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生死追擊
強烈地光束射進洞穴里面,洞穴里的光景一下子看得清清楚楚。只見在兩塊石頭的縫隙里,潛伏著一團黑乎乎的物事,那嬰孩的啼哭聲就是從那怪東西嘴里發(fā)出來的。
我和盧皓藍按耐不住好奇,也跟著走進了洞穴。洞穴里寒氣很重,我們一進去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我用狼眼照向那個躲在石頭縫隙里面的怪東西,只見那東西頭部扁平、鈍圓,嘴巴大,眼睛很小,沒有眼瞼。身體前部扁平,至尾部逐漸轉為側扁。體兩側有明顯的膚褶,四肢短扁,上面有蹼。尾巴是圓形的,尾上下有鰭狀物。體表光滑,布滿粘液。身體背面為黑色和棕紅色相雜,腹面顏色淺淡。
“妖孽!看我不剁了你!”王健手起刀落,就要朝著那怪東西斬下去。
我急忙抓住王健的手臂道:“使不得,使不得,你知道這東西是什么嗎?”
王健疑惑地看著我道:“莫非你知道?”
“屁話!這是國家二級水生保護動物——大鯢!”我說。
“什么?什么?大鯢?!”王健顯然對這個詞語感到十分陌生。
我撓了撓腦袋道:“哎呀,笨蛋,就是我們俗稱的‘娃娃魚’!”
“娃娃魚?!這玩意兒就是娃娃魚?!”盧皓藍指著躲在石縫里的大鯢驚訝地說道。
我點點頭道:“沒錯!我老家在岷江河畔,那里有很多娃娃魚,我小的時候見過好幾次,都長這個模樣!”
王健賊笑道:“太好了,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碰見一只娃娃魚,今晚可有鮮美的野味吃了!”
“打住!打住!”我正色道:“這娃娃魚可是國家級保護動物,不能吃的!”
王健道:“國忠,你做人不要這么老實好不好,這荒郊野嶺的地方,誰知道我們吃娃娃魚了,真是!你說呢,皓藍?”
盧皓藍舔了舔嘴巴道:“說實話,我也想嘗嘗這娃娃魚的味道,不過呢,這樣做實在是太殘忍了,我寧愿不吃!”
我給盧皓藍投去一個贊許的目光。
“你們可真夠沒勁的!”王健悻悻地說。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那條娃娃魚已經(jīng)悄悄地溜走了,這下王健才死了心了,跟著我們默默地回到了宿營地。
“你們做什么去了?”孫貝貝問。
“沒什么!一人拉了泡屎!”我說。
“惡心!”孫貝貝白了我一眼,“過來吃烙餅吧!”
我們就著篝火,將烙餅烤得熱乎乎的,然后一邊喝著從王老頭家里帶出來的米酒一邊吃著烙餅,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宿營的帳篷最多只能睡兩個人,我們決定讓孫貝貝和藥姑兩個女人到里面睡,我們四人輪流放哨,我和王健守上半夜,王老頭和盧晧藍守下半夜。
藥姑從包里摸出一個瓷瓶,瓷瓶里裝著淡黃色的粉末,藥姑將那粉末圍著營地灑了一圈,然后對我們說道:“這是雄黃粉,那些毒蛇爬蟲什么的就不敢靠近了!”
我和王建一人別著一把軍刀到篝火旁邊坐了下來,王老頭和盧晧藍一人胡亂裹了件衣服,就在篝火堆旁邊躺了下來。
王健遞給我一支煙,還沒點著呢,就聽帳篷里傳來孫貝貝的尖叫聲。我丟掉香煙,猛地沖了過去,“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孫貝貝連滾帶爬地從帳篷里跑了出來,緊接著藥姑也跟了出來,。
“上……上面……”孫貝貝手指頭頂上方,顫抖地說著,像是看見了神秘極其恐怖的事情。
我們全都圍了過來,抬頭一看,只見帳篷上方的枝椏中間,掛著一具血淋淋的豹子尸體,可憐的豹子被開膛剖腹,里面的內臟什么的都不見了,只剩下空空的軀殼,一片血肉模糊。
我們看得一陣陣惡心,王健道:“這……這不是下午那頭金錢豹嗎?”
盧晧藍看了半晌道:“沒錯,好像真是下午那頭豹子,這他娘的都是什么人干的,怎地這么殘忍?”
我們都有些緊張起來,難道在這深山腹地里,還有其他一撥人馬?!
這個時候,藥姑忽然說道:“這豹子不是人殺死的,如果是人的話,一定會剝走豹皮的,而且,什么人會挖空豹子的內臟,然后又能夠將豹子的尸體掛到這么高的樹上去呢?”
經(jīng)藥姑這么一說,我們頓時恍然大悟,不過我們隨機又想到了另一個更為嚴重的問題,“你的意思是……”
“這頭豹子是被更加兇猛的野獸給開膛剖腹的!”不等藥姑開口,王老頭忽然在旁邊說道。
?。?!我們怔怔地看著金錢豹那血肉模糊的尸體,心中驚駭?shù)責o以復加,豹子身手敏捷,跑動極快,而且還可以上樹,跳躍力超強,可謂是猛獸之一。但是,到底是什么野獸,竟然能將兇猛的豹子當做晚餐呢?那這頭神秘的猛獸也未免太過可怕了吧?
想到這里,我們心下惴惴不安,要是那頭神秘的野獸突然出現(xiàn)的話,我們在沒有槍械的情況下,能夠抵擋嗎?
孫貝貝有些害怕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宿營吧,豹子的尸體就掛在這里,萬一那恐怖的野獸只是沒有吃完,等會兒又回來接著吃,怎么辦?”
孫貝貝說得有道理,我正準備吩咐王健他們收拾東西準備撤離,忽聽藥姑驚訝地說道:“你們看這里!”
我們順著藥姑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在那棵大樹下面,有一對非常明顯的腳掌印,深入地面大概有一公分,令我們感到驚駭不已的是,那對腳掌印不是獸類的爪印,而是和人類一模一樣的掌印,甚至還能夠清楚地看見五根腳趾頭。只不過那腳掌印足足有普通人的兩個腳掌那么大,如果是人類的腳掌印的話,那么這個人的身高起碼在三米以上,天吶,那這人豈不是個巨人?
我們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
半晌,我對大家說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吧。無論這東西是人是獸,都不是我們所能夠抵擋的!”
王老頭道:“我同意,我在山里轉悠了這么多年,見過不少動物的爪印,但說真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奇怪,這么巨大的掌?。 ?br/>
我們正在收拾東西,忽聽密林深處傳來咚咚悶響,伴隨著那沉悶的聲響,我們腳下的地面也在微微地顫動。那悶響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我們腳下的地面也顫抖的越來越是厲害,就跟地震了似的。
我們臉色蒼白,心中都是一個念頭,“那神秘的怪獸就要出現(xiàn)了!”
“快!快跑!”藥姑當先回過神來,招呼著我們快跑。
我們將背包背在背上,連帳篷也不要了,相互攙扶著,飛快地向小溪對面跑去。
咚咚!咚咚!
我們剛剛越過小溪,一個巨大的身影就從黑暗里躥了出來,站在了營地的帳篷旁邊。我們趕緊潛伏在草叢里面,悄悄地朝小溪對面的營地張望。借著跳躍的火光,我們驚訝地看見,那個神秘的怪獸竟然是一個非人非獸的怪物,它像人一樣站立著,身高足有三米還要多,兩條長長的手臂垂將下來,模樣有些像猿,最令人可怕的是,這怪物全身上下長著紅色長毛,遠遠看去,就像一頭紅毛獅子。
我們看得目瞪口呆,誰也沒有想到,這兇殘的野獸竟然是這個一個非人非獸的怪物。
我的心里驀地打了個突,壓低聲音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野人?”
王健驚嘆道:“我的乖乖,沒想到我們在這里竟然碰上野人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盧晧藍道:“這紅毛野人比野獸還要兇殘,我看我們還是少惹為妙,趕快溜走吧!”
有著豐富打獵經(jīng)驗的王老頭說道:“大家現(xiàn)在都別亂動,我們只要一動,那野人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到那時候我們想跑都跑不掉。我們還是耐心地等一會兒,等它先行離開吧!”
我們采納了王老頭的意見,藏匿在草從后面,連大氣也不敢出。
只見那野人東瞅瞅,西看看,然后他突然飛起一腳,將我們的帳篷給踢翻在地。他發(fā)出奇怪地聲音,像是在冷笑。接著,他原地跳起來,一手抓住了粗壯的樹枝,一手將那豹子的尸體給取了下來,他落下地來的時候,發(fā)出轟地一聲,整個地面都猛烈地晃了晃。
那紅毛野人原地坐了下來,雙手胡亂地撕扯著豹子的尸體,然后將那滿是鮮血的碎肉一股腦兒地往嘴巴里塞,吃得滿嘴血腥,但他卻發(fā)出滿足地吧嗒吧嗒聲。
我們看得毛骨悚然,胃酸倒流,孫貝貝第一個忍不住,將方才吃下去的烙餅全都吐了出來。
半晌,紅毛野人將那頭豹子吃得所剩無幾,他的面前還凌亂地散放著不少豹子的骨頭,然后他滿足地拍了拍肚子,走到小溪邊咕嚕咕嚕地飲起水來。
這個時候,那紅毛野人距離我們只有十米左右,濃烈地腥臭味熏得我們睜不開眼睛。我們屏住呼吸,蹲在草叢里一動也不敢動,時間仿佛在這瞬間凝固了一般。
就在這萬籟俱寂的時候,孫貝貝忽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尖叫,“蜘蛛呀!好大的蜘蛛!”孫貝貝一下子蹦了起來,拼命地揮舞著手臂,一只巴掌大小的蜘蛛被她從手臂上甩了下來,我立刻用軍刀將那蜘蛛釘死在地上。
孫貝貝嚇得臉色蒼白,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個時候,那個紅毛野人聽見孫貝貝的尖叫,猛地抬起頭來,伸長鼻子嗅了嗅,然后突然站起身子,甩開大步朝我們藏身的地方走了過來。
“我的姑奶奶,這次我們可被你害死了!”王健哭喪著臉對孫貝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