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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在吹著,在這廣闊的大海上播撒著自由的氣息。天湛藍(lán)湛藍(lán)的,稀稀疏疏的云彩懶懶散散的被一陣陣微風(fēng)吹散,消失于無邊無際的天際。大海靜的異??膳?,一絲絲漣漪劃過,滌蕩在人心上,讓人莫名的不安。
魚人島萬米之上,圣地瑪麗喬亞、香波地群島以及亞馬遜·百合——九蛇島所處的三角海域。微絲的“妃子”號正慢悠悠的行駛在廣袤無垠的大海之上,其上微絲表面上雖然已經(jīng)看似沒有什么事了,但是卻不復(fù)以前的活潑。自出魚人島后,微絲一直都是少言寡語,總是獨自沉默想著心事。這樣幾天后,她又好似恢復(fù)了那個成熟智慧的女人,只是她變了,變得“冷”了,變成了一個冰美人。
悠揚(yáng)的曲子響起,布魯克站在艙頂,斜瞄了一眼船尾處獨自看海的微絲,繼續(xù)拉著他的音樂——《骷髏之曲》。詭異的曲調(diào)里不再有初次與八神庵、微絲合奏的那種神秘感與澎湃之心,而是一種失去目標(biāo)的迷茫,對人生意義的追尋。布魯克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從當(dāng)時與拉布相識到如今和八神庵一起經(jīng)歷了在自己看來不可能的事,一件件,一個個畫面浮現(xiàn)在眼前,融入進(jìn)音樂。
曲罷,布魯克眺望著遠(yuǎn)處的大海,空洞的骷髏眼卻已不再迷茫。
“啪,啪,啪……”
駐足在船帆上的幾只海鷗在突然的幾聲鼓掌聲中飛走,“撲騰撲騰”的投入大海的懷抱?!板印碧栆徽芍h(yuǎn)處,一只通體雪白的巨獸與之并駕而行。巨獸只有頭部的一部分身軀露出了海面,酷似龍首的頭部中間一根巨大的獨角斜指蒼天,在陽光下泛著銀色的光輝。其頭頂上站著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微風(fēng)中男子的一襲黑色銀邊風(fēng)衣隨風(fēng)舞動,赤色的碎發(fā)在額前搖擺,偶爾露出半掩下俊逸無比的臉龐;女子站于男子身側(cè),身著黑色的露腿短裙以及深v低領(lǐng)的黑色瘦身薄衫,黑亮的頭發(fā)被盤于腦后將其美艷的容貌徹底的解放了出來。女子有著狹長的眸子以及豎立的瞳孔,薄薄的嘴唇微微上揚(yáng),似乎是在回應(yīng)著之前布魯克《骷髏之曲》的境界之美。
此二人正是站于小白蛟之上的八神庵與夏莉,而那個掌聲正是來自八神庵。一曲聽罷,在音樂領(lǐng)域上造就極深的他自然能夠聽出布魯克曲中之意,八神庵不會去挽留一個追尋夢想之人,他只是一時覺得有些唏噓。這一段的旅程走來,讓他更加徹底的融入了這個世界,也讓他更加深切的知道了自己內(nèi)心所需——溫暖的親情,至深的友情!一想到漢庫克以及如今的夏莉,雷利一家,加爾,佐羅……八神庵頓時覺得肩上的擔(dān)子又重了幾分。
“那么,我們就此別過吧?微絲,先帶我向雷利老師和夏琪姐問個好?!?br/>
“嗯,那個……八神庵,布萊恩……多久能回來?”
“一年多吧……”八神庵看著如今的微絲,一聲嘆息自心里發(fā)出:布萊恩啊……你可知道如今微絲的心里已經(jīng)容不下半點其他東西了?只有你一人而已!
又看向布魯克,“布魯克,去找你心里的聲音吧!沒人會去阻攔一個心有夢想的男人!”
放下小提琴,布魯克真切的看著八神庵沒有說話,只是漸漸的舉起了紳士拐杖,此刻他用行動說明著心聲!他的心里還掛念著拉布,還掛念著那個誓約,那個大海之上的男人給出的諾言!
海上水平的兩道劃線漸漸分開,一個前往香波地群島,一個前往九蛇島。被劃過的海面很快又趨于平靜,微風(fēng)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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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lán)天依舊。
一切,靜的出奇的可怕。
海軍本部。
元帥戰(zhàn)國一臉嚴(yán)肅,他看著手中的情報。良久,微皺的眉頭才稍稍展開,眼鏡之下一雙眼睛漸漸凝聚,顯得無比認(rèn)真。
“嗯……他們這是要干什么?”
“三大將的戰(zhàn)力毋庸置疑,但要是面對那些家伙還是……哎,海軍的頂尖戰(zhàn)力還是不足?。≈劣谧袅_?嗯……應(yīng)該是讓他見見大場面的時候了,這樣一來他的實力就能更進(jìn)一步了。海軍的未來還是要看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喃喃說著,戰(zhàn)國走向電話蟲,接通了電話……
偉大航路某海域,一艘軍艦上。
佐羅沉醉在回憶中,阿拉巴斯坦一行最大的收獲就是相遇蒂娜,此時想著蒂娜靜靜對他傾訴這些年的孤獨時,他的心就沒來由的一痛。但是所幸現(xiàn)在他和蒂娜之間已經(jīng)再也沒有了誤會,現(xiàn)在佐羅的心里只有變得更強(qiáng),為了大劍豪之名也為向蒂娜的父親證明自己!
“準(zhǔn)將,本部傳來消息,要你火速前往香波地群島?!?br/>
思緒被打斷,佐羅緊握秋水的手一松,站起身眺望著前方,嘴角微笑浮現(xiàn):呵呵,現(xiàn)在才來啊?加爾都已經(jīng)吩咐了呢,切!白胡子?紅發(fā)?嘿嘿……
想到此,佐羅忍不住的興奮起來,“傳令!火速前往!”
阿拉巴斯坦,尤巴海港。
加爾跳下船,打量著這個沙之王國,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噙著滿滿的笑意,令人猜不透的莫名笑意……
佐羅那個笨蛋,讓他來是去接近艾斯的。他倒好,跑去跟鷹眼打架,不是招虐嗎?呵呵……
哎,只好我來處理艾斯的事了……也好,好久沒出來活動一下了吧?
心里想著,加爾已經(jīng)來到了城鎮(zhèn)。略一辨別方向,便朝著一處豪宅走去。這里顯然已經(jīng)有了他安排的人了。加爾做事,一向如此,只要走了第一步之后的路卻已經(jīng)都盡數(shù)鋪好了。
與此同時。
尤巴海域,一艘小型帆船駛來,帆上的海賊旗畫有一個帶著帽子的骷髏頭像。(說一下,這個小路飛的劇情提前,大家就不要與原著混淆,這里的艾斯可不是那個在追著黑胡子的艾斯,現(xiàn)在的情況是:白胡子隊里沒有艾斯而已,其他照常。嘿嘿,至于黑胡子和艾斯?他們的一戰(zhàn)會上演的,只是誰會贏呢?)
尤巴城內(nèi),一家西餐廳里。
這是一家安靜的餐廳,鋼琴悠揚(yáng)的聲音彌漫在空氣中,貴族富商們都優(yōu)雅的享受著午后的咖啡,即使交談也是極小的聲音。餐廳一角,半掩的簾子遮住了熱辣的陽光,古樸的桌旁一位極富知性之美的女子端坐著,手里捧著一本書,而桌面之上只有靜靜的一杯咖啡,僅此而已。如若換做其她人也許不覺得什么,但是這個女子身上卻是有著一股獨特的氣質(zhì),此時此景,雖是簡單,但就是被她賦予了某種吸引人的色彩。周邊幾桌頻頻投來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證明。
看書女子似乎心意并不在書面之上,她那略帶渙散的眼神便是出賣了她。
歷史正文,這么久以來的努力……終于可以揭開歷史真相了?。?br/>
腦海念想一閃而過,女子拿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看書..nt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書本之上。
女子沒有注意到,在她的視線盲區(qū)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一個一身旅裝,頭戴牛仔帽的男子向其看了一眼。男子一身著裝雖然顯得風(fēng)塵仆仆與此地頗為不合,但他那骨子里透出的不羈與野性又證明著他的不凡。
男子桌上同樣是一杯咖啡,只見他優(yōu)雅的放下盛著咖啡的杯子,帽檐下一雙眼睛透出思索的神情。
妮可·羅賓?你和克羅克達(dá)爾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呢?一個沒有野心的女子怎會做出這樣奪取國家政權(quán)而與世界政府及海軍為敵的不智之舉呢?
……你,到底為了什么?
九蛇島。
面對著久別的漢庫克,八神庵竟然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因為,他的身邊站著夏莉。漢庫克就那么看著八神庵,這個她日思夜想的男人,這個她苦苦等待的男人……淚水漸漸的濕潤了她的美目。她又怎么會不知道八神庵和一個叫做夏莉的女人的事?組織的情報共享,這些她早已經(jīng)知道。
初時的憤怒,可是漸漸的卻是更甚的思念,到最后只想回到八神庵身邊的急切,其他一切都似乎已經(jīng)不再重要。
看著夏莉那獨特的迷人氣質(zhì),漢庫克提不起半點女王的強(qiáng)勢,她只是一步步的走向八神庵……
最后狠狠的投入了他的懷抱!
感受著這份觸感帶來的熟悉與安心,漢庫克終于忍不住掉下了晶瑩的淚珠,精致完美的面龐上淚痕劃過,見證了兩人深入骨髓的感情!此刻,千言萬語都化作了這傾世的一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