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蒲團之內(nèi)源源不斷涌入體內(nèi)的刀之大道之力和蒼茫氣息,張塵有些暢然。
僅僅是一刻鐘功夫,張塵的刀之法則之力就猛然突破,達到了二成。
刀之法則達到二成以后,領(lǐng)悟刀之法則的速度非但沒有減慢,反而加快了一些。
好似是因為深層次的刀之法則更加貼近刀之大道之力,使得感悟越發(fā)的輕松。
不過刀之法則領(lǐng)悟程度越深,便越復(fù)雜,就算是加快了領(lǐng)悟速度,
領(lǐng)悟刀之法則的進度,卻是和先前差不了多少。
饒是如此,張塵也能感覺到,要不了三天時間,他的刀之法則,必然能夠領(lǐng)悟到巔峰圓滿層次!
這讓張塵有些興奮。
當(dāng)初他為了領(lǐng)悟大帝層次的刀之法則,可是花費了整整三年時間,
后面又領(lǐng)悟劍之法則,再度花費了三年時間。
領(lǐng)悟兩種大帝法則所耗費的時間,比他修煉到準帝還要更多。
這也就是他有鴻蒙不滅體才能有如此快速的領(lǐng)悟速度。
君不見三位老祖活了數(shù)十萬年都未曾領(lǐng)悟大帝法則。
后面先后獲得兩次大帝血脈之力加持,才勉強觸碰到大帝法則。
而北冥道域億萬萬蕓蕓眾生,數(shù)百萬年歲月都不一定有人能夠觸及大帝法則。
由此可見,領(lǐng)悟大帝法則有多么的艱難。
在外界,張塵自己在沒有加持領(lǐng)悟的地方領(lǐng)悟刀之法則,三天時間,什么都做不了。
在極道石壁這里,張塵卻是自信三天時間就能領(lǐng)悟到巔峰!
一來二去,至少節(jié)省了數(shù)百年領(lǐng)悟法則所耗費的時間!
果然,修煉不能蒙著頭的修煉,哪怕天賦再好,也總有多花費時間的時候。
出來尋找機緣之地,加持修煉感悟速度,能夠讓這個花費的時間大大減少。
如果他不加入四大勢力,不來極道刀宗,他就沒有機會在極道石壁這里感悟修行。
也沒有機會知曉,極道石壁,居然有如此恐怖的修煉增幅作用。
在張塵刀之法則的快速進境當(dāng)中,時間快速流逝。
距離幽州無比遙遠的地方,一座古老的神山山巔之上,坐落著一處涼亭。
此時,涼亭之內(nèi),三位氣息強大的身影靜靜的端坐。
其中,一個樣貌平凡的青年喝了一口茶,淡淡出聲。
“還有十年時間,就是我們永恒帝界剿滅圣遺族巢穴的時間了。”
“在這十年時間里,我不希望你們再惹出什么幺蛾子。”
“這次是我們天羅州帶隊三個二等州陸,十個三等州陸征戰(zhàn)?!?br/>
“我不想讓天羅州在三十三大千世界中徒增笑柄?!?br/>
話音落下,一個氣息陰翳的中年人咬了咬牙。
“那我的血親天翼就白死了嗎?他臨走時說是去幽州做事情?!?br/>
“去了沒多久就隕落了,定然是在幽州出現(xiàn)了意外!”
“漫長歲月過去,我只剩下他一個血親了!大祖,如此也不行嗎?”
另外一名俊逸青年聳了聳肩。
“天煞,你多嘴什么,大祖說什么就是什么,難不成你想違逆大祖?”
“還是說,你想成為第二個楚魈?”
楚魈!
聽到這個名字,陰翳中年人天煞身軀忍不住一顫。
當(dāng)初楚魈死得太過詭異,居然被一個育靈階段的天帝給斬殺了!
這件事情,直到現(xiàn)在他都疑惑不解,或許大祖知曉,卻并沒有告知給他。
天煞扁了扁嘴,沉聲道。
“墨染,你別嚇唬我?!?br/>
“楚魈死那是因為張楚狂那個家伙,這次天翼是在幽州出的事情,不可能再出現(xiàn)第二個張楚狂吧?”
俊逸青年墨染詭異的笑了笑。
“我怎么記得,張楚狂也是從幽州來的?并且還是一個飛升者?!?br/>
天煞臉色變了變,沒有再說話。
他怎么忘記了,張楚狂也是來自幽州!
這次天翼在幽州出事情,難不成也是飛升者在做的?
畢竟天翼是醒神階段天帝,在一蹶不振的幽州,應(yīng)該算是最強者了。
幽州,不應(yīng)該有人能夠斬殺他才對。
想到這里,天煞有些后悔。
早知道天翼會出問題,他就應(yīng)該留下一些手段的。
現(xiàn)在天翼死了他都不知道是誰殺的。
見天煞這個模樣,墨染不屑一笑。
這個家伙,整天不想著好好修行,就整一些有的沒的。
被稱為大祖的平凡青年君七擺了擺手。
“你們只要記住,十年之內(nèi),不要整出幺蛾子就行?!?br/>
“不過我天衍道宗終究是死了五位天帝,天帝不是大白菜,死了不能白死。”
“天煞,派人去幽州查一下吧,如果能夠查出是誰,干系不大,直接解決了便是?!?br/>
天煞聞言猛地抬起頭,一臉的喜色。
“是,大祖!”
君七站起身來,搖了搖頭。
死了五位天帝,他還以為圣遺族暴動呢,結(jié)果就這破事情。
身軀一動,消失在涼亭內(nèi)。
天煞瞥了一眼墨染后,也消失無蹤。
墨染伸了一個懶腰,輕輕一笑。
“希望這次,不是另外一個張楚狂。”
話音未落,涼亭內(nèi),再無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