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于國。
東于國沒有皇室,自然也就沒有什么皇帝王爺之類的稱謂,掌管東于國一切大小事物的是云家。
云家家主云正初便是東于國的主人,負責東于國的所有事務,也就相當于國主。
花無情之所以來東于,那是因為云家大公子,也就是東于少主云深患病了。
東于少主云深,陸離大陸上的又一位風云人物。
云深從小就被成為神童。此人不僅貌似潘安,長相俊美。據說,他的容貌僅在陸離大陸“第一美男子”秘無衡之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滿腹經綸,德才兼?zhèn)?。實在是一位難得的青年才子。
這等人物患病,自然要找花無情這個神醫(yī)來了。
陸離莫隨花無情一同來到云家,出來迎接花無情的正是云家家主云深和云家夫人姚婉。
“花城主,你可算來了,快去看看我的深兒吧!”說話的是姚婉,她見花無情走了進來,便急忙上前說道。
云正初看到姚婉這副樣子,呵斥一聲:“無情公子舟車勞頓,這才剛到東于,你怎么能這般不懂禮數,還不快退下”
那位夫人卻并未收斂,朝那云家家主吼道:“你吼什么吼,深兒現在的狀況能等的了嗎?”
云正初看樣子也是個怕老婆的主,被那位夫人這么一喊也便沒了話。
“云主,帶我去看看大公子吧!”花無情見不得別人吵吵嚷嚷,對著那位云家家主說道。
“好,城主隨我來”云正初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陸離莫跟在花無情身后,走了幾步,便到了那位云家大公子的房間外。
“丫頭,進來”花無情走到門前,回頭叫了一聲陸離莫,示意她跟進來。
花無情看病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準外人在場。云正初和姚婉雖是那位公子的親生父母也不能進去,可花無情卻唯獨叫了陸離莫。
陸離莫沒多想,走了進去。
床榻之上,躺著一位白衣男子,這個男子陸離莫見過,他就是那日將自己從雪地之中抱回來的人。
短短數月,那個精神抖擻,氣宇軒昂的翩翩公子竟成了這副模樣。
他整個人明顯瘦了一大圈,氣色很差,雙目深陷,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身體時不時在發(fā)抖,嘴里似乎該念叨著些什么。
花無情眉頭一皺,伸出左手給云深把了脈。
“解憂草”
花無情看著床上的人,似乎有什么無可奈何之意。
陸離莫自是沒有聽過何為解憂草,也不知這東西有什么用。但她知道,這位云深公子的病,很讓花無情為難。
花無情的這種表情,只有在得知自己身中七日丹時見過一次??磥?,這解憂草和自己體內的七日丹似乎有什么必然聯系。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陸離莫和花無情一直住在云府。只是不管花無情用什么辦法,那位公子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陸離莫也知道了花無情口中的“解憂草”是何東西。
解憂草,是一種毒藥,一種吸食上癮的毒藥。
沒人知道云深究竟是怎么吸食上這種毒草的,只知他曾去過一趟靈界,回來之后便成了這副模樣。
靈界,這個地方在陸離莫聽來那就是地獄。
在云府的這些日子里,陸離莫注意到了另一個人——云淮。
云淮是云家的小公子,他長了一張和云深一模一樣的臉。這兩個人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可讓陸離莫感到奇怪的是,這位云家的小公子從未開過口,陸離莫也從未見他笑過。
而更讓陸離莫想不到的是,雖然云淮也是云家公子,可在那云家主和云夫人眼中,似乎這個人并不是他們的孩子,而是仇人。
陸離莫見過幾次云淮和云府的那些家奴一塊干活的場景,也見過云夫人訓斥云淮時的樣子。那分明就不是一個母親對一個孩子的教養(yǎng)方式。
云淮每次見到陸離莫都會盯著她看許久,他的那雙眼睛讓陸離莫看了很不舒服。但不知為何,陸離莫還是愿意盯著他的眸子,因為他的那雙眼睛像極了一個人,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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