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完全可以想象,“徐無憂”手中這柄黑色長劍是多么的恐怖,就是不知道徐無憂是從哪里弄來的?
原來,這正是徐無憂自仙宮內(nèi)找到的,話說,這還多虧了小胖墩兒,因為,能夠找到這柄黑色長劍,正是小胖墩兒指的路,不然,徐無憂想要找到,真的很困難。甚至,根本就不可能,因為,這柄“黑無常”藏得真的很隱蔽,若沒有人指路,真的萬難找到。
與此同時,這柄“黑無?!币泊_實很逆天,乃是超級至寶層次的,甚至,在超級至寶中都算最頂尖的。
如今,讓“徐無憂”使用,真的是再合適不過了。
講真的,徐無憂的無憂劍此時再拿出來使用,就真的有點不夠看了。
“嗯?!?br/>
而徐無憂還是更擅長使用長劍,長劍在手,甚至立時讓他感覺都不一樣了,有一種充實的踏實感,仿若長劍在手,天下我有一般。
這,便是身為一名劍客的覺悟,其實,很多劍客,或者是其他的技藝者,都會有這樣的感受,而絕非僅僅只有徐無憂才有這種感受而已。
就比如,賽車手最踏實的時刻,肯定是坐在座駕上,手握方向盤和換擋桿的時候。槍手最踏實的時刻,還是握著槍的時刻。
而這些都是閑話,不比過多贅述,且繼續(xù)說,徐無憂在手握黑無常之后,第一時間,便朝巨大火靈迎了上去,畢竟,巨大火靈朝他攻了上來,他根本就沒有選擇的余地。
“一劍永恒!”
而徐無憂一上來便是一招熟練的“一劍永恒”,朝巨大火靈迎了上去,畢竟,這是他最拿手的神通之一。
原本,徐無憂還擔心自己這招最拿手的神通,不適合在這種環(huán)境下施展呢,畢竟,那是他在虛神境時創(chuàng)出的神通,而他的法身,畢竟是至強境后期的強大存在。
但事實證明,效果依舊不錯,并沒有那么不協(xié)調(diào)。
“轟——”
甚至,徐無憂還憑此占據(jù)了一絲上風,給巨大火靈造成了一絲傷害,在巨大火靈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這,讓徐無憂意識到,巨大火靈也不過如此嘛,這就受不了了?
但不可否認的是,巨大火靈剛剛確實有些大意了,這才會中招的,這點,從之后的戰(zhàn)斗便不難看出來。
巨大火靈的實力,真的不僅僅這點。
“小子,你找死!”
這,立時激怒了巨大火靈,咆哮道,然后,但見他手中再次凝聚出一柄巨大的火焰斧頭,朝徐無憂劈砍了下來。
“轟——”
這次,輪到徐無憂吃虧了,直接被巨大火靈給劈飛了出去,巨大火靈的真正實力,還是非常強的。
“轟轟轟……”
然后,兩人繼續(xù)纏斗在一起,戰(zhàn)斗更加的激烈,畢竟,此時的徐無憂狀態(tài)要比之前好得多,已經(jīng)渡過了疲憊期。
但不可否認的是,“徐無憂”的實力比之巨大火靈,終究還是弱了些。
而很主要的原因,正是因為徐無憂的神通跟不上,他的那些神通雖然強大,但是,他之前的境界畢竟太低,一下子來到至強境后期,真的不夠看。
一開始,徐無憂還覺得可以將就,但隨著戰(zhàn)斗進行,徐無憂清醒的發(fā)現(xiàn),根本不是這么回事,自己的那些神通的威力,終究還是差了些。
但這也正常,那畢竟是徐無憂在虛神境創(chuàng)出的神通,要是在至強境后期還能照常使用,那真是邪了門兒了。
但怎么辦呢,徐無憂就算再妖孽,也絕不可能臨時就創(chuàng)出一門至強境后期的強大神通的。
所以,貌似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注定了,徐無憂終究不是巨大火靈的對手,終究要被巨大火靈打敗,最終,隕落于此。
“小子,你就認命吧,你不是我的對手,遠遠不是。所以,識相的還是乖乖臣服于吾,吾之前說的,依舊有效,只要你臣服于吾,吾便可以饒你一命,哈哈……”
突然,巨大火靈再道,再次勸說徐無憂屈服于他。也真是沒有將徐無憂放在眼里,認為徐無憂只是在做垂死掙扎而已。
而想想也是,怎么看,徐無憂都沒有絲毫的勝算,本身支撐神芒法身便已經(jīng)無比困難,如今,支撐起神芒法身,依舊不是人家巨大火靈的對手,如此,怎么會有勝算呢?
“到底該怎么辦?”
甚至,連徐無憂自己都不禁有些動搖了。雖說一個人得有信心才行,但是,自信并不表示自負,并不表示盲目的認為自己天下第一,要真是這樣,那不要也罷。
在巨大火靈絕對的實力面前,在殘酷的現(xiàn)實面前,徐無憂真的不知道自信該從何處來?
然后,隨著時間的推移,徐無憂的情況越來越不妙,越來越危急,因為,眼看著他的第二次疲憊期就要來臨了。
別以為渡過了第一次疲憊期,他就能高枕無憂了,沒有這么回事,畢竟,徐無憂是真支撐起神芒法身來頗為困難,而不是假的。如此,他只可能越發(fā)的困難,而不可能說越來越好的。
除非,徐無憂能夠在這個過程中取得重大突破,不然的話,門兒都沒有。
“重大突破?”
這,倒是突然讓徐無憂想到一個法子,也不知道是否能夠行得通?
那便是,讓第三分身直接突破到至強境后期,這樣,應該能夠讓他的情況好轉(zhuǎn)一些的。
也許,實力上提升不了太多,但是,突破了總比沒突破強不是?
這,若是放在外面,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哪是說突破,就能突破的?
但是,在這傳承之地,圣堂時空,卻并不是不可能的。可別忘了圣堂時空的屬性——在圣堂時空,根本就沒有瓶頸之說,只要想突破,隨時都能夠突破。
當然,也是有一定的前提的,那便是,必須有一定的積累,而并不是什么都不需要,若真是這樣,那就算突破了,也肯定什么提升都沒有,這就好比用空氣建造房子一樣,那也只能是空氣而已。
又好比,你可以用膠紙搭一層房屋,但是,你這一層房屋,也只能有膠紙房屋的作用,而不可能說跟鋼筋混泥土一樣結(jié)實。
你還可以建造泥巴房,那么,也注定了你的泥巴房經(jīng)不住大雨,洪水,不似鋼筋混凝土那么結(jié)識。
但若是在正常時空,那就不一樣了。也許,它規(guī)定你,必須用鋼筋混凝土,不能用泥巴,更不能用紙殼子。甚至,水泥的標號、鋼筋的硬度等等指標,那都是有硬性規(guī)定的。不然,那不成豆腐渣工程了嗎?
甚至,根本就通不過天地法則的考驗,最后,落一個生死道消的結(jié)局。
這,便是圣堂時空和正常時空的差別了。
而“鋼筋混泥土”固然好,但是,真不是誰都建造得出來的,所以,有時候“茅草屋”也是可以接受的。
尤其,當你急需要“遮風擋雨”的時候,更是如此。
那個時候,你總不可能臨時建造一座大廈吧?那樣,恐怕還沒有等你建造好,先被淋成落湯雞了。這個時候會想,能有一個帳篷,就謝天謝地了,哪里還會奢望什么“鋼筋混泥土大廈”?。?br/>
而此時此刻,徐無憂無疑便是那“被淋的落湯雞”,不需要什么“高樓大廈”,也沒有時間去建造“高樓大廈”,能有一個“帳篷”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所以,徐無憂當即便行動了起來,讓他的第三分身抓緊時間融合之前的一些領(lǐng)悟,直接突破,只要能夠提升實力就行,哪怕為此完全舍棄潛力也在所不惜,反正,這也僅僅只是他的一具分身而已。
而且,以后還可以化道重修,一點都不影響好不啦?
但話又說回來了,這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都還是需要時間的,不是說突破,就能夠突破的。
所以,徐無憂是否能夠抓住這次機會,渡過這次難關(guān),依舊兩說。
尤其,一切都僅僅只是徐無憂的推測和猜想而已,突破后的他,是否就能夠和人家巨大火靈抗衡,依舊是未知數(shù)。
但是,總好過什么都不做吧?
而如今,讓徐無憂最最頭痛的是,要如何扛過這第二次疲憊期。
是的,徐無憂的第二次疲憊期又來了,因為,剛剛和巨大火靈的戰(zhàn)斗實在是太激烈了,以至于,他的第二次疲憊期來得比預想中的要快不少。
而且,第三分身正在尋求突破,勢必也會對戰(zhàn)斗有影響,無法提供那么充足的法力。
其實,徐無憂的第三分身不僅實力最強,也是法力最深厚的一個,是法力輸出最多的,所以,其現(xiàn)在要尋求突破,要說沒有影響,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接下來徐無憂的近況,恐怕會比一開始,在剛剛凝聚法身的時候,還要來得兇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戰(zhàn)敗,然后,落一個身死道消的結(jié)局。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徐無憂無比的專注,不敢有絲毫的馬虎,正所謂,盡人事,聽天命吧。
雖然徐無憂總說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有時候只能聽天由命,畢竟,他還遠沒有強大到逆天改命的程度。
或者更準確的說,這是他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