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腦袋里裝的都是什么!”祁月安哼哼,“穿裙也不會穿給你看的……”
祁亦瞬間明白了。真酸!
祁亦余光撇到了石桌上的一份文書,翻開來看。
她敏感的,第一個瞟見的就是“蘇謙”二字!
越往下看,祁亦心跳的越快!
怪不得初六不在,她老爹,因當在發(fā)愁。
祁月安也收起了笑容,并不阻止祁亦看文書。
“皇上的圣旨已經下了嗎……”祁亦聽見,她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祁月安雖然奇怪,祁亦為何如此緊張?zhí)K家。但還是答道,“是的?!?br/>
該死的!
祁亦臉色陰沉。
“你什么時候和蘇家扯上關系了?”祁月安問道。
祁亦不答此話,卻道,“是二王爺。父親知道的!”
祁月安嘆了口氣。
“蘇謙為人正派,父親與蘇謙交情也甚是不錯。蘇謙的長子蘇若風為父親的副將,也是父親一手提拔上來的?!逼钜嗟?,“蘇家何等為人,父親很想必是清楚!”
祁月安道,“自是了解!所以我才會為蘇家上書連續(xù)三次,卻……都被駁回。”
“我不相信蘇家會通奸他國?!逼钜嗟?,“皇上下這樣的圣旨,怕是形勢所迫?!?br/>
祁月安點頭,又看了看祁亦,“你莫非是打算……?”
“如果沒有看錯,蘇謙昨日已經問斬。今日,是他的子女發(fā)配邊疆的日子。亦兒想去試試?!逼钜嗟馈?br/>
祁月安沒有反對。
他教祁亦最多地,便是“行該行之事”。
他昨日已經派人手去監(jiān)牢,望救走蘇謙……卻……!
二王爺這次真的是大手筆。祁月安派去的暗兵,竟然無一生還。
“我和你一起去。”祁月安道。
“不?!逼钜嗟溃岸鯛斈沁?,定會派人。”
“正因如此,我才要去?!逼钤掳驳?,“你一人去我不放心?!?br/>
“我會帶上初五初七?!逼钜嗟溃拔沂菬o所謂。但卻不是能保證,二王爺那邊的人認不出你!如若認出,那就麻煩了。”
祁月安笑了笑,“我覺得,他們不會活著回去復命。”
祁亦還是搖頭,“這種小事,還不用你出手。”
劫走國家重犯,這……是小事?!
“那你把初六也帶上吧?!逼钤掳策€是不放心。
“老頭,擔心我?是親生的哦。”祁亦笑。
祁月安剛要發(fā)作。祁亦又道:
“初五與初七打配合打慣了,突然加進一個人不好。我也不習慣?!逼钜嗟?。
見祁亦認真,祁月安也把剛要發(fā)作的脾氣咽回到了肚子里。
“此番前去,定要小心!”
祁亦會心一笑,立即著手準備。
她首先就去換掉服裝,卸下妝容。爾后與初五初七隨即出發(fā)。
只是……
祁亦心下一痛。
對不起,顧翎。
我不能丟下素素,我不能丟下蘇家子女不管不顧!
我知道,你若知曉我在做何事,不會怪我的。
顧翎,往后余生還長,我們未來的日子也還長。此次失約,來日定當好生謝罪!
而素素,你要等我!
素素,今后你想過怎么樣的日子,都隨你。
你若想征戰(zhàn)天下,我就陪你打下所有江山。
你若想平凡安然一世,我就陪你一起云游世間。
你……一定要等我。等我們一起實現,那些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