了漢軍旗和蒙軍旗的丫頭?!?br/>
    “鈕祜祿家的偏支?”

    “正是,據(jù)說是四品典儀官鈕祜祿凌柱的次女,鈕祜祿玉柔?!?br/>
    德妃位至四妃之一,膝下長成的有二子一女且還幫著襄理宮務,便是甭管出身如何家世如何,宮外總是會有不少阿諛奉承幾經討好之輩,比如說雖然暫未站明陣營卻到處結緣的鈕祜祿家,就也與其娘家有所聯(lián)姻,這般之下,深知其中關系的李嬤嬤看著自家主子忍不住皺起了眉,不由得連忙又接過了話頭。

    “主子莫要多慮,這凌柱雖也是姓鈕祜祿,但離嫡系那一支卻已然隔了不知道多少層,平日里除了族內大事之外兩家?guī)缀蹙蜎]怎么走動,便是德妃娘娘再是看中了這一頭別有什么想頭,那丫頭背后也沒得什么值得依仗的,更別說這小門小戶出身能不能扶得上墻還不一定?!?br/>
    “唔?!?br/>
    舒蘭壓根就沒留心聽李嬤嬤后面這老大一通細說,而是緊緊的皺著眉,腦中轉動得飛快——

    胤禛并不是貪戀美色之輩,便是登基之后雖然因著祖制和宗室的壓力,還是往后宮中添了些人,可實際上真正占有一席之地的卻仍大多是藩邸之中的幾個舊人,比如后來得封貴妃的年氏,得封齊妃的李氏,得封懋嬪的宋氏,得封裕嬪的耿氏,和得封熹妃的鈕祜祿氏。

    這其中的李宋二人暫且不說,年氏不管其自身有幾分能耐,能夠德蒙榮寵且被追封為皇貴妃總是多多少少因著家族的緣故,胤禛用年羹堯也防年羹堯,便是給了她榮光卻從未保下過一個她所生的孩子,也并未因著她的緣故就對年羹堯法外開恩手下留情,可謂徒有表面的光鮮。

    至于耿氏,雖說養(yǎng)大了弘晝順遂一生,比起年氏算是有所依仗,可是因著實在一般的家世出身和略顯木訥的性格,不光是自身從未多得過胤禛的什么青眼,連帶著弘晝也幾乎從未被胤禛納入過繼承人的考慮范疇,只能眼睜睜看著弘歷出挑出彩,自家孩子則為了避免忌諱裝瘋賣傻,一輩子下來除了宮妃本就享有的富貴榮華之外,頂天就多了個老有所依。

    如此之下,真正值得舒蘭上心的自然是出身于滿軍旗大族,又生下了弘歷跟著水漲船高,然后順風順水爬到妃位幫著襄理宮務,成了最后贏家的鈕祜祿氏。

    上一世,鈕祜祿氏是趕著弘暉夭折的后腳,康熙四十五年才跟著耿氏一起進的門,進門那會兒不過是虛年十四,便是舒蘭雖然知道這回選秀,府里頭少不得在德妃的安排下添人,卻沒料到會是眼下里本應該才十歲的鈕祜祿玉柔……難道說因著自己的重生,連對方的年歲都跟著改變了?

    舒蘭下意識的抽了抽嘴角,但因著自己的重生原就很多事情已然脫離了當初的軌跡,橫豎她必然會保下弘暉,有嫡長子在前弘歷再是出身滿軍旗也沒了當年的緊要,連帶著注定了鈕祜祿氏就沒了那個咸魚翻身的良機,她倒也懶得在這上頭多做糾結,只想著若是對方是個乖覺的,大家相安無事也不是不能,然而她卻沒有料到不過短短幾日的功夫,宮中的動靜就讓她飛快的推翻了自己的這番想法——

    “你是說那鈕祜祿玉柔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兒?”

    “說起那鈕祜祿玉柔也算是個不簡單的角色,底下人傳來的消息皆說那鈕祜祿凌柱是個沒什么心眼的平庸之輩,在前朝混跡了這么些年且有鈕祜祿這個大姓撐著也不過混了個四品官,家中亦是不至于窘困卻也不怎么殷實,然而那丫頭進宮不過短短數(shù)日,卻像是散財童子一般將儲秀宮內外打點了個遍,且還將手給伸到了永和宮,直叫近日里德妃娘娘傳召她越發(fā)的勤快。”

    想著自家主子對那鈕祜祿家的秀女來得如此上心,身為貼身嬤嬤的李嬤嬤方嬤嬤當然沒白閑著,短短幾日的時間就差把那鈕祜祿玉柔的品性家世種種查個底朝天,更別說在宮中鬧出的幺蛾子,第一時間就捅到了舒蘭跟前。

    “宮中那些個奴才原就多是風吹墻頭草哪邊旺就往哪邊倒,眼見著這丫頭如此得德妃娘娘青眼,自是少不得阿諛奉承借機討好,連帶著秀女之間也皆是多給她幾分顏色,然而原先也被德妃娘娘傳召過幾次的耿德金之女耿氏卻偏偏是個木訥的,便是一個不讓一個不休的,可不就鬧起來了嗎?”

    “耿氏……”

    方嬤嬤語速飛快,舒蘭的腦子也跟著轉動得飛快,且十分精準的抓到了其中最為關鍵的部分——

    不得不說這陡然而來的一出確實是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原因無二,雖然生下弘歷之后鈕祜祿氏身份大不如從前,入主內宮之后打理起宮務亦算是井井有條,看得出是心有丘壑之輩,可剛入府那幾年卻還是十分乖覺的,除了那該分得的每月的幾日侍寢之外,幾乎就沒什么存在感,這也是舒蘭之所以并未對其特別上心的主要原因,如此,聽到其像是變了個人突然這般長袖善舞,她自是倍感詫異。

    其二,不管是因著身份資歷皆淺二人只能抱成團,還是耿氏確實不爭不鬧來得好相處,在舒蘭的印象中,鈕祜祿氏和耿氏向來是一副好姐好妹的模樣兒,便是...

    除了她這個嫡母之外,弘歷對耿氏也是素來來得敬重,鈕祜祿氏亦是幫著荒唐得不行的弘晝擦了不少回的屁股,如此,聽到不是旁人偏偏是這二人生出了嫌隙鬧出了幺蛾子,舒蘭自是更感意外。

    “能這么短的時間就把消息傳到了宮外,顯然這鬧騰的動靜并不小,說說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還是那人,歷經了上一世,舒蘭壓根就不相信是這二人生來犯沖互看不對眼,鈕祜祿氏和耿氏雖說得了德妃青眼卻都不是什么家世樣貌出挑,會擋了旁人生路的角色,她也不相信會有誰蠢得會在快成精的老爺子眼皮子底下弄出什么挑撥是非唯恐天下不亂的幺蛾子,然而在皇家之中過活得久了,她同樣也不相信什么勞什子事有巧合。

    “回主子的話,這話得從前幾日秀女們之間傳出來的閑話開始,您是知道的,這女人多了就少不得你一句我一句的來得熱鬧,聚在一起不是聊衣裳就是聊首飾,那耿氏雖說其父官職并不如鈕祜祿凌柱,放在前朝也不過是個寂寂無名之輩,可身為內務府管事總歸還是油水頗多,家境自然就相對要來得殷實些,便是那耿氏外貌不出彩才藝不出挑性子不出挑,衣裳首飾卻都是好物件兒,眾人聊著聊著就將自然而然的將話頭扯到了那耿氏身上,而原本這樣聊過就算了,卻是誰人也沒料到隔了不過幾日就傳出了那耿氏的閑話,說她面上看著純良暗地里卻沒少指摘旁人寒酸,而那耿氏又不是什么能言善辯之輩,便是沒兩天的功夫就受足了臉色直接被排擠孤立了。”

    “然后呢?”

    “這人一多閑話就多事兒就多,原本大家就都是競爭者,一幫子人里頭鬧出點小脾氣鬧出點不對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兒,等再過個幾天被旁的事吸引了注意自然就小事化了了,然而那耿氏卻是個倔脾氣,想來也是其父身在內務府有點子門道,不知道怎么的就將源頭扯到了鈕祜祿氏身上,這不,二人便就你一言我一語的爭鬧了起來,推搡之下更是齊齊落了水,捅到德妃娘娘跟前,似乎是說要將那耿氏逐出宮呢!”

    “這么說,那鈕祜祿氏倒還真是個不簡單的?!?br/>
    聽了這么一通舒蘭總算是扯明白了來龍去脈,而真要說起來,這也確實是十幾歲的耿氏能干出來的事兒,只是問題在于,這鈕祜祿氏花這么多心思將耿氏擠走是想做什么?總不會這廝也是重生而來想要排除競爭對手吧?可如若真的是重生而來,她難道不應該知道耿氏是盟友而非敵人,反倒該好好拉攏物盡其用嗎?

    舒蘭一邊叩著桌案一邊皺著眉陷入了沉思,死活沒想明白這是個什么意思,方嬤嬤和李嬤嬤則垂著頭不出聲只怕打斷了自家主子的思緒,便是誰都沒有注意到原本躺在床榻上睡覺的弘晙景嫻兩個小包子一早就睜開了眼睛,聽完了這么一通之后,望向紫禁城方向的眼中齊齊閃過了一抹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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