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五將我從皇冠酒吧帶到了公寓,看到我的臉色有些不對勁,便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看了他一眼,很奇怪,他這樣古板的人,竟然還會看人的心思,我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
你的臉色一直很難看。龍五淡淡的說道,你有什么想法,不妨和雪姐直說,她未必不能接受。
我搖了搖頭,秦雪不想說的事情,我自認沒辦法逼她開口,索性不浪費口水了。
你既然不想說就算了,龍五皺了皺眉頭,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秦雪對你,并沒有什么壞心,希望你能夠相信她。
我倒是沒有覺得她不安好心,只是心里太多疑惑,讓我很難想得通罷了。
可能正如龍五所說,既然選擇合作,我就應(yīng)該相信她,因為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
但人就是這樣,越是未知的事情,越是放不下想要知道。
第二天,我一早就到了剎那芳華,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多久沒有這樣按時上班了。
不過,秦雪既然讓我繼續(xù)工作,保持低調(diào),肯定有她的道理。
到了男公關(guān)部,人不多,現(xiàn)在并不是客流高峰期,大部分人都是在健身房,還有一些在無聊的打牌。
這些男公關(guān)已經(jīng)沒有多少是我認識的了,自從姜大偉離開之后,我在這里就沒了朋友。
那些陌生而冷淡的眼神讓我有些不舒服。
白潔并不在辦公室里,我知道她可能是在一樓安排工作,便下了一樓去找她。
白潔是個工作很認真的人,所以,整個會所,她負責(zé)的高端客戶幾乎是回頭率最高的,很快,我便在大廳里看到了她。
她正和一個年輕少婦模樣的女人說話。
那個女人大約三十歲,鴨蛋臉非常圓潤,皮膚很白,充滿了細膩的光澤,保養(yǎng)的非常好,大眼睛很有神,整個人看上去有一種鄧麗君年輕時候的感覺。
白潔和她交談的似乎很愉快,兩個人不時地爆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我看那女人的身材和穿著,就知道,她肯定是這會所的重要客人,白潔應(yīng)該是在和客戶交流。
這樣兩個妖嬈的女人在大廳里說話,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fēng)景線,單純從氣質(zhì)和年輕上來說,這個陌生的女人甚至超過了白潔,白潔勝在身材非常豐滿,臉蛋只是一般漂亮,但這個陌生的女人不僅身材皮膚一流,甚至臉蛋兒也很柔媚,白潔反倒是落了下風(fēng)的。
我在一旁看了許久,那女人似乎注意到我,大眼睛不時帶著一個嫵媚眼神飄過來,即便知道她可能根本沒有注意過我,我還是被她那雙大眼電的身體酥酥的。
大約二十多分鐘之后,那個女人才笑著和白潔告別離開。
我剛準備上去和她說兩句,卻發(fā)現(xiàn)轉(zhuǎn)過身的白潔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白嫩的臉蛋蒙上了一層灰白。
我心中疑惑,上前打了個招呼,白姐,我來銷假了!
白潔點了點頭,甚至沒有說話,便一個人往電梯那里走去。
我跟上去,上了三樓。
這一路上,白潔明顯是有些心不在焉,她往常雖然話不多,但對我倒是挺熱情,今天實在是有些反常。
進了辦公室之后,她打了個電話幫我銷了假,便讓我出去了。
我剛剛關(guān)上門,便聽到里面彭的一聲清脆響聲,似乎是什么東西被摔碎了。
緊接著便是白潔那近乎歇斯底里的聲音,賤人,賤人!
白潔平日里雖然說話不多,但是幾乎都是平易近人的溫柔模樣,在會所,我還從來沒見過她和人紅過臉。
這樣歇斯底里的狀態(tài),我從來沒有見過。
難道是和剛才那個女人有關(guān)?
我心中一動,不由自主的想起秦雪曾告誡我的話,白潔這個女人并不簡單,她身上似乎有著關(guān)系到坤哥的隱秘。
這么一想,整個早上我便刻意的關(guān)注著白潔的辦公室。
結(jié)果,無論是行政人員,還是男技師進去,幾乎無一例外的都被罵的灰頭土臉的出來了,全是一副晦氣的模樣,相比之下,剛才對我雖然有些不冷不淡,卻已經(jīng)是最好的了。
我越發(fā)可以肯定,這個女人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下午的時候,領(lǐng)班阿宏過來,跟我說有個女客人點名要我過去。
我在會所做的時間不長,認識我的熟客不多,再加上現(xiàn)在我經(jīng)濟上并沒有很窘迫,所以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阿宏沖我瞪了瞪眼,不過,他也知道白潔很看重我,冷哼一聲,就離開了。
這些天生意比較清淡,就算我拒絕了,后面不知道有多少男技師等著,所以他也沒和我計較。
到了兩點左右的時候,我看到白潔在辦公室收拾東西,似乎要出去辦什么事情。
果然,過了一會兒,她就提前離開了。
我想都不想,直接就跟了上去,即便不是因為坤哥的事情,白潔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對我關(guān)照的很,她現(xiàn)在明顯有些煩心事,我跟上去關(guān)心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她出了會所,便上了一輛長安福特車,我上了自己的保時捷,緊緊的跟了上去。
白潔曾說自己在市區(qū)不遠的地方租房住,但她開車的方向,明顯不是往她的公寓方向去的。
我跟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卻發(fā)現(xiàn)她竟然進了一個高檔小區(qū)。
她在這里有房子?
說實話,按照白姐的工資,就算是在這會所干個十年,恐怕這樣的高檔住宅區(qū)也買不下一套房子。
我心里越發(fā)的疑惑,也找地方停了車,跟著進去。
她走了差不多兩百多米,終于在一幢獨棟別墅前面停了下來,我看到她面色激動的拿出了手機撥通了某個電話,說不到幾句話,便掛了。
大約三分鐘不到,從獨幢別墅里走出了一個肥胖的中年男人來,那中年男人明顯不是很友好,兩個人說了幾句什么,便爭吵了起來。
我害怕被白潔發(fā)現(xiàn),便站的有些遠,并沒聽到兩個人在爭吵什么,只是偶爾能聽到幾個詞,大約是賤人,王八蛋之類的話,顯然,里面有著我不知道的什么內(nèi)情。
爭吵越來越激烈,到了后來,兩個人竟然開始動手了。
那男人雖然中年發(fā)福,但畢竟是生理上的優(yōu)勢,白潔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被推搡的節(jié)節(jié)后退。
我一看不好,一路走過去,還沒等我到近前,便聽到啪!一聲響,白姐披頭散發(fā),直接被那個中年男人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地上!
我感覺一股火往頭上直沖,我最痛恨的就是打女人的男人,更不要說是一個平日里很親近的女人被打了。
那中年男人這一巴掌扇了之后,竟然還有些不滿足,抬腳就要往白潔身上招呼。
我想也不想直接就沖上去,二話不說,擋在了白潔面前,那中年男人看到我這個陌生面孔,愣了一下,問道:你誰啊!
我是你大爺!
我二話不說,直接一拳頭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