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翊澈臉上出現(xiàn)一抹尷尬,他清了清嗓音說道:“澈兒哥哥只是而且我們綰綰是怎么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點子?!?br/>
“澈兒哥哥要是喜歡的話,綰綰可以經(jīng)常給你弄?!?br/>
這邊的氣氛很是和諧。
御書房里面的氣氛卻有一些緊張。
“皇上,邊境最近發(fā)生了一些比較奇怪的事情?!?br/>
身著官服的大臣,面色嚴(yán)肅的看著皇上。
皇上臉上本來有一絲笑容,可看到大臣如此嚴(yán)肅的樣子,也收斂了幾分直覺告訴他這件事情可能比較棘手。
“愛卿直說便是。”
大臣對著皇上拱了拱手,然后開始說道:“皇上您也知道,邊境經(jīng)常會發(fā)生打架斗毆,本來這些小事是不足掛齒,可就在前幾日邊境的小混混和敵國的人打起來?!?br/>
“小混混雖然打贏了,但是回家后竟然開始腹瀉嘔吐,一開始本來沒注意,問題是打架的小混混全都出現(xiàn)腹瀉嘔吐的現(xiàn)象,這本來也不足掛齒,可幾天后邊境的村民全都出現(xiàn)腹瀉嘔吐的現(xiàn)象。”
皇上面色瞬間就冷下來,“這么說來是邊境的人給村民下毒?”
“不,大夫說他們不僅沒有中毒的現(xiàn)象,身體也比常人好上許多。”
大臣面色極其凝重,如果只是幾個村民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殺了那幾個村民。
現(xiàn)在卻是整個村的村民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還具有傳染性!就算是將這些村民全都?xì)⒘耍膊桓冶WC不會有人感染。
大臣也不是沒有想過找邊境的人算賬,他們卻沒有證據(jù)。
皇上沉思片刻,決定采取保守的方式。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多嗎?”
“臣第一時間便封鎖消息?!?br/>
位高權(quán)重之人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第一時間都是封鎖消息,不然消息一旦傳開,很容易引起恐慌,到時候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就不是他們可以掌控。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封鎖消息都是最好的選擇。
皇上的面色總算是緩了幾分,他滿意的說道:“朕會派御醫(yī)秘密前往,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走露風(fēng)聲,若有一點消息傳出來,可別怪朕沒有警告你?!?br/>
魏忠安跪在地下,思卓片刻還是開口道:“陛下,此次事情看似兇險,卻也是歷練的機(jī)會,不如讓太子與臣一起秘密前往?”
魏忠安一直都在輔佐太子,有什么事情自然要想著他。何況他一直認(rèn)為太子缺乏歷練,心智不夠成熟,在面對事情的時候也容易意氣用事,他認(rèn)為太子成為儲君有些不夠格。
“陛下,您也知道太子的性子,若天下以后交到太子手上,臣可是一萬個不放心,不妨以這次的事情歷練歷練太子?!?br/>
皇帝凝著眉頭,沉默兩秒后還是同意魏忠安這個提議。
太子確實需要歷練歷練,免得他有事沒事去找贏翊澈的麻煩。
二人剛商議完事情,貼身太監(jiān)便走進(jìn)來。
“皇上,這是小郡主派人送來的,聞著味道很是不錯,您要不要試試?”
周公公臉上流露出一絲沉醉,他剛才在外面被這個味道饞了許久,跟在皇上身邊這么多年,什么山珍海味沒見過,這還是第一次被食物勾起饞蟲。
皇上滿眼新奇的看著烤串,“這些為什么要用竹簽弄?聞上去還不錯?!?br/>
皇上剛才郁悶的心情,在聞到烤串的香氣后瞬間一掃而空。
他舔了一下干澀的唇,從木盒中拿出一串羊肉,并沒有抱太大希望的皇上,在吃到烤串那一刻,眼睛瞬間就亮了。
這些東西比他吃過的山珍海味還要美味。
魏忠安吞了吞口水,還是厚著臉皮問了一句,“皇上,這些東西好吃嗎?臣可以不可以……”
皇上眼睛中浮現(xiàn)一抹笑意,打趣道:“既然為魏愛卿都開口了,朕豈能說沒有。”
魏忠安只覺得他的老臉都在發(fā)燙。
活一大把年紀(jì),還是頭一次為兩斗米而折腰。
不過魏忠安在吃到烤串那一刻瞬間覺得值了。
“美味,這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皇上和魏忠安飛快的將這些烤串解決,舔了舔唇竟還有些意猶未盡。
“這戰(zhàn)神可真是好運(yùn)氣,不僅有個美貌才華并存的夫人,還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懂得討太后,皇上歡心也就算了,還會弄寫稀奇古怪的玩意?!?br/>
“臣要是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肯定天天將她帶在身邊嘚瑟 ?!?br/>
皇上爽朗的笑聲在大殿中響起。
“愛卿還真是幽默?!?br/>
周公公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還以為皇上會賞他一點嘗鮮。
終究還是錯付了。
他在皇上身邊服侍這么久如今都比不上魏將軍。
……
慈寧宮。
小丫頭跟贏翊澈告別后就回到慈寧宮。
“太后娘娘,綰綰給您準(zhǔn)備的烤串吃了嗎?感覺味道怎么樣?您要是喜歡的話,綰綰便天天給您弄?!?br/>
鐘綰綰一看到太后,一流串的問題便冒出來。
“本座也很喜歡綰綰弄的烤串?!?br/>
突兀的男聲響起,鐘綰綰嚇了一跳。
她循聲望去,再看到法師那一刻,嘴角的笑容瞬間淡下去。
她不喜歡這個法師,非常非常不喜歡。
可能是因為法師看她的眼神,又或者是法師提出養(yǎng)她。
盡管鐘綰綰很不喜歡這個法師,可也維持著表面的笑容。
“法師喜歡就好,綰綰還怕法師看不上呢?!?br/>
太后慈愛的笑容淡了幾分,這個法師……真有傳說中的厲害?
他跟綰綰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又為何執(zhí)意將綰綰帶走?
太后看問題很通透,正是因為如此她才不愿意摻和俗世。
“綰綰,法師來慈寧宮是想接你去他宮中住兩天,你愿意去嗎?”
太后依舊將選擇權(quán)交在鐘綰綰身上。
鐘綰綰的笑容有瞬間僵硬,果然,法師又是沖著她來的。
她身上到底有什么法師想要的東西?
“法師,敢問您看上綰綰哪兒了?”說出來,她改!
法師依舊笑瞇瞇的看著她,“本座就是想找個小丫頭陪本座解解悶,正好,你挺合本座眼緣?!?br/>
鐘綰綰從椅子上跳下來,“多謝法師抬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