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天在被李無名打了一個爆栗之后捂著腦袋走了,征兵處又恢復(fù)了寂靜,李無名看著古凌天漸行漸遠,自語道:“老將軍終于要動手了嗎?”
古凌天倒是不可能聽見李無名的話,要不然一定會驚奇不已,他是怎么知道古凌天是老將軍的兒子呢?要知道古凌天在來征兵處之前,可是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就是劉越想要一眼認出都難。
到了城外,古凌天很快就輕車熟路的找到了營房,小時候這地方可是沒少來,古老將軍對這支拱衛(wèi)帝都的軍隊格外關(guān)注,常來這里巡視,當然那時的古凌天也是一定跟在古老將軍的屁股后的。只不過后來古凌天長大了,成了帝都頭號紈绔,整日沉浸于吃喝玩樂之中,才不來了。如今又到了這里,古大官人裝模做樣的感慨了一番。
到了近前,一名巡邏的士兵喝問道:“什么人?”
“我是來參軍的,喏,這里有我的介紹信。還望兄弟幫忙通傳一下?!惫帕杼祓埵堑谝患w绔到了這里也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敢有無理的地方,這和古軒霸的教育有很大關(guān)系,古軒霸在古凌天小的時候就教他尊重軍人,所以古凌天看見軍人就很有親切感。
“好吧,你等一下,我進去通傳,不要四處走動?!笔勘匆姽帕杼爝€挺友善的,口氣也緩和了下來,轉(zhuǎn)身通傳去了。
過了一會,一位面貌威嚴的軍人在通傳士兵的陪同下來到了古凌天面前,嚴肅地問道:“你是來參軍的?”
“是的,我要參軍,這里是征兵處的介紹信,請營長大人過目?!惫帕杼煲餐瑯訃烂C的回答。
營長接過了李無名開的介紹信,看了署名后一道光芒從眼中閃過。然后馬上又恢復(fù)了正常,打量了古凌天幾眼后點點頭說:“嗯,你就去軍需處把你的相關(guān)備品備齊吧,然后就去三班報到吧,班長會安排好你的一切的?!?br/>
古凌天敬了個禮后就去找軍需處了,營長身旁的士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營長看見他的樣子笑著說:“有什么話就說吧,別把你憋壞了?!?br/>
士兵這問:“張營長,為什么他一來就把他安排到了兵痞班啊,他就是一個新兵,咱們是不是……”
“是不是太過分了是嗎?呵呵,你不懂的,我有不得不不把他安排在兵痞班的理由。()他的身份,很特殊。”張營長意味深長地說。
古凌天拿到備品后,找到了在這個不起眼角落的營帳——三班,門口一個正在做俯臥撐的身材壯碩的家伙看到了古凌天后,一下子彈身挑起,沖著營帳里喊了一嗓子:“兄弟們,來新貨了!”古凌天聽到之后頓時有一種受騙的感覺,這話一聽怎么這么像黑話???丫的不會是被分到了兵痞班吧。幸虧老爹早都教過我怎么對付兵痞。沒等古凌天說話,這個家伙又轉(zhuǎn)過身來沖著古凌天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只是古凌天怎么看,都像將要捕到羊的狼的笑容。
古凌天再細看嚇了一跳,眼前的家伙看起來蠻精明伶俐的小伙,壯碩的上身**著,卻有一道道長長的傷疤在身上蜿蜒著,就像一只只蜈蚣在身上趴著一樣,甚是可怖。
看到古凌天吃驚的表情,那個小伙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你好,我叫王力,你是新來的吧,看樣子以后我們要朝夕相處了?!闭f完還抖動了一下肌肉,一身的傷疤就像要活過來一樣,蠕動得古大官人一陣反胃。
古大官人放下備品與王力握了個手,這時,王力身后的營帳內(nèi)走出來十個人,每個都是身材壯碩,筋肉虬結(jié)。其他幾人隱隱以一個臉上一道長長的斜貫眉間的傷疤的人為首。
只見那人站了出來:“新來的?”很明顯,這個大漢不善言辭。
“呃,是,我是來報到的,請問你是班長么?”古大官人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問。
“是,進來吧,今后你就在這里住了?!贝鬂h仍然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但其余幾人都沉不住氣了,他們都是玩世不恭天不怕地不怕的主,一看古凌天這慫樣,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其中一個左眼有一道傷疤的壯漢嘲笑道:“哥們,你是不是在家里逃出來的啊,這樣還當什么兵,不如回家繼續(xù)吃奶吧!”
“哈哈,張才你這樣就不對了,人家吃這么胖肯定都斷奶了,哥們你怎么吃這么胖的啊,???哈哈哈!”一個猥瑣的家伙跟他一唱一和道。
古凌天就像沒聽到一樣,依然一副憨厚的模樣,臉上甚至還出現(xiàn)了一片紅暈,又惹得眾人一陣哄笑。
“好了,你,跟我來吧,喏,你的鋪就在那?!卑嚅L指著一個殘破的床位說。
“哦,請問班長,我可不可以和別人換床位???”古凌天“老實巴交”地問。
班長嚴肅的臉上充滿了玩味,說:“當然,如果那個人同意的話?!闭f完眾人都笑了,這本就是給新人的下馬威,誰會傻到同意跟他換床位呢?
“哦,那我要那個位置吧?!惫帕杼熘钢粋€最干爽的位置裝作憨厚地說。
眾人呼吸都是一窒——那是班長老大的位置啊。
班長玩味一笑,說:“位置不是不能給你,但那要看你的本事了?!?br/>
話音未落,古凌天晶力運轉(zhuǎn),瞬間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把匕首并沖到班長的面前,匕首唰的一聲架在了班長的脖子上,一切都發(fā)生的太快了,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匕首已經(jīng)架在了班長的脖子上。
“現(xiàn)在呢,班長大人,我可以和您換位置嗎?”開什么玩笑,雖說古大官人是廢柴,但這速度可不是蓋的,從小就接受古老將軍的魔鬼擊打訓(xùn)練,早練就了無敵的抗擊打能力和快若流光的速度。就憑這群肌肉男怎么能反應(yīng)得過來。
班長也是一怔,隨機惡向膽邊生,丫的剛來就向我挑戰(zhàn),這口氣怎么忍得下。剛要動手,古凌天手一抖,動作不大,卻在班長的脖子上劃了一個口子,用勁巧妙,既流了血,又不至于傷及經(jīng)脈。
班長的心一下就涼了,不是因為受傷而害怕,而是這個胖子一看就是練家子。
盡管古凌天是個紈绔,但老爹教他的刀術(shù)劍術(shù)拳術(shù)什么的他可都不敢忘,不然會挨板子的。這手技術(shù)現(xiàn)在終于用上了。
古凌天夸張地叫道:“哎呀,班長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啊,這匕首可是很鋒利的,您沒事往上撞什么啊,傷到你的性命我該多么不好意思??!”說完匕首一抖,幅度微不可見,但卻出現(xiàn)了唰的一聲破空聲。
就在古大官人差點又沉迷到自己華麗到爆的姿勢中時,包括班長在內(nèi)的眾人可是嚇壞了。不是沒見到過下狠手的,但這個新來的胖子年紀不大,刀術(shù)卻很精湛,加上那混不住在意的表情,實在讓人懷疑要是班長再有異動的話會不會身首異處。
“好好好,小伙子好身手??!”突然門口傳來張營長的聲音。
古凌天忙收起匕首,深深鞠了一躬,說:“營長見笑了,班長正在指點我刀法呢,是我手笨,不小心傷了班長?!?br/>
“哦?是嗎,那倒是我打擾你了。楊虎,你怎么還被一個新兵失手弄傷了,這班長你還是讓賢吧!”張營長笑瞇瞇卻不庸置疑地說。
“營長大人教訓(xùn)的是,楊虎學藝不精,理當讓賢,這位兄弟刀法精湛,就算指點我等刀法也是綽綽有余。今后這班長之位就是這位兄弟的了,楊虎見過班長。”楊虎倒也灑脫。順著張營長的話就認輸了。
古凌天一下呆住了,不是吧,老天開這么大的玩笑,剛來就升遷?
不管古凌天信不信,這班長的位置就這樣落在了他的身上??粗l(fā)愣的古凌天,張營長也感到好笑,說:“李班長,不讓你的戰(zhàn)友包扎一下嗎?”
“呃,對,快包扎一下,對不起我忘了,不好意思啊?!闭f完,眾人哄堂大笑。
兵痞是很無法無天,但是他們遵守弱肉強食的法則,也尊重法則下的強者。對于古凌天的能力他們已經(jīng)認可了,再說在這里的沒有外行,都知道楊虎的傷不重,所以沒人為楊虎擔心。能和這樣的敏捷高手在一起戰(zhàn)斗可是件令他們高興的事。
感受到士兵們一派熱鬧的氣氛,張營長悄悄轉(zhuǎn)身走了。
趕緊七手八腳地包扎完楊虎的傷口,眾人開始自我介紹。
等到大家都自我介紹完后,古大官人說:“我叫李鐵柱,帝都人,在家里無所事事就來當兵,呃,性別男,愛好女,特長嘛,就是——吃!”
眾人又被逗笑了,能有這樣的班長也不錯,至少不會悶。
“班長,你家在帝都是干嘛的啊,怎么會來這里當兵啊,現(xiàn)在在帝都隨便干點什么都比當兵有前途,你怎么來這當兵?”一個年輕的小伙子問。
古凌天深邃的目光穿越了虛空,看向那虛無的遠方,用憂國憂民的口氣說:“我說我是懷著無限的報國熱情來的你信嗎?”
“哈哈哈!”營帳內(nèi)又傳出一陣大笑聲。
古大官人的軍旅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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