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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18成人情色文學(xué) 別跑啊再說說嘛徐今緊

    “別跑啊,再說說嘛!”

    徐今緊追了兩步,拉住馮眥的胳膊。

    馮眥厭煩的甩開徐今的手,順手將雞腿塞還給徐今,道:“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你到底想干嘛?那生命科學(xué)研究院確實是搞研究的,對島上的人也沒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你不要每天都去山上,山上的野雞都快被你滅族了。”

    徐今卻呵呵一笑,根本不理會馮眥的圣母言論,只繼續(xù)道:“那他們還殺人?”

    馮眥冷笑著道:“十年來一共就殺了九個人,都是因為這些人要殺研究院的人?!?br/>
    徐今笑道:“你怎么知道他們能克隆人?”

    馮眥有些無奈的說道:“他們自己說的,十年前就能夠進行人類的胚胎培養(yǎng)了?!?br/>
    徐今不緊不慢的跟著馮眥,走了幾步又問道:“島上的人為什么不闖出去?我覺得他們的實力應(yīng)該可以出去的。”

    前面的馮眥卻默默的搖了搖頭,道:“在科技面前,個人的武勇沒有任何意義?!?br/>
    徐今停住腳,細(xì)細(xì)思索了一下馮眥的話,覺得有些道理,不過又感覺哪里不對,是哪里不對呢?

    仿佛感覺到了徐今的疑惑,馮眥回頭又說道:“他們只是一些練家子而已,說白了只是比一般的普通人要厲害一些,但是科技,卻可以造神?!?br/>
    “造神?”

    徐今聞言一愣,隨即大驚失色道:“你的意思是,生命科學(xué)研究院搞克隆研究的目的,是為了,造神?”

    馮眥被徐今的莫名驚詫弄的笑了起來。

    “我就是打個比方。反正研究院的人都很厲害,明天他們就來給村民體檢了,你不要想著和他們動手,打不過的?!?br/>
    馮眥提醒道。

    徐今卻沉默著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著山上而去。

    馮眥氣的跺了跺腳,在背后喊道:“別再去逮野雞了,金燕那里都還養(yǎng)著四只呢!”

    徐今悶身悶氣的回道:“我去北邊抓魚?!?br/>
    上了山,徐今照例走過了九宮八卦陣,來到了山頂之上。

    盤著腿坐在山石上,徐今望著前方一望無際的大海,撐著下巴沉思了起來。

    除了馮眥,島民們對生命科學(xué)研究院的態(tài)度一向不好。

    這里面除了這個生命科學(xué)研究院將他們關(guān)在這里之外,還有就是每個月一次的“體檢”。

    徐今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搞清楚這個“體檢”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來每個人接受檢查的內(nèi)容都不一樣,有的僅僅是力量測試,有的是身體器官的測量,還有的是抽取血液、體液甚至精*液。而罵研究院罵的最厲害的陳金燕,則每個月都會被抽取卵細(xì)胞和骨髓。

    還有一點是最不能讓島民們?nèi)淌艿?,甚至連馮眥都深惡痛絕的,便是不允許島上的女人懷孕,這最終導(dǎo)致了島民們沒有后代。

    而這些人中的絕大多數(shù)在上島的時候都只有二三十歲,現(xiàn)在大部分人都沒有后代這個事實,讓這些深受華國“不孝有三無后為大”的傳統(tǒng)觀念教育的江湖草莽們,心理承受能力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

    當(dāng)然,徐今也明白這個生命科學(xué)研究院為什么會被叫做邪惡中的翹楚。據(jù)港口的茶館消息稱,十年前這個組織就是全球通緝的非法組織了。李三秋還說他們有個小島被核平了,估計也是進行活人試驗的實驗室之類的。

    先不說克隆人違反了人倫道德,踐踏了各國法律的底線,就算圈養(yǎng)活人做實驗這一點,就不會被全世界所承認(rèn)。

    這大概也是他們選擇島上這些罪大惡極的魔道人士來做實驗的原因。

    畢竟這些人都是練家子,身體素質(zhì)超出常人很多。而抓他們來島上,在華國其實不會引起很大的波瀾,畢竟消除這些社會中的“毒瘤”,對于整個華國社會的穩(wěn)定其實是有好處的。

    特別是這個有很大概率是“重啟”的世界。

    而對于島民們傳言的被綁架到這個島上,是受到了華國正道的陷害這一點,徐今認(rèn)為很有可能。

    對于華國的江湖,徐今雖說了解不多,但對于“人性”這兩個字,兩世為人的他,了解的可是太透徹了。因為對于一個成熟的社會人來說,如果非要以“正、魔”來將人分成兩類,本來就是一個偽命題。

    想到這里,徐今又笑了起來,伸出自己的右手看了看。

    “反正明天就要接觸這所謂的生命科學(xué)研究院的人了,見機行事罷了?!?br/>
    徐今想到這里,一躍而起,向著山下走去。

    在路上順手撿了一把樹枝,又扯了兩個一米來長的藤蔓掛在脖子上。

    施施然的來到海邊,在一塊大礁石上站定,將樹枝放在腳下,望著海里仔細(xì)的搜索了起來。

    “嗖!”

    一根樹枝脫手而出,向著海里直飛而去。

    徐今沒有管樹枝飛出去的方向,而是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隨手又扔出一根樹枝。

    不一會,幾十根樹枝便一掃而空。

    跳下礁石,徐今閑庭信步一般向著海邊走去,邊走邊彎腰將被海浪打上岸的海魚撿起來,扯掉魚頭上的樹枝,串在藤蔓上。

    這惡人島又被叫做有魚島,是有原因的。

    由于島民從不到北面的礁石區(qū)來捕魚,這邊的魚那叫一個多,徐今稍微用仙力一感應(yīng),便發(fā)現(xiàn)了礁石區(qū)那十幾米的深水區(qū)中,一大團一大團的魚群,就算島上所有人吃一百年,大概也吃不完。

    當(dāng)然,在馮眥那超出常人的圣母心下,徐今選擇的都是半斤左右的海魚,因為馮眥說大魚要留著生籽,小魚要等它們長大。

    提溜著兩根“魚串”,徐今回到了村里。

    先去陳金燕的小院轉(zhuǎn)了轉(zhuǎn),陳金燕正拴著根圍裙在喂雞。

    徐今倚在門方上,看著扎著頭發(fā)、衣著樸素的陳金燕,怎么也無法把她跟那個手上有十一條人命的江南第一女魔頭聯(lián)系起來。

    像是感覺到了什么,陳金燕回頭看到了徐今,笑道:“站在門口干嘛,進來吧!”

    徐今笑了笑,走進去將手上的魚遞給陳金燕,道:“老規(guī)矩,一串弄成魚干,另一串是工錢?!?br/>
    陳金燕笑著接過魚,道:“老馮早上都拿了菜過來了,要不中午你們就在這里吃吧?”

    徐今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jīng)快到頭頂了,便笑著道:“行啊,我去找找老馮?!?br/>
    說罷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先回院子找了一圈,馮眥卻不在家。徐今搖了搖頭,只好又向港口走去。

    到了自由市場,果然看到馮眥正端坐在一張小桌子前在給一個風(fēng)韻猶存的中年女人看相。

    “哎呀,姚大姐,您這日月角有青色現(xiàn),印堂赤紅家不和,鼻幼細(xì)刺突血筋,顎中微黑天堂白。這是大兇之兆??!”

    馮眥裝模作樣的說道。

    女人見馮眥說的認(rèn)真,不由得有些焦急的問道:“馮師傅啊,那我該怎么解呢?”

    馮眥有些為難的沉思了幾秒鐘,摸著下巴道:“我覺得吧,也不是絕對啊,但是可以試試桃花相沖,正所謂滿園春色關(guān)不住,一枝紅杏出墻來。”

    女人怔了怔,問道:“馮師傅,您能說的詳細(xì)點嗎?”

    馮眥正準(zhǔn)備說話,卻聽旁邊一人道:“姚大姐,老馮的意思是叫你紅杏出墻,最好是找他,因為現(xiàn)在就他閑得無聊。”

    “誰特么敢砸我的場......”

    馮眥一回頭,見是徐今,聲音小了下來。

    “高飛,我警告你啊,別惹事,有些事情你承擔(dān)不起?!?br/>
    馮眥惡狠狠的說道。

    徐今卻笑道:“陳大姐叫你回去吃飯?!?br/>
    對面的女人一愣,緊接著明白了過來,臉上卻換上了一副嬌艷的模樣。

    “老馮啊,你也忒不地道了,陳大姐我又惹不起,干嘛來撩撥我???”

    說完竟邊起身邊“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還微微的嬌*喘了兩下。

    馮眥一個激靈,竟似渾身舒坦了一般,笑著說道:“哪里哪里,我又沒說讓你找我,其實我的意思是說,換人如換刀,你換一個試試,說不定有些不同呢!”

    徐今有些無語的看著馮眥瞎扯,卻不料那女人卻道:“換嘛,我倒是想換,可是人家小高飛又看不上我?!?br/>
    說著竟伸出一只手向徐今肩膀搭了上來,誰知到了距離徐今肩膀十厘米的地方,便好像被一道無形的墻阻隔了,那手怎么也放不下去。

    只聽徐今呵呵一笑,道:“姚大姐啊,二黑哥那塊頭,嘖嘖嘖,我惹不起的??!老馮不一樣,老馮和那些白衣人有關(guān)系,二黑哥怕白衣人,不敢對他怎么樣的。”

    馮眥聞言一愣,卻是拉著徐今便向外走。

    背后卻傳來了女人的罵聲:“死老馮,你個坑人的,你還說你和那些殺千刀的白衣人沒關(guān)系,你的小弟都說了,你和他們有關(guān)系......”

    馮眥加快了腳步,扯的徐今胳膊生疼。

    徐今笑嘻嘻的隨著馮眥走出市場,也不說話,只看著馮眥停下腳,轉(zhuǎn)過身氣急敗壞的指著徐今道:“高飛,你壞我的好事就算了,干嘛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徐今卻笑道:“我說的是事實嘛!”

    “屁的事實。”

    馮眥一跳三尺高,左右看了看來往的村民,指著徐今的鼻子低聲道:“你都來了一個月了,哪只眼看到我和研究院的人有關(guān)系?你這三天兩頭的造謠,搞的現(xiàn)在村里人都信以為真了,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br/>
    徐今卻拍了拍胳膊,道:“那你還說我是監(jiān)察院的呢,還說我到島上就是為了把他們一網(wǎng)打盡呢,這你怎么不說?再說了陳大姐不是開過村民大會了嗎?說了開玩笑可以,不信謠不傳謠是底線,更不能打擊報復(fù),你說說,你這算不算是打擊報復(fù)?”

    旁邊路過的一個村民忽然轉(zhuǎn)過頭道:“就是,老馮你就是怪小高廢了你的印鈔權(quán),到處宣揚他是監(jiān)察院的,我看你就是想打擊報復(fù)人家?!?br/>
    “呸,關(guān)你屁事,回家去吃你的飯?!?br/>
    馮眥的氣焰頓時矮了一截,回頭對徐今道:“我警告你高飛,以后我出現(xiàn)的地方,你不準(zhǔn)出現(xiàn)?!?br/>
    徐今嘿嘿一笑,道:“那陳姐叫我去吃飯的時候,你不去了?”

    馮眥一怔,急忙道:“金燕那里除外?!?br/>
    徐今又道:“那我晚上要回去睡覺,你就在金燕姐那里睡覺?”

    馮眥沒好氣的說道:“家里也除外?!?br/>
    徐今笑著說道:“那行吧,我今天下午上北山去抓野雞?!?br/>
    馮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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