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異樣的感覺油然而生,就像一股清泉流進(jìn)了容尋的心底,瞬間就清醒了些。
“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比輰]有回頭,聲音很輕。
慕容錦的手緊握著容尋的手,容尋竟也忘了掙開,就這般任由慕容錦握著。
“王爺好,容姑娘好。”
一路上的丫鬟目光都會毫無懸念地落在兩人那緊握著的手上。
開始容尋竟還渾然不覺,不過慕容錦卻是一臉喜滋滋的表情很是享受,直到過了走廊,容尋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怎么一路走來別人看她們的眼光里都有一絲驚訝。
容尋皺著眉,看著剛剛走過去的幾個小丫鬟,“你……覺不覺得她們的眼光有些怪異?”
慕容錦心想不怪異才怪了,他堂堂王爺,牽著一個女子的在景王府,那些丫鬟不好奇才有問題了。
“沒有吧!小丫頭,你不會是發(fā)燒了吧?”慕容錦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慕容錦歲這般說,可容尋總覺得哪里不對,“你仔細(xì)看看?!?br/>
說著容尋正想伸手指著迎面而來的二個丫鬟,結(jié)果……
容尋的手一滯,慕容錦尷尬地轉(zhuǎn)了頭,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容尋的眉頭都快擰成一條線了,低頭看著那只緊握著自己的咸豬手,又抬頭看了看置身事外的慕容錦。
難怪容尋總覺得別人看她的眼光不對勁,慕容錦這樣牽著自己,別人看她們的眼光要是正常才有鬼!
想著容尋惡狠狠地一把甩開了慕容錦的手,“沒有?好你個慕容錦!”
容尋看著一臉尷尬的慕容錦,真想一耳光扇過去,抬了手,又僵硬地放了下去,畢竟慕容錦現(xiàn)在是王爺了,而且這里還是景王府,
“咳咳,那個小丫頭,這個我也不知道……”見容尋生氣地舉了手又放下,慕容錦尷尬地咳了咳,一臉無辜的看著容尋。
可容尋越來這樣的慕容錦,越覺得欠抽!
不過礙于慕容錦的面子問題,容尋最后也只好作罷,心里卻給慕容錦狠狠記上了一筆。
轉(zhuǎn)眼二人就出了景王府,幸好今日慕容錦穿著不是特別顯眼,因此兩人走在集市上也沒有多引人注目。
“這景王府啊最近發(fā)生的事,真是多!”
“就是,慕容錦還那么年輕就接任了王位,未來不可限量?。 ?br/>
一個胡子拉碴的大漢看了眼景王府的大門,也湊到了二人耳邊說,“什么未來不可限量,聽說這個慕容錦不是個善茬!”
“……”
容尋與慕容錦就剛好路過三人身旁,將三人說的話聽的一字不落。
這幾天景王府的事在凌國上下已經(jīng)傳的是沸沸揚(yáng)揚(yáng)。
慕容錦才不過十六歲便接任了景王之位,當(dāng)真是凌國史上最年輕的王爺,而慕容錦夜毫無疑問地成為了百姓飯后的談資。
因此對于這三人的談話,慕容錦也并不是很在意,畢竟關(guān)于自己的流言已經(jīng)聽的夠多了,現(xiàn)在聽的這些不過是不痛不癢的一些話,他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容尋還特意側(cè)頭看了看慕容錦的反應(yīng),見慕容錦并不是很在意,這才放下心來。
“小丫頭放心吧,這些聽多了,就習(xí)慣了?!备杏X到容尋的目光,慕容錦難得正經(jīng)地笑了笑。
容尋點(diǎn)點(diǎn)頭,沒有說什么。
接下來的路上兩人并沒有說什么話,直到進(jìn)了容王府。
“王爺大駕光臨,老鄉(xiāng)有失遠(yuǎn)迎,還望王爺贖罪。”剛一進(jìn)容王府,老夫人就走了過來。
這一次倒不是與往常一般,叫人傳喚慕容錦與容尋一同前去,而是老夫人親自出來迎接。
見此,容尋只得暗道一聲,老夫人消息真是靈通,竟然來得及出來接她們。
慕容錦也是愣了愣,轉(zhuǎn)身看了眼容尋,容尋也是一臉懵逼的搖了搖頭,她可不知道老夫人怎么知道慕容錦要來的。
見容尋搖頭,慕容錦也是壓下了心里的想法,看著老夫人,“老夫人不必多禮,本王只是送小丫頭回來罷了。既然已經(jīng)安然送到,景王府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本王處理,那本王先回去了?!?br/>
容尋暗暗笑了笑,這個下馬威給的好。
只見老夫人臉色紅了又紫,紫了又青,反反復(fù)復(fù)好幾次,才勉強(qiáng)穩(wěn)了下來。
“既然王爺有事,那老身便不打擾王爺了,只是王爺特意送尋兒回來,還真是有勞了?!崩戏蛉艘彩怯醒哿σ姷模@慕容錦已經(jīng)身為王澤了,還親自送容尋回來,單單是看此,便知慕容錦對容尋實(shí)在是不一般。
慕容錦微微一笑,特意看了眼容尋,又轉(zhuǎn)身對老夫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告辭了?!?br/>
“王爺有空常來?!笨粗饺蒎\看容尋那曖昧不清的眼神,老夫人暗暗笑了笑,沖著慕容錦的背影大聲喊道。
不過慕容錦卻并未回答,恍若未聞一般出了容王府,直到慕容錦的身影徹底消失,老夫人才和藹地看向容尋。
“尋兒許久沒來我哪兒了,剛好今日便過來陪陪我吧!”這容尋也真是好命,先是被皇上賜婚姻自主,現(xiàn)在又被慕容錦親睞,老夫人想著怎么容玉就沒這么好的命!
老夫人將一切都怪在了命運(yùn)身上,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容尋自己爭取的,要知道容尋本來的命運(yùn)同現(xiàn)在可是完全不一樣。
老夫人提出來讓容尋去陪陪她,容尋也不好拒絕。
畢竟現(xiàn)在容尋還生活在容王府,老夫人還是容尋名義上的祖母,就沖這點(diǎn)容尋就不能違背,“這幾日事情多,沒能來給祖母請安,望祖母不要怪罪孫女才是?!?br/>
現(xiàn)在老夫人哪敢怪罪容尋,把容尋捧在手心還差不多!
“祖母怎么會怪尋兒,尋兒忙尋兒的,只是的了空也多朝祖母著走走?!崩戏蛉艘荒樞σ?,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是一個和藹可親的祖母。
看著老夫人一臉虛偽的樣子,容尋只覺得心里惡心極了,撐著一副笑臉,“祖母說的是,日后尋兒得了空,便多來看望看望祖母!”
容尋嘴上雖是這般說,心里可不是這般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