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家快點準(zhǔn)備哈,村長,你一點一下人數(shù)!我們準(zhǔn)備下山!”眼看,這里已經(jīng)山搖地動了,許宏偉的面色更加的嚴(yán)峻了。
“林猿!”
見他變成這個樣子,韓寒不停的哭著,余姚安慰的說道:“寒,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
韓寒點點頭。
“對,他一定會沒事的!”
她愛他啊!一直都是愛的的是他,只是這途中,她似乎走錯了路,可是一回頭,他還是在原地等著她,這一次,換她在原地等他好不好?
弄了一個簡單的單價,找了幾個年輕一點的人,抬起了林猿。
下山的路十分的不好走。
一路人都是跌跌撞撞的,一會兒這里滾下幾個大石頭,一會兒,那里又垮下來一大片,驚險萬分。
“余姚,你沒事吧?”許宏偉見她一瘸一拐的,擔(dān)心的問道。
余姚搖頭。
“我沒事!放心吧!”
她只覺得她的腳踝好痛好痛,但是還是咬牙承受了,這一刻,不想要成為負擔(dān),她們必須快速的下山。
張夢陽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下,他想要上去,卻是被攬住了。
“張先生,很抱歉,上面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你留在這里等就好了!”
附近的士兵和軍官已經(jīng)上去了,而張夢陽那里坐得住。
“你們別管我!我媳婦兒還在上面呢!”看不到余姚,他就不安,也不知道她怎么樣了!這情況,一點都不樂觀。
“張先生,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他媽的煩不煩,我說了,我要上去!”
見他那么堅持!隊長只好點點頭,
“那你跟緊我們!”
一行人這才上山了,一路上,到處都是觸目驚心,張夢陽的心,更加的疼了,他的余姚,那么嬌小的余姚,要是……
他都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大家小心點!這里土層很松,滑坡隨處可見!”隊長一路上都在交代著。
上山的路已經(jīng)被堵住了,他們走的地方都是人跡罕至的地方,一路上異常的艱難。
“張先生,請你跟緊我們!”
“我知道了!”
張夢陽一心掛念著他家余姚,說話有點沖,隊長也比較理解他的心情,特就沒說什么!
“什么聲音?”
張夢陽突然停住了腳步,其他人也停了下來。
“那邊有人!”
隊長立刻帶著人沖了過去,張夢陽也快速的跟上,果然,很快的,就發(fā)現(xiàn)了一群孩子,一個一個都是大小的傷口。
“警察叔叔!救命!”小孩子一見到警察,眼中都出現(xiàn)了光亮。
“大人們呢?”這些小孩子怎么會在這里?
“你們有見到一個漂亮的大姐姐嗎?”沒有哦找到余姚,張夢陽抓住了一個小孩問道。
“不知道!”
小孩子已經(jīng)嚇傻了,他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停的抖著。
“行了,一小隊先帶著小孩子下山,其他人跟我來!”隊長見也問不出什么來,立刻分配了任務(wù),張夢陽一見到山上的情況,心不住的往下跌。
你說他們這三個什么地方不好去,偏偏要到這么危險的地方來,等他找到她,他非要打爛她的屁股不可,然而,前提是先讓他找到她,張夢陽是不信什么鬼神之說的,但是這個時候,他祈求上天,祈求各種有靈性的東西,能夠保佑那個小女人。
失去的滋味嘗一次也就夠了,他真的再也承受不起了,那種絕望,嘗一次也就夠了,他的人生,真的不能沒有她。
想著想著,突然聽到隊長大叫一聲小心,大家快速的閃開,這個時候,只見剛才他們站的位置已經(jīng)完全的被覆蓋了。
大家虛驚一場,繼而繼續(xù)前行。
“大家小心一點!這里太危險了!”
雨,還在不住的下,眼睛都睜不開,一個不小心,張夢陽被低聲的藤子絆了一下,惡狠狠的摔了下去,還好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旁邊書,回身一看,那里根本就是萬丈懸崖。
隊長立刻抓住了他的手,幾個人立刻過來抓住了他,把他拽了上去。
“你沒事吧?要不你先回去吧!我讓兩個人送你回去!你也看到了,這里很危險!”
張夢陽搖了搖頭。
“不用,我沒事,繼續(xù)找人吧!”找不到她,他怎么可能回去,大隊長見他十分的堅持,也不再多說什么,一行人繼續(xù)前進。
“余姚!”最后,大家一邊找,一邊叫著里面人的名字,一時之間,山谷里都是這些兵哥哥的回聲,當(dāng)兵的嗓門就是大。
“許宏偉!”
“韓寒!”
“韓寒!”
“余姚!”
正在往山下趕的許宏偉一群人聽到了聲音,頓時停下了腳步。“太好了,有人來就我們了!”
“我們在這里!”
頓時大家一起喊道。
一群人的聲音十分的大,在聽到他們的聲音之后,大隊長帶著人迅速的趕了過來。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人受傷的!”
許宏偉點了點頭。
“林老師受傷了,很嚴(yán)重!”
韓寒一把抓住了大隊長的手。
“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我求你,他一定要活著!”韓寒整個人已經(jīng)開始語無倫次了。
“放心吧!把他交給我們!”
大隊長立刻叫了四個士兵過來,接過了擔(dān)架,“速度送下山,交給醫(yī)生!”
山下已經(jīng)有救護車在那里等著了。
“其他人還有受傷的沒有?”大隊長詢問著村民。
張夢陽找了半天,都沒有見到余姚,立刻抓住了許宏偉詢問道:“余姚呢?她怎么沒有和你們在一起?”
許宏偉回頭看了看,暗叫了一聲糟糕。
“怎么回事?”
見張夢陽又急著要上山,隊長抓住了他。
“還差一個人!”
許宏偉點點頭。
“余姚走掉了!”他一個大男人都差點吃不消了,更別說余姚那個小女生了,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一個人在山上太危險了。
“二小隊和三小隊送人下山,四小隊跟我走!”這個情況,也耽擱不得,隊長立刻吩咐了,韓寒已經(jīng)跟著林猿走了,而許宏偉和張夢陽卻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走。
他們一定要見到余姚。
在山上輾轉(zhuǎn)了好久,都找不到余姚的蹤影,張夢陽更加的著急,一句話也不說,眼睛四搜索,一心只想著她可千萬不要出事。
最后,在一處山峽谷找到了她,她蹲在那里,一步也走不動了,張夢陽看到她那么的蹲在那里,一個人孤零零的,是那般的可憐。
那一刻,他站在那里都不敢動,深怕一動,她就不見了,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下一刻,他沖了上去,一把抱起了她。
“余姚,你沒事吧?你知道,你快要拔我嚇?biāo)懒?!?br/>
余姚抬起頭,見到是他,也緊緊的抱住了他,這一刻,在生命遭到重創(chuàng)的這一刻,過去的那些事情,似乎都可以忽略不計,這個時候,有一個人緊緊的抱住自己,溫暖著自己,這一切,似乎都變得不同。
“余姚,你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里???”張夢陽緊張的問道。
余姚看著他,這個男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給了他極致的愛,卻也帶給了他卻極致的痛,但是這一刻,他找到了她了,在這么危險的地方,他不顧自己的安危。
“張夢陽,你怎么來了?這里這么危險!”她不知道要說什么,說出來的話,都顯得那么的蒼白沒有意義。
“該死的你!以后你要是在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呵呵!”
接著,她就昏倒在了他的懷里。
“余姚!”
隊長聽到聲音,帶著人過來。
“她沒事吧?”
“她昏倒了!”
張夢陽著急的說道。
“擔(dān)架!”余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她才坐起來,就覺得自己全身都疼,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涼氣。
“沒事吧?”
秦肖的聲音傳來,他一臉的憔悴,看樣子,在這里很久了,余姚裂開了嘴角,笑著說道:“老板,對不起!”
秦肖揉了揉她的頭。
“余姚,你真是不讓人省心,你知道在我聽到你被困在山上之后,我有多么的擔(dān)心嗎?”當(dāng)她接到消息的時候,他都差點站不穩(wěn)了。
余姚低下了頭。
“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也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是說真的,經(jīng)過了這么一次,她更加的明白了生命的價值在那里。
所以,他愛一點也不后悔,雖然差點送了命,對于這一點,還真是心有余悸。
“他呢?”
她最后的記憶就是他找到了自己,后來她就昏倒了,他沒事吧!
“他在隔壁的病房!受了點傷!”秦肖的聲音沒有一絲的起伏,但是她真的在害怕,他害怕以后就這么的失去她了。
那個男人,很愛她,他看得出來,不然不會不顧自己的生命危險就沖上山去,明知道山上有多么的危險。
“許宏偉和韓寒沒事吧,還有那個林猿!”
“許宏偉和韓寒沒事,但是林猿的腿沒了!”秦肖淡淡的說道。
余姚的心,被惡狠狠的撞擊了一下,她掙扎著下了床,她必須去看看韓寒,那個男人,對韓寒,似乎很重要。
“你還要去哪里?”
秦肖沒好氣的說道,她都受傷了,就不能安心的躺在這里休息嗎?
“我去看看韓寒!”余姚迫切的說道,最后,還是秦肖找來了一輛輪椅,把她給推了過去,看著韓寒站在林猿的病房外面,一句話也不說,余姚的心,疼了一下。
秦肖悄然離開,給兩個女人說話的時間。
余姚推著輪椅到了韓寒的身邊。
“寒,你沒事吧?”余姚擔(dān)心的問道。
一直以來的隱忍終于爆發(fā)了,韓寒哭了出來,雖然她緊緊的握住了嘴巴,但是哭聲還是泄露了出來。
“余姚,他是那么好的一個人,為什么老天要這么對待他呢?”韓寒的心好疼好疼,那個男人,他值得天下最好的,可是,老天卻是殘忍的剝奪了他的雙腿。
下半身癱瘓,這樣的結(jié)果,她真的不能接受。
余姚起身,雖然腳很疼,但她還是忍住了她抱住了韓寒,這個時候,什么安慰的話也說不出口,她只能靜靜的陪在她的身邊。
“余姚,我決定了!”
余姚抬起頭。
“什么?”
“我要退出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