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ican腦子里出現(xiàn)的是——這逼踏馬用涼水洗澡?。?!
發(fā)燒還用涼水洗澡?。?!
然后,在他轉(zhuǎn)身大步走到淋浴下抬手摸了摸金屬淋浴的溫度——冰涼的感覺,確定某個作死的傻逼真的用涼水洗澡,他腦子里噼里啪啦炸了。
少年眸色暗沉,薄唇緊抿,垂在身側(cè)的手死攥成拳,站在原地吸了口氣,猛地箭步?jīng)_出洗手間。
一走出來,便看到背對著他,蜷縮在一起,側(cè)躺在床上的滄水。
狠狠盯著那道背影,ican停在洗手間門口,胸膛微微起伏,眉心皺著。
半刻后,他沒有沖過去質(zhì)問他罵他為什么發(fā)燒還作死用涼水洗澡,而是轉(zhuǎn)頭走出房間。
在樓道里碰見剛好上來的陸越和云晚晚。
ican大步從兩人旁邊走過。
陸越看見ican幾乎可以用‘可怕’來形容的臉色,愣了愣,“能哥?”
ican仿若未聞,長腿邁的極大。
陸越和云晚晚對視一眼,云晚晚疑惑道:“小能這是咋了?”
陸越搖頭,“不知道啊,是不是又和水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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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晚晚:“……”
以前相親相愛的上中二位吵架?可信度很低。
十分鐘后,ican推開房間的門,抓著一個印著簡單花紋的湯盅,陰著臉走進去。
少年徑直走向滄水的床,一把扯開滄水身上的被子,然后在他擰著眉轉(zhuǎn)過臉來時,揪著他的衣領(lǐng)把他提起來,拇指挑開湯盅上的蓋子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趁著他還沒回神,捏開他的嘴把湯盅里的液體狠狠地灌進他的嘴里。
辛辣的味道在滄水的舌尖彌漫開,他瞪大眼,攥住ican的手腕,就要把他揮開。
少年的力道卻是前所未有的強勢,捏著他的下頜不松。
滄水眼睛漸漸泛起紅色,瞪著ican,還在用力想要扯開他的手。
ican視線落在他的唇上,看著自己剛才下去煮的姜水從他下頜流下來,只有很少一部分被他喝了下去。
兩個人身上都濺了很多淡黃色的姜水,狼狽又難看。
湯盅見底,ican松開他的下頜,看到少年臉上的手指印時,指尖顫了顫,眸底劃過一抹懊惱。
他撒氣般的將湯盅重重地磕在床柜上,陰冷的雙眸看向他,沉聲道:“你作什么?你發(fā)燒,所有人都在擔心你,你自己在這洗涼水澡?!”
滄水沒說話,雙手抓住睡衣的衣領(lǐng),從頭頂把衣服拉下來丟在一旁的臟衣簍里,然后沉默著赤腳跳下床從柜子里重新抱出一條新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繼續(xù)睡。
ican看著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樣做完這一系列舉動,眉心皺的更深。
“滄水!”ican聲音沉到了極點。
躺在床上的人毫無反應(yīng)。
ican見此,臉色愈發(fā)難看,“你什么意思?!今天比賽很順利!贏了!進決賽了!所有人都很滿意,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是想怎么樣?你什么時候能不任性?!你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你是不是也打算不把比賽放在眼里?!”
背對著ican的少年睜開眼睛,眸底黯淡無光。
他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最不成熟最任性的人在說他任性,他如果不把比賽放在眼里,他早踏馬走了!用得著在這里每天看著他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