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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的回答,但還是讓蕭莫覺得很開心。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雖然莫若曦他們的的愛情讓她有些畏懼愛情,但是現(xiàn)在她改變主意了。
人生短暫如果不能放縱自己去愛一場,那么這樣的人生還有什么意義,即使最后受傷的是自己那也是幸福的,有的時候過程才是最重要的。
洛錦謙心里明白他說完這句話要是想聽到蕭莫回一句“我要愛你”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也沒有抱希望,微笑著起身?!白甙?!跟我回家。”
一句回家,讓蕭莫心中酸酸的暖。家?有多久沒有人對她這樣說過了,京城那里有著自己的全部親人,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要她回家。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可是現(xiàn)在她卻覺得自己有些怨父親。為什么他一定要自己嫁到程家,為什么他就看不到程叔叔正直表象下的算計?
并沒有去洛錦謙家里,蕭莫讓他把兩個孩子帶回了盛世華庭的家里,而后她就真的沒有去公司上班,做出一副真的很嚴重的樣子。而就在她請假的第二天楊曉慧也跟她有了相同癥狀,洛錦謙特批了她放假。
她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種癥狀當然是蕭莫找人做的,她從沈少鵬那里拿了藥之后,就找了人將楊曉慧放在包里的藥給換了。楊曉慧一心想著減肥所以根本就沒想過藥被人換了,吃過之后知道也晚了。
蕭莫出事的消息邵驛很快也知道了,因為上次自己胃病犯了是邵驛給的幫助,所以對于邵驛蕭莫并不像以前那么反感。而知道了上一代的恩怨之后,不面對邵驛也有些同情。他雖然擁有一個正當?shù)纳矸?,但是卻沒有得到父母的愛。
所以這幾天邵驛經(jīng)常來蕭莫家里,偶爾幫她煮煮飯,蕭莫還真不知道原來邵驛的廚藝也這么好。而洛錦謙那天按照蕭莫的安排并不過來看她,只是偶爾打一通電話。最讓人不解的就是程諾,他人在市,卻沒有再來看蕭莫。
“你不是一直都是只吃不胖的嗎?為什么會減肥藥過敏呢?”終于,在兩天之后邵驛還是問出了這個疑問。
而此時蕭莫正在看一些經(jīng)典的案例,突然聽他這么說也沒經(jīng)過深思就隨口說道:“減肥多無聊啊!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不過就是誤食而已。”
誤食?傻子都不會相信她的理由,她既然不屑減肥那么家里一定不會備有減肥藥,那要怎么去誤食呢?原本云淡風輕的邵驛眼中此時卻在醞釀著一片的風暴。他所想到的第一個會對蕭莫做這種事情的人并不是楊曉慧,而是方言。
他們不了解方言,他邵驛卻是了解的。方言這個女人不僅自私自利,而且貪婪狠毒。當年就為了在她爺爺那里邀寵,她竟然將親姐姐推進泳池里淹死了。在大學的時候就為了鞏固自己作為校花成為視線焦點這個荒謬的理由,竟然找來十幾個小流氓暴了當時的一個美女新生。
方家家風一向如此,可以說他們整個方家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以自己的親人為臺階那是再正常不過的。方言沒有家族的繼承權(quán),她只不過就是鞏固家族地位的工具,用處自然是聯(lián)姻。
方家看上了邵家,而邵振海其人一向是利字當頭,對他而言邵驛這個兒子如果能夠賣錢的話,他是會毫不猶豫的出賣的。所以方邵兩家聯(lián)姻就這么定下了,可是沒想到的是方言竟然會愛上洛錦謙。
本來洛錦謙也是邵振海的兒子,倒也沒有什么。只可惜洛錦謙從來不承認自己的身份,而且更是對方家極其不屑,甚至打壓過方家的產(chǎn)業(yè),因此方言的想法也就只能算是白日做夢了。
當年的邵驛游走在萬花叢之中,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愛上什么人,所以他并不在意娶一個女人回家當花瓶。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竟然遇到了蕭莫,最初想的只是利用,卻沒想到自己會交付出一顆真心,還是在人家完全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情況下。
知道自己對蕭莫的感情之后,邵驛開始排斥任何的女人,更是以方言為首。后來兩個人達成了共識,他幫方言得到洛錦謙,而方言要跟他解除婚約。
方言能夠進入盛世集團他是居功至偉,早在美國慈善拍賣會的時候,他就懷疑過洛錦謙對蕭莫的態(tài)度。當年的事情蕭莫不知道男主人公是誰,但是不代表洛錦謙不知道。
將方言送進盛世集團不僅是要她近水樓臺先得月,更有的是希望她能夠阻止蕭莫和洛錦謙的接觸,但是他事先和她說得很明白,不能夠傷害蕭莫。沒想到這個女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敢給蕭莫下藥。雖然沒有造成什么重大后果,但是卻是一個不好的開端。不給她一個提醒,她就不知道自己的底線。
“蕭莫,我突然想起還有個重要的文件需要簽署,所以就先走了,明天再來看你。我會讓楊帆去接兩個孩子的,你可以放心?!边@兩天蕭莫窩在家里,兩個孩子就是邵驛的特助楊帆接送的。
“好的,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不用管我了。如果你不方便我叫李月幫我去接兩個孩子也是可以的?!笔捘獙㈩^從卷宗上抬起,微笑著對他說道。
“不麻煩,你多注意點不要再誤食了什么東西,我這就先走了,明天帶你最愛吃的蛋糕來看你?!鄙垠A似乎有些著急,所以一邊說一邊向門外走。
將他送走蕭莫并沒有再去看東西,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剛才邵驛的表情有些不對,他是在壓抑著怒氣。可是自己應(yīng)該沒有惹到他??!回憶著自己之前說過什么,蕭莫恍然。然后有皺起眉頭,他那表現(xiàn)很有可能是有了懷疑的對象。
但是楊曉慧才來盛世集團沒幾天,他不可能對她有很深的了解,那么他懷疑就是另有其人了。蕭莫忽然有些好奇,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于是她撥通了洛錦謙的電話。
此時洛錦謙正在開高層主管會議,他的規(guī)矩一向嚴格,開會時是絕對不允許接電話的,而且他自己一直都是以身作則的。但是這次當他的手機在會議桌上震動起來,他看到來電號碼之后卻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莫莫,有什么事情嗎?”走出會議室他進了旁邊的茶水間,將身體靠在流理臺上,聲音溫柔的問道。
“謙,剛才邵驛剛從我這里開,我跟他說了我是因為誤食減肥藥才這樣的,他似乎懷疑了某個人。你能不能派人跟著他一下,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蕭莫此時心情似乎有些急切,其實她是急著看熱鬧。
但是這聽在洛錦謙耳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他酸溜溜的說道:“怎么你還擔心他出什么事啊!放心吧,他也不是什么好貨!”
忍不輕笑出聲,蕭莫問道:“你該不會吃醋了吧!你什么時候這么沒自信了?我只是想知道除了楊曉慧之外還有誰對我感興趣。我相信邵驛會有懷疑絕對不是空穴來風?!?br/>
洛錦謙又怎么會不知道,而且他已經(jīng)猜到邵驛懷疑的是誰了。讓蕭莫早些看清楚了某些人的真面目也是好的。這次他也想要看看邵驛的手段,一直沒動那個人并不是洛錦謙憐憫她,而是因為他一直在折磨她的精神。
只是沒想到那個女人精神很強大?。』蛘哒f是真的心狠手辣,竟然沒有因為自己所做的那些壞事而有一絲的愧疚和不安。
“莫莫,你心里難道就沒有什么懷疑的對象嗎?你想看到的到底是什么?”蕭莫的聰明他看到了,所以絕對不相信她真的糊涂到無所知。
“我當然有我的猜測,但是猜測要用現(xiàn)實來證明。所以這個光榮而偉大的人物就交給你了,我就等著聽結(jié)果了。今天晚上過來吃飯吧!我會親自下廚的,不過你來的時候要買菜。好了,不多說了,你忙吧!”說完蕭莫就直接掛了電話。
洛錦謙唇角微揚,正巧看到嚴肅過來對他招招手,等他到了身邊這才說道:“嚴肅,馬上給七哥打個招呼讓他派幾個人好好看著邵驛,將他的情況完完整整的報告給我。”
再說邵驛。他從蕭莫家里出來之后,先是給自己的另一個助理周正打了電話讓他安排一些事情。然后上了自己的車,讓司機將車開到了盛世集團樓下,這才打電話給方言。
眼底的火光被他壓制住,邵驛盡量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其實他早就想要給方言一點顏色看看了,只是一直都覺得自己能夠忍,但是這次卻是沒辦法發(fā)展再忍了。
掏出手機撥通了邵驛方言的電話,邵驛唇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聲音不算太大但是卻透著一絲慵懶的魅惑?!拔?,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個晚飯怎么樣?”
剛剛開完會,方言本想找洛錦謙說話的,但是不知道洛錦謙有什么急事竟然將文件都交給了于碩,自己則是一瞬間就沒影了。方言正打算回辦公室的時候邵驛的電話卻打來了。
“邵總裁邀約我哪敢不去,你說吧在那里我一定準時到達?!狈窖詭е鴰追终{(diào)侃的語氣回答道。其實她心里也在犯嘀咕,這個邵驛以前可沒對她這么好過。
報了一個地名邵驛收了電話,然后讓司機開車離開,本來他是想要告訴方言他就在盛世集團樓下,讓她下來一起去吃飯的。但是想想方言其人不僅心胸狹隘還很多疑,自己以前對她大多都是不屑的,現(xiàn)在做得太過反而不好。
方言在餐廳等了邵驛十五分鐘之后,終于不再懷疑他請自己來的目的了。邵驛如果對她太殷勤了她反倒會懷疑,現(xiàn)在才是正常嘛!邵驛一直還算是有風度的,但是面對她的時候就沒有了。吃飯她等他那是家常便飯,當然幾乎每次他們一起吃飯都是她先約他。
“抱歉,剛出門的時候又出了點事?!苯忉尣⒉皇菫榱说玫秸徑?,而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人的尊重,當然這其中真正的誠意沒有多少,不過就是大家做給對方看的而已。
“沒事,我也剛到。你想吃點什么?”方言言笑晏晏,保持了一派大家風范,在外人眼中她就是一個出身和修養(yǎng)都極好地大家千金。
邵驛招來服務(wù)生隨便點了點東西,然后他就打發(fā)了服務(wù)生??粗窖詼\笑著說道:“這次請你來也是有事要給你說?!?br/>
“我就說嘛!邵大總裁怎么突然要請我出來吃飯,原來是有事要說??!您老人家有什么可吩咐盡管說吧!”方言本就生的很漂亮,再加上現(xiàn)在在這樣說這幾句俏皮話,人就顯的更生動了。只可惜,邵驛太了解她,再好的表象也掩蓋不了內(nèi)里的*。
“是這樣的,前些天我媽媽讓我見了宋麗,她很喜歡宋麗?!鄙垠A看向方言依舊是淺笑,但是眼底卻多了幾分的審視和試探。之前他回去已經(jīng)找人調(diào)查了,方言在此之前和宋麗聯(lián)絡(luò)過,邵驛又怎么可能不懷疑。
“哦?真的??!你們家伯母還真是為你著想。宋麗和我可是不同,方家就算是有地位但終究只是一個商人家庭,哪能跟四大家族的宋家相提并論?!狈窖哉Z氣中是那么的無所謂。
“的確是這么回事!方家卻是沒辦法和宋家相提并論,但是現(xiàn)在我們之間的婚約依然存在,如果放棄了與方家的婚事改為宋家,那么方邵兩家的輕易也就沒有了,依照我父親的性格?!秉c到即止,邵驛相信方言聽得懂他的暗示。
邵振海是什么樣的人?那是心狠手辣只講利益不顧一切的人,當年他能殺了著自己的父兄,商場上也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一旦方邵兩家聯(lián)姻不成,那么梁家人勢必要撕破臉皮的。按照邵振海的作品是風格,絕對不可能讓與自己有嫌隙的人在這個世界多活。
臉色微變,方言即使不喜歡方家眾人,但是她還是要依仗方家,因為只有方家存在她嫁人之后才能有娘家依靠,不至于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失了身份,被人家瞧不起。
“你到是把我說糊涂了,你找我來到底是為的什么呢?我有點不明白了?!狈窖孕Φ膶擂?,有種強顏歡笑的感覺。怎么可能不明白,邵驛是在警告她呢!
舉著酒杯讓紅酒在燈光的照射下在酒杯中流轉(zhuǎn),邵驛別有深意的眼目光就定在方言身上。似笑非笑的說道:“你真的不明白嗎?那就當我沒事有說過好了,我們先吃東西。”她想要在裝傻邵驛自然不會阻攔她。
沒想到邵驛竟然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方言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如果真是警告那為什么又是這種態(tài)度嗎,如果不是警告,那么對自己說這些又有什么作用?
一頓飯方言吃的是忐忑不安,她就算是再有能力終究是比不上對面的男人的。而且方家的權(quán)勢也不可能和邵家相比。
飯吃完了,邵驛沒有再說一句話,方言的忐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多了幾分。這些天她已經(jīng)有些神經(jīng)衰弱了。洛錦謙將上次刺殺蕭莫的那個記者截了肢,每周給她送一部分去家里,她又不敢報警,說是不怕但她終究是個女人,怎么可能真的無所謂。
“邵驛,你……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彼緛硐朐俸煤脝査?,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收回了這個想法,面前的保持笑容說道。
“回家做什么?好不容易一起吃頓飯不如一會一起去酒吧坐坐吧!我的朋友今天約了我過去,正巧和你一起吃飯也省的我再去找個女伴了。”上流社會的男人出去應(yīng)酬哪有不帶女伴的道理,所以邵驛的要求并不過分。
要求是不過分,但是他的語氣就不是那么客氣了,那分明就沒有給她選擇的機會。方言明知道不會有什么好事卻也只能跟在他身后去了他們約好的酒吧!
說是酒吧確實不確切的,“艷色”可以說是市的最亂的夜店,三教九流什么樣的人都有,“高貴”的如軍政干部、財閥老板,“低賤”的也有街頭混混、販夫走卒。這些人都可以在這里消費,這里的混亂程度可見一斑。
進了這里不知道為什么方言直覺不好,但是無奈邵驛就在她的身邊,讓她沒辦法離開也不能離開,只能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后,接受著不確定的未來。跟邵驛翻臉嗎?她不僅不敢也不愿意。
邵驛的朋友不用說也是非富即貴的,那幾個人見他們過來都笑著歡迎。方言是認識這幾個人的。市委書記的獨子李森,趙氏集團的年輕總裁趙春生。
“呦,邵總,你可沒說要帶著方大小姐過來啊!你這不是把咱們兄弟帶的人都給比下去了,還真是不厚道??!”李森見到方言明明眼中是不屑的,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帶著幾分討好。
“李森,你是埋汰我呢吧!我是怎么想的你不知道?”邵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回去。
李森哈哈一笑沒想到這哥哥竟然當著方大小姐的面說出這樣的話,那可是一點也沒給方言留面子啊!不自覺的就看向了方言。要說這方大小姐的確是一個美人,但是怎么都入不得他邵驛的眼還真是讓人無語。
為了在照顧方言的情緒,李森非常紳士的給方言要了一杯雞尾酒,然后舉杯和她干杯,還勸慰著說道:“方大小姐,咱哥哥肯定是心情不好,別介意啊!”
“怎么會呢!”方言不好弗了李森的意,只好端起酒杯和李森碰了一下,然后大方得體的說道。
而李森那話顯然是讓趙春生很感興趣的?!斑希鄹邕€真是惦記上那位了,咱們哥們這么長時間,你說你藏著掖著的怎么就不帶出來給咱們觀摩觀摩?”趙春生也調(diào)侃道。
“少給爺說這些有的沒的,讓你們辦的事情怎么樣了?”被不提蕭莫還好,這一提蕭莫,邵驛的耐性一下子就沒了,原本的計劃也就直接提前了。
“我說哥哥不用這么急吧?”這兩位也真是不太懂邵驛,所以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但是看他似乎已經(jīng)有了決定,這也就不敢多說什么。陪笑道:“哥哥你交代的事情,咱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了?”
“少說廢話,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所以笑的殘酷,對李森使了一個眼色,原本還不明所以喝著雞尾酒的方言突然一陣眩暈就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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