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選擇、千秋、營救
巳琻還發(fā)現(xiàn),這個少年體內(nèi)有一股封印力量封印著這一能力,并且這封印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無法破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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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琻十分猶豫,上古時不是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體質(zhì),可惜都只是風光一時,并未走到最后。
雖然泯滅吞體十分可怕,可是弊端也十分大,從來都是巳琻讓他幻境中的人們面對欲望,難以取舍,戲劇結果,可是今天,輪到巳琻自己面對欲望的抉擇!
一面是擁有萬中無一優(yōu)質(zhì)的天賦的逆天蠻體,可以成就一世偉力;一面是更加罕見可怕的泯滅吞體,可同樣會面對可怕劫數(shù),真是太難讓人抉擇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能有如此氣運,同時在這兩種體質(zhì)的成長時期遇到他們,不論選擇哪種,都難以取舍……
嗔怒八臂雷霆閻羅像掌中黝黑鐵鏈紅色弧光閃爍,因為鎮(zhèn)壓之人今天似乎比往日活躍,只是一個敵強它強的陣法,所以沒有極限,可以鎮(zhèn)壓蓋世大魔。巳琻不想把好不容易恢復些的力量再全浪費在對抗九殺伏仙上,當下當機立斷!
富貴險中求,他已經(jīng)活得太久了,他是上古蓋世大魔,骨子中還有一股凌厲血性和傲氣,既然有更好,就選更好,大丈夫當瀟灑,不作庸才,迫死的壓力才能極限突破,斗天戰(zhàn)則,不信定律方能打破定律!
巳琻既然主意已定,施展裂魂之法,無盡黑霧在空中化作上古符文將他和林陽包圍旋轉(zhuǎn),劃出奇妙弧線。
濃郁得散不開的黑霧中心傳來飛蟬破蛹聲,清晰無比,林陽只覺周身仿佛有一層層無形之力包裹,越來越壓抑,越來越沉悶。
一道金光從粘稠黑霧中射出,如日出刺破夜幕般迎來光明般,原來神魂是金色的!這可是蓋世大魔級戰(zhàn)力的神魂,雖然實力消磨衰退,可是境界擺在那里!
一陣咬牙撕心的強忍痛吟聲后,一個金色的小人從黑霧深處飛出,如菩薩從地獄證道成果飛升出來,他飛向林陽,此時林陽早已被壓迫得七竅出血,若是林陽配合,直接暈過去,并無大礙,可是林陽死死勉強支撐,盡管七竅流血,可是仍憑借頑強無比的意志堅持抵抗,再這樣,意志到達極限之后會崩碎意識的!巳琻裂魂之后十分虛弱,見此情景,十分高興與激動,因為若是林陽崩碎意識,那么自己寄生之后便直接掌管身體了,倒是省了蟄伏起來壯大,等日后再吞噬林陽神魂這事。
林陽眼前一黑,陷入昏迷,失去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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馭尨山,演戰(zhàn)場,也就是天舉征員兩千人集中的那個大廣場,血色祭臺依然漂浮在半空中若隱若現(xiàn),如今過去三日,已有不少人員碎印淘汰了出來,他們有的選擇回到住處平復沮喪的心情,有的則就在廣場上盤膝而坐修煉起來,因為雖然進去的時間很短,可是也略有收獲感悟,趕緊印證鞏固。
此番已經(jīng)無需高層人等看護了,只有老人帶新人,而上一屆,則是矢幵師兄他們這一批。所謂的龍尨前十高手,也是指這一批的前十,同時代人論排名,大時代人論名氣。
他們除了維護秩序,便是守在祭臺之下,防止碎印而出的有重傷的新人。
在這里的熟面孔不僅有矢幵,還有回春園的苙離。
“矢師兄,當年你進入龍尨試煉境出來的時候排第幾???”苙離好奇問道,因為當年大家還不是很熟悉,并沒有印象,直到矢幵排到同輩前十的時候,苙離才知道有這么個人,畢竟是實力說話的地方。
“噢,當年我入龍尨試煉境出來時,排得是第七十名,挺靠后的,一轉(zhuǎn)眼兩年過去了,時間過得真快啊。”矢幵感慨道。
“是么?原來現(xiàn)在這么厲害的師兄當年排得這么靠后啊,我當年可是五十五呢!”苙離可愛得炫耀道。
“只要肯努力就會進步,強者都是從弱得時候過來的?!笔笌孕χ?。
兩人說話間,又是數(shù)道紅芒閃在祭臺下方,又有數(shù)人碎印而出,被淘汰了,神情沮喪無比。
“矢師兄,你當年進入龍尨試煉境,被傳送到了哪兒?”苙離忽然問道。
矢幵頓了頓,道:“混亂神殿!”
“苙師妹,你呢?”矢幵問。
“我呀,我開始被傳送到野外,我也不知道是哪,十分寂寥空曠,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座破廟,里面除了一尊舊佛像就什么也沒有了,我就出來走啊走啊,也到了混亂神殿?!逼n離十分生動的描繪道,還一邊拿手筆畫,可愛極了。
矢幵聽了笑著,都是過去的事了,如今新的一批天舉征員都進入龍尨試煉境試煉了。
“對了,矢師兄,最近怎么沒見當年最后出來的千秋師兄呢。”苙離不知怎么想到這個。
“他在閉關。”矢幵淡淡道,千秋不僅是當年試煉境第一,也是現(xiàn)在同輩實力榜上第一,據(jù)說已經(jīng)隱隱觸摸到扛鼎之力巔峰的門檻,實在是天賦過人,進步飛快,要知道扛鼎之力層次乃是修煉一道坎,多少人止步在扛鼎之力,因為扛鼎之力每次突破所需的禁力,束力和感悟都頗為龐大深奧,并且扛鼎之力往上的境界,便會領悟到一些深奧晦澀的東西。所以乃是無數(shù)修者的攔路石,如今這千秋師兄竟然觸摸到扛鼎之力巔峰的門檻了,要是突破,起點就比很多人高很多很多!
“怪不得連這次天舉南域征員都沒見他帶隊?!逼n離恍然道。“矢師兄,你可知當年千秋師兄傳送在龍尨試煉境哪兒?”
矢幵思量了一會道:“我也不太清楚,有人說曾看見他出現(xiàn)過在混亂神殿,也有人說看見他橫渡了試煉境的墮落海?!?br/>
“千秋師兄橫渡了墮落海?”苙離吃驚道。
“怎么了,傳言而已。”矢幵不解。
“矢師兄可知道,那墮落海只可肉身橫渡,多余之物接觸之后都會化作齏粉墜入海中?!逼n離解釋道。
“我出來的比較早,不曾聽說?!笔笌缘?。
這時,下一班安全員來接班,打斷了兩人的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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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海東海域海底竄出的黑影霸占了附近道上的一個修者的身體后,便四處暗殺覬覦寶藏的人類修者,一時間周邊大量修者離奇失蹤數(shù)日,回來后言行詭異,獨來獨往。
東海語的異象仍在持續(xù),更多的強者也都齊聚,伺機而動,機會總是留給那些懂得忍耐和等待的人,所以他們等得起。
也許是它太過隱秘和小心,還未曾有人發(fā)現(xiàn)和懷疑,因為稍微有所發(fā)現(xiàn)端迷的修者都被干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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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都失聯(lián)三天了!誰能給我個解釋!”罪崖崖主法怚在獸皮石座上怒得站起來對眾人咆哮。
一旁的獸皮石座比他稍低些,上面坐著書生模樣的中年人,這是罪崖二崖主匆冥,他緩聲道:“大哥,別著急,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打探了?!?br/>
下方一眾乃是罪崖各堂主以及近日站崗放哨人員,都低著頭,不敢吱聲,深怕這無名怒火撒在自己頭上。這三崖主溜著飛舟,在天上,自己這些在地上的人怎么能看得見。
“不急,不急,這癟犢子玩意兒,把老子攢得飛舟都搞得一起失聯(lián)了,能不急么,還有老子那一船子的兄弟都是為了開船訓練了好久的人才!”法怚越說聲音越大。
原來這飛舟雖然可以靠陣法操作飛行,可是消耗太大,不如人工操作,畢竟罪崖可不像龍尨家大業(yè)大,經(jīng)得起揮霍。
“報!”一個小咯羅在堂外高聲喊。
“放!”法怚不耐煩道。
“稟告崖主,我們在馭尨山附近發(fā)現(xiàn)三崖主發(fā)出的求救信號!是三天前的!我們立即發(fā)出信號,可是并無回應!”這個探子小嘍啰一口氣把情報說完。
“馭尨山?”三崖主匆冥疑道?!翱磥砝先娴娜ソ倭颂炫e征員的舟,不過出事了?!?br/>
“馭尨山?龍尨的人?”法怚大聲怒道,“敢動我的人!誰愿與我去救三崖主?”
匆冥聽了連忙阻攔,“此事還需從長計議,龍尨實力不可小窺!”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每次有什么事都是從長計議,這次不聽你的了!我要去救老三!”法怚急道。雖然他知道老二是智囊,罪崖之所以能夠走到今日,老二有不可分割的功勞,將崖內(nèi)管的井井有條??墒撬仨毴ゾ壤先?!一刻也等不了,因為已經(jīng)三天了!
匆冥見他不聽勸,只好道:“那我陪你一起去吧?!?br/>
走至門口的法怚拋下一句:“不用!你在崖內(nèi)留守,大本營需要有人看家!”
匆冥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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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琻神魂裂出的金色小人沒入昏迷的林陽的眉心,似乎能聽見他因為太過激動而發(fā)出的桀笑聲。
他進入林陽的神魂之中,發(fā)現(xiàn)廣袤無比的黑暗里,有一個巨大無比的蔚藍色神光組成的牢籠,牢籠中央地帶,有一處石臺,上面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林陽。
他大喜,這小子的神魂力量是沉睡的?正好方便自己動手,他剛要靠近,一想,這小子的神魂空間里怎么有這么大一座牢籠呢?難道禁錮神魂?金色小巳琻靠近蔚藍牢籠時,準備全力一擊,將牢籠轟開一個缺口,進入,可是剛到旁邊,似乎感覺牢籠的神光似乎有種吸引力,金色小巳琻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就穿過了牢籠,他興奮一笑,立馬整個身體半推半就的穿越進來了!
這么神奇?他轉(zhuǎn)身再次將手觸向牢籠壁,卻發(fā)現(xiàn)只能摸到如實質(zhì)一般的墻壁,無法再床過了,什么鬼?巳琻有種不好的預感,這小子的神魂空間怎么這么詭異,還有個只許進,不許出的牢籠屏障!
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林陽的神魂沉睡,那他也就不潛伏躲藏了,直接吞噬代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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