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朗在其中嗅到到了一種來自于同行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逗弄兒子的秦漢月接到了一個電話,在聽完電話之后,臉色變得焦急而蒼白,
“醫(yī)院來的消息,稱杜家老爺子要不行了!”
秦明朗點了點頭,起身說道,“走,我們一塊過去。”
沒有絲毫猶豫,出門之后,來到了酒店前臺,一名西裝革領的中年男人,看到秦明朗之后快步迎了上來,
“秦先生,車子隨時可以啟動,您要去哪里?”這是哪位老管家早就為秦明朗安排好的司機。
掃了對方一眼,他再次回頭看了眼狀態(tài)惶惶不安的秦漢月,并不適合開車,便拒絕對方的好意,
“去醫(yī)院,帶路?!?br/>
當兩人到達醫(yī)院的時候,在醫(yī)院門口看到了已經(jīng)等待著的岑玉龍一行,望了望正低著頭的司機,心中翻了個白眼,
“岑道友真是好興致,大清早的就出來遛彎?!鼻孛骼书_了個小玩笑。
岑玉龍也沒感覺尷尬,而且甚是坦白,
“風聞秦兄有此一行,岑某人可是快馬加鞭、后腳跟前腳就跟過來了,總算是及時!”
這位在京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岑家最重要的人物岑玉龍,正在討好秦明朗,這是在明顯不過的事情。
包括秦漢月以及跟隨在岑玉龍身后的數(shù)人,臉上都有異樣的表情。
究其原因,亦不過是岑玉龍心中,實在是對這位被他稱作秦兄的人物驚為天人。
別人可能不明白,但是作為一名修行者,昨天遠遠感應過秦明朗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他就不得不在小心謹慎的前提下,盡量的向著對方靠攏。
什么尊嚴、什么面子,在他看來,恐怕都比不得與眼前這位保持良好的關系,使其另眼相待。
此時,醫(yī)院的特護病房中,杜家人一臉的焦急惶恐,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來回回在病房外的走廊內(nèi)踱步。
杜家五兄弟,無論是參軍的、從政的,還是經(jīng)商的,都趕了過來聚在一起,開起了碰頭會。
“大哥,你倒是想個辦法啊!”投身軍隊、年齡最小的老五,最耐不住性子。
“你這毛躁的性子什么時候改改,”傾吐一口氣,裊裊煙霧化作青煙淡淡飄散開來,瞥了一眼老末,老大呵斥一聲,“真是欠操練!”
事實就是,無論在家里、還是在軍隊中,老大他一直都是老大。
“老二,你從小鬼主意最多,你來說說吧?!眹@了一口氣,隨著老大一句話,其余四人全都看向也是一臉愁容的老二,也就是杜光啟的父親、秦漢月的公公。
商場如戰(zhàn)場,作為一名在商界縱橫三十年的老油條,杜家老二手底下?lián)碛锌梢栽谑澜缟吓琶灏購姷钠髽I(yè),可是這位以手腕強硬、詭計多變著稱的掌門人,此時面對這種情況也是束手無策,
“洪教授怎么說的,中醫(yī)也不行嗎?”
洪教授就是曾經(jīng)一貼藥活了杜明志的中醫(yī)老教授。
眾人搖頭。
“老教授說根本就找不對癥,跟何談對癥下藥?”
忙于公務、請了半天假才趕過來的老三,并沒有多少時間消耗,特別是局子里昨天才接到一個大案,他更是無暇分身,此時看著那間病房,只能是望眼欲穿。
“你們說,”老四抿了口唾沫,在眾人催促的眼神中開口說道,
“這事會不會與那些人有關系?”
眾人猛然望向了老三。
據(jù)幾人所知,昨天夜里發(fā)生的那件命案,便與那一類有關系,而在警察局工作的老三,肯定知道些什么。
只是看著老三那極為糾結(jié)的表情,老大終究是嘆了一口氣,
“哎,別為難他了,組織有組織的規(guī)定,你們還不明白嗎?”
手指輕談,已經(jīng)燃盡的煙蒂帶著點點火星,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紅色軌跡,落在數(shù)米外的垃圾箱內(nèi),老大的聲音帶著些期待和遺憾,
“只是這類問題,如果能夠請到岑家那位大師便好了,想必他定有解決之道岑大師?”
老大的音調(diào)陡然拔高,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眨了眨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老大快步向著不遠處的一人迎了上去
悄悄落在眾人后方的秦明朗,有些驚奇的望著被杜家人圍在中心的岑玉龍,連秦漢月這個兒媳婦都不顧了。
直到了此時,他才更加直觀的發(fā)現(xiàn),這位岑玉龍,似乎也是為大人物。
心中一動,秦明朗嘴唇動了一下,一絲靈氣將他的話直接帶到了岑玉龍的耳邊。
原本被圍在中間,心中有些緊張惶恐下,一只不自覺的往身后瞥的岑玉龍,聽到來自于秦明朗的傳音,終于是鎮(zhèn)定下來。
而后發(fā)揮了一名修行者該有的易容,與杜家人談笑風生,在眾人的簇擁下,走進了病房。
就在秦明朗也要跟上的時候,卻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打扮十分嬌艷的女人,攔在了病房門口,阻了他的去路,
“哎呦呦,這不是老二家的嗎,不在老老實實待在病床上,來這里也不怕給老爺子帶來一身的晦氣!”
秦明朗笑得很是燦爛。
看了一眼身旁的抿著嘴的秦漢月,不發(fā)一言,心里的火卻騰的一下子就著起來了。
“呦,這位小哥是哪里來的?估計是走錯地方了吧,”
女人若無所覺的望了秦漢月一眼,然后再次看向秦明朗,鄙視的眼神、嘲諷的嘴角,無疑表明了這個心思剔透的女人猜到了些什么,只是因為如此,她卻變得更加刻薄了,
“否則,醫(yī)院的重護病房,我杜家的地方,也不是誰誰的來自于哪個犄角旮旯的窮親戚,就能夠進去的!”
“啪!”
清澈而響亮的耳光,回蕩在這個醫(yī)院的走廊中,有一種空谷傳響的效果。
眾人望著伏倒在地面上正摸著左臉,有些發(fā)懵不知所措的女人,現(xiàn)場幾乎落針可聞。
現(xiàn)場眾人的表情不一,有快意、有憐憫,有冷漠還有眼前新出現(xiàn)的站在秦漢月身旁的男人,十多個杜家第三代傳人,幾乎就演繹出了眾生百態(tài)。
秦明朗摸著下巴,以一種欣賞的目光望著杜光啟,心中快速轉(zhuǎn)換著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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