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憫將圣女送到了瑞茲子爵的府邸門口,馬上跑出來了一群人過來接她。黎明光陰酒吧中發(fā)生的刺殺事件,想必還未傳到瑞茲耳中,不然他肯定會派大量人手調(diào)查事情的原委。圣女在他的地盤上如是出了一丁點事情,可不是一個小小的子爵可以擔(dān)待的。
“吳憫先生,和你在一起很愉快,感謝你送我到這里。接下來的事情,我想熱心的瑞茲子爵會替我安排的?!笔ヅ馈?br/>
“瑪利亞小姐,聽到你這樣說我很開心。如果有幸,我想再和你一起喝一杯!”吳憫說道。
“很遺憾,雖然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但我不能在這個小鎮(zhèn)待太久。我只是過來視察的,過兩天馬上又得回教廷了?!笔ヅz憾地說道。
“回教廷?是在樂芙蘭城吧!真的很巧呢,我和我的伙伴接下來的行程也是往那邊走的。不介意的話,我想大家到時候一起結(jié)個伴,想必會是一段美好的回憶?!眳菓懙?。
“真的嗎?”圣女很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兩天后的清晨,我們在那個酒吧回合吧!”
“好的,我的女士!”吳憫裝模作樣地行了一個紳士禮,可惜沒有帽子讓他脫,不然他這風(fēng)騷的動作想必更加迷人。
“我的朋友,告別的時候,應(yīng)該是來一個擁抱的?!笔ヅΦ溃p手擁抱住吳憫的身體,在他的后背拍了兩下。
“你是對的!”吳憫說道,那么兩天后再見。
“是的,兩天后見?!笔ヅ婕喯碌淖齑綇澇鲆粋€弧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就好像拿下了一個獵物。
吳憫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他回身的時候,也是莫名地笑了一笑:“兩天后嗎?”
“吳憫,你為什么沒有聽我的忠告?”離開子爵的府邸一段路程的時候,影子在吳憫面前現(xiàn)身。
“忠告,我聽了哦!”吳憫微笑道。
“你聽了?哪里聽了?我提醒過你那個女人很危險,你倒好,竟然主動貼了上去!”影子很生氣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的朋友,不要生氣嘛。你看,你在我沐浴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我的身前,我都沒有責(zé)備你,這么點小事,就不要太在意了?!眳菓懙?。
“你是因為只有那個時候,你是一個人。我可不想再大庭廣眾之下現(xiàn)身。聽我說,羅曼國是光明的地盤,那個家伙很變態(tài),從以前開始就是?!庇白拥?。
“我知道,你說過的嘛。光明神喜歡吞噬別人的神力來壯大自己的力量,是個很變態(tài)卻很強大的家伙?!眳菓懙馈?br/>
“是的,在上古時期,很多弱小的神靈是他的點心。甚至死在他手中的神靈數(shù)量,不會比魔神少。當(dāng)然,他還不至于和魔神相提并論,但是在誅魔之戰(zhàn)中,那個卑鄙的家伙竟然拋棄了自己的戰(zhàn)友逃跑了。所以他保留下了全部的實力。一萬年過去了,想必他更加強大了吧。就算沒有合虛,也不是很遠(yuǎn)了吧!”
“是嗎,聽起來真的很厲害!”
“不是聽起來很厲害,而是真的很厲害。話說你有沒有認(rèn)真聽我說啊。圣女,是教皇派來引誘你前去教廷的。這一點不用猜就知道?!?br/>
“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教皇是什么?和光明神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真的如傳聞一般,是光明神的化身?”
“不是化身,是分身。光明那家伙,他吞噬的神力太多太多,他的身體可無法全部消化那些神力。于是就把多余的神力變成自己的分身,再把自己一部分的神格分給他們。這樣的分身,他有無數(shù)個?!?br/>
“誒,是嗎?”吳憫想起了寶光寺里看到的那個金發(fā)青年,如今想來定是光明神無疑,“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忠告?!?br/>
“你能聽進(jìn)去就好,你們盡快出發(fā)吧?!?br/>
“為什么?我和人約好兩天后一起走的。”
“你,還打算和她一起走嗎?我的忠告!”
“我知道,但是啊,我的朋友。若真如你所說,光明神看上了我的神力,他會輕易放過我嗎。這里是羅曼帝國,我在這里,遲早會和他碰面。既然如此,倒不如我自己去找他。但我不認(rèn)路,就只能讓瑪利亞帶我去咯!”
“瘋子,你和光明一樣也是瘋子。”
“多謝夸獎!”
“算了,我懶得管了,隨你便吧。我走了!”
“不送哦!”
“月姐姐,你不要再喝了?。 ?br/>
“是啊,月兒姑娘,再喝下去對身子不好?。 ?br/>
“月小姐!”
黎明光陰酒吧中,別子劍和白云在月華奏身邊使勁地勸說著。這位平時沒有一點性子的姑娘,今天說要什么借酒消愁,一杯杯酒下去,早已經(jīng)分不清東南西北??杉词谷绱?,她還是不愿意停。
口中早已語無倫次,眼神也開始迷離,耳際的話也聽不真切了。
“怎么了這是?”吳憫終于回來了,卻看到了另外一個月華奏,這讓他很是詫異。
“公子,你快來勸勸月姐姐吧。她喝得太多了,可怎么也勸不??!”別子劍終于松了口氣,在他眼中,吳憫是萬能的。
“好好的,怎么會喝那么多酒呢?”吳憫問道。
“才不是好還的呢,原因想必吳憫大人是最清楚的?!卑自齐y得的話語之中帶著頂撞之意。
吳憫撓了撓頭皮,這個原因他還真不是很清楚。好像剛剛一起喝啤酒的時候還是心情不錯的樣子,在外面圍觀的時候也沒什么問題,之后就是和圣女聊了幾句,抓了兩個殺手,再就是送圣女回家。這中間,沒什么和月華奏有關(guān)聯(lián)的事情啊。
“總之,我先把她送到房間去吧!”酒吧的二樓就是旅舍,吳憫擔(dān)心月華奏的身體,反正不能再讓她喝下去就是。
“我還要喝,不要管我!”月華奏被吳憫攔腰抱起,卻不斷在他懷中掙扎著,吵鬧著。
“真是任性的姑娘??!”吳憫搖了搖頭走上樓梯,月華奏才稍微安靜了一點點。
“吳憫,你個笨蛋!”吳憫輕輕地將懷中的睡美人放在床上,沒奈何她卻突然蹦出這么一句話。
“我是笨蛋?”吳憫無奈地擦了擦鼻子,感覺自己中槍了。
“笨蛋,笨蛋!”月華奏在躺在床上,兩手不斷撲騰著。
“好吧,我是笨蛋!”替她蓋上被子,吳憫自嘲著承認(rèn)道。月華奏的臉龐紅彤彤的,很可愛,緊閉的雙眼透著讓人憐惜的感情。
“可是,我就是喜歡這樣的笨蛋?。 ?br/>
吳憫的心揪了一下,這句話,就像給他的心臟來了一下典電擊。
“吳憫,我喜歡你??!”月華奏的眼中流下了淚水,“為什么我會喜歡上你,我是月之國的公主,是要嫁給十三王子的道具??!”
“傻瓜!”吳憫用手指輕輕抹去月華奏臉頰上的淚水,“竟然為這種事情傷心。難道,我就不能是你的王子嗎?”
王子在公主的臉頰上溫柔地一吻。
“晚安,我的淚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