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姒鸞之是被馬蹄聲和旁人的竊竊私語給吵醒的。
剛一睜開眼睛,一片朦朧的藍色,好似是錦緞。
姒鸞之揉了揉眼睛,視線清晰了些,仔細看了看,這似乎是在一輛馬車里。
“鸞兒?”一女子欣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鸞兒,你醒啦?!?br/>
姒鸞之用有些麻了的手臂撐起身子坐了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
“清河?你怎么在這里?”姒鸞之驚詫地看著那女子,又眨了眨眼睛,確認了不是自己睡糊涂了,驚道:“我不是已經讓木潘給你捎信兒了嗎?”
原來這女子正是揚言與姒鸞之相愛,偷襲凰晚朝并且說要帶姒鸞之離開東羅的那人,常清河。
“呵呵,昨夜我收到了你的信兒,就知道了,于是著急忙慌地半夜?jié)撨M了宮里,帶著你偷偷離開了?!?br/>
常清河輕笑,伸手癡戀地摸著姒鸞之清俊的臉龐,“鸞兒,你不必怕了,現(xiàn)在我們已經脫離皇宮了,你不必再怕凰晚朝那賤婦,從今之后,你我二人再不去理那些討嫌的事情……浪跡天涯,好不快活!”
姒鸞之蹙了眉,怎會這樣?“……你現(xiàn)在是否高興得太早了?脫離了皇宮,還要想辦法離開東羅國皇都,這可不是一件易事……!”
“哈哈哈……”常清河大笑一聲,拉過他的手,輕輕拍了拍,“你這小傻瓜,我怎么會做沒有著落的事情讓你擔心?我早已安排好了,如今,我們已經離開京城了?!?br/>
什么?!
姒鸞之驚訝萬分,呆愣地眨了眨眼睛。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變成這樣……?
他是真的不想離開凰晚朝了,并非她的逼迫,也并非一時起意呀!
“清河,你聽我說,我……”姒鸞之微微咬唇,捏了捏手指,“我有一支簪子落在宮里了,我……特別喜歡那只簪子,能不能回去拿啊?”
“什么簪子?”常清河皺了皺眉,“不是我不從你,鸞之,如今好不容易出來。要是再回去,雖然說不是不可能,可這實在是自投羅網之舉,實在不行啊……!
這樣吧,鸞之,你將那簪子描畫出來,我找遍所有店鋪,一定再給你弄一支簪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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