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門應(yīng)聲而開,大堂里的陳設(shè)并沒有被破壞,滿布的灰塵和蛛網(wǎng)仿佛在用另一種方式告訴我們,方才推開了一扇叫歲月的門。
餐桌上平躺的玻璃杯彌漫著誘人而恐怖的氣息,微弱的風(fēng)不知從何處吹來,風(fēng)里似乎能嗅到腐敗的腥味,一股涼意穿透身體,刺進骨中,仿佛禁錮千年的寒意突然得到釋放,讓人在大腦無法思考的一瞬顫抖起來。
此時靜立在古堡深處冥想的加丁,似是有所感應(yīng),緩緩抬起下頜,眼中迸射出滲人的幽光,嘴角被臉上的肌肉牽動了一下,微微顫抖,他似乎是在微笑,卻因為長時間未曾有過表情而僵住了,那丑陋的笑容間接的被詭異的冰凍了。
兩位大叔的任務(wù),叫做“巴羅夫家族的寶藏”,需要進入通靈學(xué)院,取得四張地契。
清完四個骷髏守衛(wèi)的我們,略作調(diào)整,回復(fù)一下裝態(tài),拓跋直接走進門內(nèi),將后背的長弓抽至身前,彎弓搭箭,手中的長弓直接拉滿。
“嘣”
箭羽脫弦而出,沒入了亡靈法師的身體,猛一吃痛,頓時惹惱了對方,怎么也沒想到,會有人類闖入此地,還偷襲了自己,手中的魔杖綻放出暗紫霓光,他恨不得用法術(shù)將這個人類轟成一塊塊殘渣,發(fā)泄自己的怒火。
同時周邊不遠處的另外三名亡靈法師也一樣開始吟唱起來,目標(biāo)同樣是拓跋。
我:卡視野,把怪引到上面來打!
其實不用我出言提醒,拓跋也不是第一次玩T了,稍稍一個后撤就退了出來,屁股上插著一根箭矢的亡靈法師還在吟唱魔法,拓跋的舉動導(dǎo)致他失去了目標(biāo)。
憤恨的情緒讓他帶著3個同伴果斷地追了出來,結(jié)果剛跑到門口,一個怪就成了冰坨子,另一個法師被一記悶棍打中了后腦勺昏了過去。
剩下兩個法師被我們一擁而上給圍住了,其中一個大呼不妙,準(zhǔn)備用恐懼術(shù)來減輕壓力。
我:我他媽!
直接就是一腳,踹的他七葷八素,恐懼術(shù)也來不及施放了。
這要是被恐懼到大廳里面,我們都得玩完,將這些小怪逐一擊破之后,一行人下樓來到大廳之中,貼著左側(cè)的墻壁,一點一點的向前推進,期間有一次我險些被恐懼到怪堆里,幸好沒跑遠,不至于ADD。
左側(cè)的怪都清理完畢后,順勢在書架旁的桌子上找到了南海鎮(zhèn)的地契。
第一個BOSS【基爾圖諾斯的衛(wèi)士】,這個魅魔BOSS想要推到很容易,沒什么傷害,只是擅長毒和詛咒,其中麻痹之毒可以使人麻痹8秒,倒沒什么難度,推到她的目的也是為了拿到無辜者之血(需要前置任務(wù)),方便打下一個BOSS。
拿到無辜者之血后,一路推進到二號BOSS的露臺,這里有個火盆兒,將【無辜者之血】撒上去,一只石像鬼從遠處飛來,【傳令官基爾圖諾斯】。
他有兩種形態(tài),一種是人形態(tài),會施放暗影箭雨、統(tǒng)御意志、繳械、語言詛咒等技能,這倒沒什么難度。重點就在于,當(dāng)血量掉到一定程度后,他會變身石像鬼形態(tài),會擊飛,打他所有人都不能背朝外邊的圍欄,就好比這個小德。。。
小德:啊~~~~!
聲音由近至遠,逐漸消逝。同時消逝的還有小德的身影。。。
拓跋:。。。
我:我以為都知道,就沒提醒,沒想到還有真?zhèn)€憨憨飛出去了。。。
字母叔:嚇老子一跳!就跟BOSS一個屁給嘣飛了一樣。
青春之歌:你個老同志,說話文明點兒,孩子們看著呢。。。
一擊【剔骨】,BOSS血量清零,出了一雙勇士戰(zhàn)靴,戰(zhàn)士的T0套裝,明顯就是個賣店貨,拓跋拿去當(dāng)修理費了。
稍作等待,小德尷尬的跑了回來,我都懶得吐槽他。
小德:真他媽刺激。。。我人傻了。跟個憨憨一樣。
拓跋:問題不大,走吧~去拿下一張地契。
出召喚大廳,繼續(xù)向前,前方大廳四面都有出入口。先從西側(cè)下樓梯,進下面一層。來到【詹迪斯·巴羅夫】面前,這貨以前是達拉然的法師,同時也是一位幻術(shù)師,擅長鏡像魔法,如今也是詛咒神教的核心成員之一。
詹迪斯·巴羅夫:感受死亡的恐懼吧!鏡像!
五分鐘后~
我:he——tui!垃圾!
摸了摸妹子的尸體,拿上【鬼霧襯肩】,揚長而去!
青春之歌:可惜沒有術(shù)士,拓跋拿去賣商店吧。
拓跋:好嘞~謝謝老哥!
我:每次你叫人家哥的時候,我都感覺自己矮了你一輩!
拓跋:習(xí)慣就好,習(xí)慣就好!
我:我他媽習(xí)慣這個干蛋?!
回到之前的大廳,順帶拿上角落里的【塔倫米爾的地契】,走南側(cè)的房門進入尸骨儲藏所,抄近戰(zhàn)從左側(cè)的氣孔跳下去。
收拾掉下面BOSS,拿上【觀察室鑰匙】,揚長而去~
血色傀儡:我他媽不配擁有姓名嗎?!
我:哦?你有姓名嗎?
血色傀儡:那。。。那至少介紹一下啊!
我:介紹你干蛋?你一個被加丁撿回來的畸形怪,有啥可介紹的,當(dāng)時在安多哈爾沒弄死你,讓你茍活了,你就知足吧,趕緊趴下!死都死了找什么戲份?
血色傀儡:哦。。。(委屈)
從尸骨儲藏所原路返回,到大廳里找到位于東側(cè)的門,進去后右轉(zhuǎn)進到觀察室。這里有兩名BOSS,分別是【維克圖斯】、【馬杜克·布萊克波爾】。
這一對好基友,毫不意外的比翼雙飛了。
青春之歌:最煩的就是這個副本,又臭又長。
我:其實不做任務(wù),不打下層的話,也還好。
字母叔:迄今為止,爆的裝備也沒什么價值,都是賣店貨。
拓跋:那還用說嗎?都是他媽巍哥那個逼太黑了。
小德:誰是巍哥?
我:一個心臟手黑的中年猥瑣大叔,小孩子不要瞎打聽,當(dāng)心他晚上扒你家窗戶。
小德:可是他沒在隊伍里呀,怎么黑的我們?
拓跋:這個問題問得好,我來為你解答,那是因為今天早上我和巍哥在YY說了句話,不慎被傳染了。
我:嗯,言之有理。
巍哥:阿嚏!
巍哥此時還在瑪拉頓帶著自己和單曲的小號升級,突然毫無征兆的想打一個噴嚏,用力過猛險些從卡怪的桿子上掉下去。
巍哥:臥槽臥槽,嚇老子一跳,差點沒了。。。
授課大廳里,一個個通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靜待聆聽老師的教導(dǎo)。這些怪隨時中立的,可一旦攻擊講臺上的老師,他們就會瞬間將我們淹沒,也不是什么任務(wù)需求,完全沒必要打,直接進入實驗室。
【萊斯·霜語】,作為為數(shù)不多的由巫妖王親自晉升的巫妖,這個前任院長也是頗具實力,生前是個名叫弗斯特·維斯帕爾臭名昭著的江湖騙子,后來親自用匕首插進了自己的喉嚨倒在了預(yù)先布置好的法陣之中,而后被巫妖王復(fù)活,才得以擁有現(xiàn)在這副軀殼。
從院長位置退下來的他,如今充當(dāng)著監(jiān)督者的身份,監(jiān)督著整個學(xué)院的正常運作。
我:先把BOSS拉出來打吧,殺了之后再進去拿地契。
拓跋:嗯,好。
拓跋本想老練的向著萊斯的屁股射上一箭,但BOSS卻是面向我們,不慎一箭釘在了BOSS不可描述的部位。
青春之歌:好箭法!
拓跋:老哥謬贊!
我:你得意個屁??!你是不是有什么變態(tài)喜好?射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部位,趕緊接BOSS了!再他媽不出點兒好東西!就去罵巍哥!
一番慘烈的戰(zhàn)斗結(jié)束后。
【博學(xué)者襯肩】
小德:唔。。。這也是你們那個巍哥的黑手光環(huán)導(dǎo)致的嗎?
拓跋:一定是!狗東西!
拓跋深信不疑。
青春之歌:哎,早知道帶個法師了。
字母叔:反正也沒啥好東西,就算爆出最好的那件紫色法袍【奧蘭納的擁抱】,咱也用不上,一樣賣店。
我:有道理,我覺得我有必要做點什么了。
眾人略感疑惑,但是并沒有著急問我是要做什么。
我:回來了。
拓跋:干嘛去了?
我:我把巍哥拉黑了!
拓跋:臥槽,磊哥你來真的?真不至于,這么多年兄弟了,沒必要因為一兩件裝備拉黑他啊。你忘了巍哥和我們之間深厚的友誼了嗎?!這么點小事兒,你跟我說你拉黑他?!
我:沒事兒,打完本,我再把他從小黑屋拖出來。
拓跋:那我也去拉黑他!
青春之歌:有時候想想,會長也挺慘的。。。
字母叔:是啊。。。
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